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聽了不樂意了,這叫什麼話?這明明就是他曹操自己好色才有此禍,怎麼能怪在一個女人身上?
人們總是這樣,明明是自己的錯,為了所謂的麵子,將錯怪在女人身上,曹操眼前所做的,讓潘鳳想到了一個名字,錢謙益。
這位大明的東林黨魁首,在清軍打入南京城前,想著以死殉國,而後就是頭太癢水太涼,死活都不肯死,最後就在雨中跪在南京城城門口,將清軍迎了進去。
後世很多人說是因為柳如是磨掉了他的性子,這不是扯蛋嗎?柳如是都說與他一起殉國,他堂堂東林黨的魁首,天下文人領袖,居然連一個女子都不如,後世還有人把錯怪在柳如是的身上。
這就是曆史的不公。
潘鳳艱難起身,朝著曹操拱手道:
“丞相,此事,皆因張繡其人心懷異誌,故而有些大劫,與鄒氏無關,還請丞相開恩,饒恕於她。”
就算念著剛才鄒氏替自己處理箭傷的份上,潘鳳也不忍看她就此殞命。
“潘將軍這是,要替她求情?”
“丞相言重了,不是求情,隻是陳述事實。”
潘鳳回答。
“哼,既然你如此看重她,孤就將她賜與你如何?”
“啊?”
潘鳳懵了,雖說這鄒氏長的倒還真是可以,隻是這輩份是不是太高了些?張繡得叫她嬸嬸,那張繡看起來得有四十了吧?最主要的是,曹操是不是有點兒太惡心人了?自己睡過了回頭再賞給彆人?這不是惡心人是什麼?
“丞相,這個,末將……受用不起。”
潘鳳拱手一臉的為難。
“既然你不肯,那孤,便殺了她。”
曹操說著拿起劍朝著鄒氏而去。
“末將,謝丞相!”
緊要關頭,潘鳳直接拱手行禮,收下了鄒氏。
好家夥,潘鳳這可真是賺大發了,得了典韋徐晃兩個兄弟,還多了個媳婦兒,不過他好像,並不怎麼開心。
邊上典韋跟徐晃憋著笑,這種時候他們又不敢笑,畢竟曹操剛死了兒子呢。
“丞相!!”
夏侯淵帶著人馬殺至。
“妙才來了,戰局如何?”
“啟稟丞相,末將收攏殘部,將張繡殺退,張繡見局麵已定,不敢戀戰,朝河北而去。”
“河北?看來是投奔袁紹去了,與本初一戰,事在必行啊。”
曹操聽後,立馬明白張繡的去處了,他慢慢站起,看著身邊這群傷的傷,死死的兵士,長歎一聲:
“今日之敗,皆因孤之過,然,全賴各位冒死相助,終扭轉戰局,搬師,回青州!”
這一仗,讓曹操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些事情,當斷則斷,他需要回青州,再領些青州兵馬,去討呂布。
曹操不知道的是,典韋之所以能活著回來,全賴潘鳳火槍隊在另一邊擋住了張繡的援軍,而這一切,李儒的保密工作做的相當的好,沒有人發現,連那些被他們射殺的人的屍體,都被特殊處理掉了。
青州。
潘鳳安排好了鄒氏後,打算離開。
“將軍,就如此不待見妾身嗎?”
鄒氏開口了。
潘鳳一頭黑線,這種事情怎麼說呢?他還真就是心裡過不去。
“夫人言重了,此話從何而起啊。”
潘鳳隻得以禮回應。
“我聽聞,你尚未婚配,難不成,對於這床葦之事,也無甚興趣嗎?”
鄒氏問。
“夫人說笑,曹公將夫人……”
“你就這麼怕他曹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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