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碗下肚,所有人都有些醉意了,夏侯惇借著酒意,晃晃悠悠走到潘鳳麵前,潘鳳是經過現代酒精考驗過的,這點酒自然不可能造成什麼影響。一見夏侯惇過來,立馬緊張了起來,結果這夏侯惇走到麵前,拱手行禮道:
“潘將軍,早前是我無理,承蒙今日不計前嫌救我性命,往後若有驅使,萬死不辭。”
潘鳳一聽,好嘛,這是來道歉的,趕緊起身將他扶起:
“元讓這是說的哪裡話,你我同在丞相帳下為將,就算驅使,也是丞相驅使。往後你我同心同力,助丞相掃平天下,還大漢江山一統!”
曹操坐在高處,看著二人,聽到潘鳳如此言語,也是喝的有些懵了,居然高聲笑了起來,猛的起身,抬起酒碗:
“好,諸公,一起敬長林此酒,好一個,大漢江山一統!”
所有人起身乾了碗中酒,曹操一揮手,眾人皆不敢出聲,他慢慢走出案台,看著眾人道:
“孤,平生雖愛兵法,卻更喜文,今日趁此酒性,諸位何不施展才華,作賦一文,由孤來裁判,得勝者……”
曹操想了想,直接將帶著的腰帶解了下來,“得勝者,可得玉帶一條。”
“主公你好不公平。”
沒想到曹操這話剛說出口,那頭喝著酒的許禇不樂意了。
“哦?仲康說說,哪裡不公平了。”
曹操看向許禇,那表情就像一個老父親看自己的兒子一般慈愛。
“主公隻說作賦,我等粗人,哪來的本事作賦,可這玉帶,我也想要。”
許禇開口回了一句,曹操聽後,哈哈大笑,示意許禇坐下:
“仲康且稍坐,先鬥詩,待詩畢,再鬥武。”
“那這鬥武的,也給玉帶嗎?”
許禇實誠,隻看得上曹操手裡那根玉帶。
“這玉帶,孤隻帶了一根,鬥詩使了,如何能再送,換一個。”
曹操回答。
“那,主公賞啥?”
許禇這酒明顯是上了頭了,有些不依不饒,曹操倒也不怪,看了看四周,一把抓過來方才在邊上給他斟酒的丫鬟:
“此女容貌佼好,為鬥武之賞如何?”
許禇一聽,連連搖頭:
“不好不好,這哪有玉帶好使。”
邊上幾人聽得都哈哈大笑,曹操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看向潘鳳:
“長林,你以為如何?”
“回丞相,咱們這次敗了呂布,是不是就要回許都了?”
潘鳳問。
“自然。”
“既然要回去,何不先允了仲康,待回到許都,賞他便是。”
潘鳳回答。
“好,就依長林之言,先鬥詩,得勝者,得玉帶一條。”
說罷,曹操做下,看向左邊的文官,問道:
“諸位,誰先來?”
話音落下,半天沒有人回,曹操轉眼看到坐在潘鳳身邊的鄒夫人,一步上前,一把抓住鄒夫人,說道:
“我聽聞夫人才思敏捷,詩才驚世,今日,便請夫人拋磚引玉,來一首如何?”
聽到這裡,潘鳳臉色大變,坐將都不敢多言,紛紛看向曹操,而曹操看向鄒夫人的眼神,帶著些許彆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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