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開張弄的實在讓潘鳳高興不起來,原本應該底下全是人進來吃飯的,畢竟他的酒跟菜一定可以打出名聲的。
可因為曹操眼漢獻帝來,所有人都不許進來了,好好的開張,成了他們倆包場了。
這要換在二十一世紀的思維,這不是先打出名堂嘛,連皇帝跟丞相都來了,可見這東西得多好。
可現在是東漢,他店裡的東西都是獨一份兒的,壓根不需要這麼宣傳,所以他有點兒鬱悶。
“老爺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潘鳳想去後院兒看看自己新釀的酒,遇到鄒夫人,見他看上去有些不悅,便上前問了一句。
如今他已不再是將軍,所以鄒夫人也改口稱老爺了。
“沒什麼,隻是剛才曹操對陛下不敬,玄德那兩位弟弟,差點兒就動手了,這要動起手來,咱們這酒樓,可就沒了。”
潘鳳這算是把這輩子操的心都操了。
酒過三巡,這高度酒曹操他們那邊已經適應了,而漢獻帝這頭就不行了,跟著他的都是文臣,本身酒量就差,這幾爵下肚已然開始有些頭重腳輕。這種時候還得是劉備穩重,他知道如果在這種時候喝多了,必然要出事,所以他非但沒喝多,還壓著張飛不讓他多喝。
這普天之下,能壓得住張三爺的,也就隻有劉備了。
可就算是劉備壓著,張飛看著那些酒也是急的抓耳撓腮,若不是潘鳳過來保證回頭讓人頭幾壇過去,怕是連劉備都勸不住了。
可還是那句話,這酒一喝多,就出事了。
書中有一段漢獻帝衣帶詔,這裡頭有沒有潘鳳不知道,至少他沒收到,而這當中有一人種輯
此人是大鴻臚種嵩的後代。董卓當政,當時為侍中,與荀攸、鄭泰秘謀誅殺董卓。董卓死後。為長水校尉,遷越騎校尉。衣帶詔泄漏之後,他被曹操所殺。
而此時,這個種輯,也在宴中,而且,酒喝高了。
喝高了的種輯慢慢起身,走出雅間,朝著曹操他們這邊走來。
推門而進,看到裡頭歡聲笑語,隻有關羽一人坐在邊上一人喝著悶酒。
“哦?種校尉這是來,與孤共飲嗎?”
曹操見種輯前來,朝著他問了一句。
“嗬嗬……與爾共飲?曹操,哪怕全天下都怕你,我吉平,卻不怕你。”
種輯突然高聲怒喝,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邊上郭嘉一擺手,示意歌舞撤下。
“嗯?種輯校尉,此言何意啊?”
曹操並沒有直接發怒,倒還問了他一句。
“何意?公雖稱漢臣,實為漢賊,把持朝政,輕視陛下,此乃臣子之道嗎?我隻恨自己力弱,未能將你這般國賊殺之而後快。”
種輯大罵數聲,曹操卻是波瀾不驚,隻讓人將種輯拿下,關於大牢,而後舉起酒爵道:
“諸公,今日這酒宴,當到此為止,孤與眾位滿飲此酒。”
眾人舉酒,這開張的酒宴,算是結束了。
事畢,漢獻帝被眾文臣擁著回宮,這一條回宮路,那是兩邊吐滿啊,那些個文臣一個個都扶著牆在那裡猛吐,哪裡看得出來是當今朝中重臣。
而曹操那邊,在給種輯醒酒上刑知道,得到了一個讓人大為震驚的消息——衣帶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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