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嘴裡的綺玲便是他的女兒呂綺玲,也就是現在的靈雎,呂布心傲,所以一直以長林稱呼潘鳳,他可實在沒有叫主公的習慣。
說來也是,之前那幾個,一直都是叫義父嘛,劉岱那裡都沒待多久就跑了,他還真就沒怎麼叫人叫主公的。
“沒事,在主公那裡,季司跟程遠他們,都死了,一起的,還有剩下的那四十個親衛,曹操,已經知道火槍隊的事情了。”
李儒說著將手裡的信交給呂布,呂布看了之後,麵露難色。
“仲堅,如今長林被曹操困在許都,我等,該當如何?”
呂布看了信之後,看向李儒,他當然希望早些把潘鳳他們救出來,一來自己的女兒在那兒,二來嘛,潘鳳是他報仇的保障。
的確,現在他們這邊有不少銀錢,有了這些,也能組建一直相當不錯的隊伍,可是這些東西都是有限的,銀錢總有消耗完的時候。而潘鳳的存在,可以給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銀錢。
他願意給潘鳳當打手,為了報仇,為了將自己失去的都拿回來。
“主公也沒說,不過,他信既然送來了,自然是希望我能處理這事兒的。”
李儒想了想,拿起紙筆,修書一封,而後交給呂布:
“奉先,你且將此信送去劉璋府上,主公信上說了衣帶詔之事,倒是可以一用。”
呂布伸手接過信正欲離開時,李儒想到什麼,趕緊叮囑道:
“奉先切記,不可莽撞,不可心焦,唯今之計,我等欲救主公,需得劉璋助力。”
“仲堅放心,布知曉!”
許都。
潘府。
潘鳳去了後院,之前關二爺住的宅子。
裡頭打掃的乾乾淨淨,之前曹操送的錦袍金印全放在那裡,曹操沒派人來取,潘鳳也沒讓人送去。
這趟渾水,他才不去趟呢,回頭讓曹操以為他幸災樂禍,不得給丫砍了。
“老爺。”
靈雎聽到動靜走了出來,關二爺並沒有帶走她,而且也不會帶走,如今人走了,她還待在這裡。
“你繼續待在這兒吧,好生打理著,那些東西,都要小心應付,出了差池,怕是會丟了腦袋”
潘鳳叮囑了一句,這丫頭說實話他還挺喜歡的,當然,是那種欣賞的喜歡,他可不想呂布成了自己老丈人。
靈雎這丫頭聰慧,一點就通,遇到沉穩不急燥,跟呂布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極端。
她身上更有一種她這個年紀沒有的冷靜。
“是。”
小丫頭行了個禮,走了回去,潘鳳還想跟她說可能不日會離開許都,讓她收拾一下,不過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的好。
走到院子中,抬頭看著夜色,看著星空浩瀚,看著茫茫宇宙。
潘鳳長歎一聲。
他有些想念他那個時代了,如果是在那個時代的話,現在是不是應該跟同事們在喝啤酒擼烤串?
“入秋了,也不知道爸媽怎麼樣了,是不是有添衣,我不在了,他們一定很傷心。”
“入秋了,有些涼了,將軍還是多注意身子,彆著了寒。”
這時貂蟬走了過來,將手裡的披風披在潘鳳身上,潘鳳回頭看了一眼,煞有介事的問了一句: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站在丞相那邊的,還是我這邊的?”
貂蟬聽後,笑了笑:
“那妾也想問問將軍,妾如今,算是將軍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