“許大人大才,好辭。”
潘鳳由衷的讚歎了一句。
“張老板過獎,這辭雖好,卻也要寫在好的地方,這潔白如雪的新紙,方是他最好的歸處。”
辭好,這許靖說的話也漂亮,他將這功勞歸在了潘鳳這紙上。
“許大人過獎。”
潘鳳拱手道。
“張老板,許某,有一不情之請。”
一時之間不知道這許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潘鳳看向李儒,李儒而朝著他點了點頭。
如今這是他們起的新點,他們得在這裡找到新的方向,如果想要在這裡站穩腳跟,眼前的這位,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許大人,但講無妨。”
“這紙張盛好,如今在成都,也算是有市無價,成都各種達官顯貴們手裡握著金銀,卻還是一紙難求,連劉益州劉大人,都是望紙興歎,所以……”
明白了,這話不用說下去潘鳳就明白了,這是明著問你要紙,然後送給劉璋呢。
就算是成都的父母官,不還得巴結這劉璋嘛,誰讓人家是益州牧呢。
不過劉璋這麼一鬨,朝廷怕也不會就這麼放任不管,沒準沒幾天就來聖旨了。
“許大人這話說的,此等小事,哪需要許大人開口。”
許靖話說一半,潘鳳已然知道需要他做什麼了,許靖很是滿意的,笑道:
“本官就是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那就有勞張老板了?”
“方才說了,咱們之間不必如此,大人與仲堅是至交,而我與仲堅又是知己,你我都算是自己人,再客氣就見外了。”
趁著這個機會,拉近與許靖的關係,不得不說,潘鳳這現代人的這一套處事之道,在這裡相當的管用,許靖聽後,連連點頭。
“不過,在下也有一不情之請。”
現在潘鳳手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硬通貨,彆說這些,接下來他要做的東西,哪一樣在這個時代拿出來,都是會讓這個世界感到震驚的,所以他有底氣跟許靖說這樣的話。你要我的紙?可以,我可以給你,但不能白給你,你得替我辦點事兒。
“啊?哦,張老板但說無妨。”
“我在關中之時,便時常聽聞劉益州之名,關中常言,劉益州愛民如子,以仁治下,使得益州平和富饒,如今終於來了益州,自然是希望可以見見劉益州的,所以,不知道許大人,能否帶為引見?”
見劉璋這才是重點,李儒打通了很多關係,但他是從最底層開始打通的,劉璋的關係?他還沒到那一步,他也在找機會,想讓許靖代為引見,隻是李儒沒想到,潘鳳居然先說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個時機不錯,許靖開口要東西了,這個時候開口,他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拒絕的。
“這個……”
許靖有些為難。
“怎麼,許大人為難?”
潘鳳跟進問了一句。
“倒也不是為難,隻是我再想,我該以何種理由引見,雖說張老板是有才不錯,隻是……”
士農工商這個等級製度,在這裡也是相當的根深蒂固,雖說經濟大部分是靠商人提起來的,可商人在所有人眼裡,都是投機倒把的勾當,這社會地位,自然不可能太高。
一個商人想見劉璋這樣的人?你想想糜竺吧,他的身份之所以慢慢起來,不是因為給了劉備天使輪嗎?要知道,那時候的劉備可什麼都沒有,更彆說現在的劉璋了。
“許大人不必直接引見,隻需將劉益州帶至異食軒便可,其他的,在下來安排。”
“異食軒?”
“異食樓改名了,我家主人這樓子太普通。”
“好字,這個軒字用的好,行,那就就找個機會,請劉益州進異食軒!”
終於,潘鳳終於有機會見到劉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