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一聽異食居的名字,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你說你是異食居老板?”
“正是,大人可請異食居的李先生對質。”
“來人,喚李先生前來。”
他跟李儒本來就認識,現在找他對質,也就一句話的事情,說完他轉頭看向潘鳳:
“堂下之人,你可知這李先生現在就在我府上,你若有虛言,本官定然不饒!”
聽到這裡張利一臉得意的看向潘鳳:
“小子,你死定了,這裡是成都,你當真以為是你那什麼江……江……”
“江寧!”
潘鳳提醒了一句。
“對,江寧!”
“等著吧,我說了我不是烏啟豪,我也沒見過公子,怎麼就這麼強呢。”
潘鳳搖了搖頭,而後,大堂側門的門簾拉開,李儒走了出來。
“仲堅,堂下張公子狀好一個叫烏啟豪的行凶傷人,而這個烏啟豪說是你家老板,你看看此人,是否認得?”
李儒剛出來就看到潘鳳了,直接拱手道:
“回大人,正是我家主人。”
許靖聽罷,繼續問道:
“你家主人,是否姓烏?”
李儒聽罷,餘光掃過潘鳳,潘鳳放在小腹處的手卻有一根手指指著張利,李儒心領神會,回道:
“不姓烏。”
“既然不姓名,他姓甚名誰啊?我不是不相信仲堅,隻是希望仲堅能說的清楚,讓張公子解除誤會。”
“我家主人姓張名利。”
“!!!”
張利傻了,轉頭看向潘鳳,潘鳳兩手一攤:
“我說了,你不信啊,我真不叫烏啟豪。”
李儒那邊說完,又說道:
“大人方才說的那個烏啟豪,我也認得。”
張利一聽,趕緊問:
“你認得?趕緊說出來,此人現在何處!不對,他這是烏啟豪啊,他們倆一定一起蒙騙你呢大人。”
“仲堅,你說的這個烏啟豪,現在何處?”
李儒指著下麵躺在地上的人道:
“此人便是烏啟豪,江東人士,來此地與異食居做糧油生意,因為我家主人未來,我不敢做主,所以讓他多留了幾日,近日我家主人來了,正要差人去請烏老板,不想,居然被這位公子,打成這樣?”
李儒說著看向張利:
“敢問這位公子,這烏老板與你何怨何仇啊?你要下如此重手?這是把人往死裡打啊。”
這一席話,說的張利目瞪口呆,立在那裡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張利,明明是你行凶傷人,你可認罪?”
許靖一聽,直接朝著張利說道。
張利自然不可能認的,高聲回道:
“明明是他們先行凶的,你卻還要怪我?我看你這太守是不想當了,是昏聵了!”
“大膽,你竟敢辱罵本官,來人呐,將他拖下去,重杖四十!”
“你敢,我叔叔是張鬆,你敢動我,我叔叔一定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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