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鄒氏這話說的,已然很直接了。
“夫人此言,當真要害死我啊。”
潘鳳連連搖頭。
“我觀將軍,非久居人下之人,前日我做夢,夢見龍騰東方,東方,便是青州之地,而將軍封地,便在青州。”
這是說潘鳳要成龍成帝啊,這要換了真在這個時代的人,怕是高興的合不攏嘴了,可是潘鳳他不是啊。他聽到這裡,心裡嘀咕了一句:
“做夢?你哪是做夢啊,你這是要搞我啊,還龍騰東方,你說的是世界的東方嗎?那是自然,我堂堂華夏,算了算了,反正她也不明白。”
“夫人說笑了,早些休息,潘鳳告退。”
潘鳳說著就往外走。
“今日你敢走出這屋,我便將李儒見過賈詡之事告之丞相,不知道到時候,將軍能否安然脫身。”
看來這鄒氏是吃定自己了,但潘鳳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讓你嚇到的主,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鄒氏,說道:
“夫人若真如此,隻當我眼瞎,看錯了人,救錯了人,是咎由自取。”
說著直接走了出去,關上了門,鄒氏在裡頭愣了一下,看著被關上的房子,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輕聲說道:
“士度,你走之後,我第一次遇到這麼一個人,我想,曾經我在你身上的期許,他也許能實現。”
士度是張濟的字,也就是鄒氏那死去的前夫。
潘鳳這邊告彆了鄒氏,趕緊走出院子,結果院門外,站著兩個人——典韋、徐晃。
二人一見潘鳳出來,立時哈哈大笑。
“二位,笑什麼?”
潘鳳有些不解。
“我剛才跟公明打了個賭,說你進去之後,一柱香不到就能出來。公明說你至少三柱香,現在看來,我贏了公明一頓酒,哈哈哈。”
“長林你也真是,看你也是習武之人,這身子骨,為何如此不濟?害我輸了頓酒給子滿。”
公明是徐晃的表字,子滿則是典韋的。
“什麼啊,你們說的什麼屁話,我隻是進去安頓一下,並未做任何不軌之事,你二人真是……”
這兩人,說的潘鳳都急了,這男人,你說他矮沒事,說他胖沒事,不能說他快,特彆是那方麵。
“什麼?啥也沒做?那鄒氏,生的如此美麗,長林為何……”
典韋上下打量了一番,好似在看一個病人似的。
“子滿此言何意?你們是不明白,她是丞相的人,我如何能動。”
潘鳳趕緊解釋。
“丞相不是,賞給你了嗎?”
徐晃不解。
“說賞就賞了嗎?你們倆,學著點兒,聽我說,你想想,丞相明明喜她,為何卻將她賞給我?”
潘鳳問道。
“不知!”
兩人搖了搖頭。
“聽著,這鄒氏是張濟之妻,張繡嬸嬸,丞相臨幸之倒也無妨,但若要娶了此人帶回許都,對丞相聲名有損,故而,借機賞給我,讓我替刀子養著,無事的時候,還能見見麵。”
潘鳳說著一臉壞笑,兩人同時一愣,麵麵相覷,而後若有所思,之後好似明白了一般點了點頭:
“長林這心思,當真非常人能比,這都能想到,厲害。”
“行了二位,咱們找個地方,結為異姓兄弟吧,這事兒,總不能忘了。”
這才是重點,潘鳳來到這裡後,最大的幫手,終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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