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啊,我們都不認識你,你哪門子的兄台?彆給自己臉上貼金。”
說完又看向貂蟬,問道:
“小娘子,哪裡人士,芳名為何?芳齡幾許啊?”
“這位,這是內子,我們要回府了,還請讓路。”
潘鳳一聽,立馬惱了,好家夥,曹操也就算了,就你這樣的,還想給自己帶帽子?他娘的,反了你了。
結果那人一聽,反倒更不樂意了,轉頭看向潘鳳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
“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鄉下野人,也配與本公子叫囂。”
說完一擺手:
“來人呐,給他漲點兒記性!”
身後數名打手一聽,直接朝著潘鳳而來,潘鳳一把將貂蟬護在身後,伸手摸向腰間,朝著那公子哥說道:
“這位兄台,我一再忍讓,隻是出於客氣,你若再逼我,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哼,我怕你?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張利是何人,來人,給我打!”
一聽到張利這個名字,潘鳳在自己的腦海裡過了無數遍,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三國裡有這麼一號人物。
“看來沒什麼名氣啊,要不然也不可能沒他名字。”
潘鳳想到這裡,這底氣也就有了,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公子哥,怕你怎的?
說著直接從腰間抽出匕首,陰握於手,他腰間彆著一把短銃跟一把匕首,跟這樣的人動手,用短銃實在有點兒大材小用了,所以他直接用了匕首。
那幾個打手直接朝著潘鳳衝了過來,潘鳳一邊護著貂蟬一邊與之交手,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全撂倒了,隻是這一下,周圍圍觀的人更多了。
“好小子,你居然敢打我們張家的人?你知道我叔叔是誰嗎?”
張利一見自己這邊居然吃虧了,立馬朝著潘鳳大聲質問。
“老子管你姥姥嫁給誰,今日你欺我,我就讓你好看。”
潘鳳也上了火,直接還嘴,那人一聽,氣的牙癢癢,指著潘鳳破口大罵,不過都是文言詞,潘鳳一句沒聽懂,所以這殺傷力實在有點兒,太次了,他說了半天,潘鳳隻回了一句:
“艸你娘的。”
直接給對方罵不會了,他哪裡會想到這世上居然會有人敢這麼罵人,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艸”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既然帶上了對方母親,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詞,所以一下子語塞了。
“怎麼?不會罵了?張家?有什麼了不起啊?”
潘鳳一看對方勢弱了,也得理不饒人,繼續挑釁。
“好好好,好小子,有能耐留下姓名,你敢如此辱罵我母親,我定讓叔叔治你罪!”
這打打不過,罵也罵不過,沒法子,張利隻好讓潘鳳留下姓名,回頭再找他算帳,畢竟這是成都,他一個成都人,還是有這樣的人底氣的。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
剛要報名號,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需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什麼名字,隻是這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讓他想到了一部網劇,於是他繼續說道: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寧烏啟豪是也,有能耐,你他娘來找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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