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林與我一樣,跟著曹操,自滅了呂布之後一直在許都,如何能知這許多事?”
這事兒就麻煩了,怎麼解釋?我看過書?自然不行。
“我素來對天下事有所涉獵,更會觀天象。”
潘鳳隻能胡言了。
“觀天象?原來如此。”
這種本事,在三國時代並不算什麼特彆的,很多人都會,隻是看的準的不多,而劉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長林有此想法,莫不是這行商,也是……”
潘鳳趕緊做了個製止的手勢,而後說道:
“我還觀到,荊州劉表,命不久矣,介時若他以荊州相托,玄德公,切莫推托,言儘與此。”
潘鳳說罷起身,而後趁著夜色回去了。
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讓劉備按照正常的劇本走,隻有劉備按正常的劇本走,曹操才會出兵去荊州,才會打東吳。
如此一來,才會有他的機會。
曹操走了,他在許都,這不就是機會嘛。
一個月後,許都新起了一間酒樓,名曰異食居。
據說那酒樓大門口異食居三個字,都是當今丞相親筆。
開張那一日,非但丞相來了,連大漢如今的陛下和他的皇叔劉備也來了。
這種事情,放眼整個曆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更為潘鳳的異食居,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潘鳳出門迎接眾位貴客,一個月的時間,他釀了大量的酒,還做了不少的調料。
提煉了大量的細鹽,看著異食居順利開張,潘鳳感覺自己的未來,終於開始明朗起來了。
“三弟,恭喜!”
將曹操他們迎進去之後,典韋跟徐晃也來了。
兩人各道恭喜,一起去了二樓雅間。
整間酒樓是按現代的格局布置的,所以在這個時代看起來相當的另類。
“長林,你這酒樓,倒是奇特,這布局,世間僅有吧。”
曹操上樓的時候四處觀望了一下,連連稱讚。
“這些都是末……不對,應該是草民自己想的,這裡所有的布置,也都是我自己畫的圖紙。”
潘鳳回答。
“哦?是嗎?看來長林會的東西,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多啊,哈哈,孤現在都有點兒後悔,放你走了。”
曹操邊說邊往前走,身後跟著漢獻帝劉協,曹操走在前麵,他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而跟著劉協身後的劉關張三兄弟,這拳頭都快把手裡的劍捏炸了。
這一切,潘鳳都看在眼裡,可是他又沒法子。
他現在也算是韜光養晦了,這種事情,他可不想參和。
到了雅間,裡頭有一個上座,曹操二話沒說直接走了過去,坐了下去,身後站著典韋跟許禇。
這一下,讓劉協很是尷尬,他是皇帝,整個大漢最高身份應該就是他了,可如今,曹操完全沒把他當人看。
張飛已然怒火中燒,手中握著劍就要上去,卻被劉備一把按住。
另一邊的關羽,手也握上了劍,而他一眼看向潘鳳時,潘鳳朝著他微微搖了搖頭,關羽這才壓住心頭的火沒有發作。
眼看著事態有些不能控製,潘鳳趕緊上前:
“陛下,您能來此,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我特意為您準備了另一個雅間,您跟我來。”
“長林休再麻煩了,陛下就跟孤一起,就坐在這裡了。”
沒想到潘鳳想給兩邊一個台階下,而曹操完全不需要,他非但不需要,他還把梯子撤了,全然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這一下,兩邊的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潘鳳汗都下來了,心中暗念道:
“我這小酒樓不會才開張就被砸了吧。”
此時曹操身後的許禇跟典韋,手也握往了腰間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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