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說的如此直白,文和卻不肯與我說實話嗎?這張佑維見嬸娘被辱,就沒點想法?”
李儒把話說透了,可賈詡不能認,隻能笑了笑:
“仲堅此言從何而來?”
“行,既然文和如此不信任我,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李儒說著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突然轉身:
“對了,與文和相識一場,給你個忠告,那典韋人稱古之惡來,有萬夫不當之勇,文和若要行事,需,處理了他。”
說完就要走最,賈詡趕緊上前一把拉住,又看了看門外,將門關好,輕聲說道:
“仲堅莫怪,此事非同小可,我隻得慎之又慎!”
“理解。”
李儒回答。
“聽仲堅這口氣,好似是要幫我?”
賈詡繼續問道。
“自然,如若不然,來尋你作甚?”
李儒答。
“可是,你與潘鳳皆是曹操帳下,如此行事,有些……”
賈詡還是有些謹慎。
“我家主公本有青州一州之地,因為曹操而失,身邊謀士,自然要替他拿回來。”
賈詡聽罷,點了點頭:
“仲堅言之有理,隻是,不知此事,要如何行事?”
“其實簡單,那典韋如此勇猛,全賴手中一對鐵戟,戟下無有活口。但其好酒,如若有人邀其飲酒,趁其酒醉之時,將雙戟盜走,那典韋就算是項羽在世,又有何懼哉?”
聽到這裡,賈詡連連點頭:
“仲堅言之有理,詡在此謝過。”
說完拱手一個大禮,李儒趕緊上前扶起:
“文和言重了。”
“有仲堅幫忙,此番必定一擊而中,曹操一死,潘將軍就可以回他的青州了。”
李儒聽罷笑了笑,好似意識到了什麼,與賈詡告彆後,去尋了潘鳳。
“主公,儒,有一事不明。”
“仲堅但講無妨。”
“既然主公算到張繡會反,而曹操如今又如此牽製主公,主公為何不趁此機會,取他性命?曹操一死,主公領青州之兵北上,入許都清君側,天下,唾手可得。”
當時李儒沒有想到這一點,因為潘鳳很自然的讓李儒認為他並不想讓曹操死,可是眼下曹操明明是很大的威脅,如果死了,不是更好嗎?
“還是說……”
李儒看向潘鳳,“主公認為,曹操死不了?”
曹操當然死不了,至少在曆史上是這樣的,但如果這次有他跟李儒從中作梗,要曹操死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這樣做的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曹操勢大,就算他死了,他手底下那些曹姓跟夏侯氏的將領如何肯善罷甘休?
“仲堅認為,曹操若是死了,對我們有利嗎?他手底下有許都幾十萬人馬,文臣武將不計其數,如果他死了,他底下的人,誰能壓住?如果沒有人能壓住他們,怕是會天下大亂,天下大亂,是好事嗎?”
潘鳳看向李儒。
“對於主公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世道越亂,才越有機會成事,這一點,潘鳳不會不明白的。
“可是,對百姓來說呢?”
潘鳳看向李儒,眼神裡有了一些之前沒有的東西,李儒聽後,有些愣神,而後退後拱手道:
“主公寬仁,心係天下,儒,自歎不如。”
潘鳳上前扶起:
“仲堅不必如此,之前你與董卓如何我不管,如今你跟了我,我隻想問你一句,仲堅可曾想過,青史留名?”
不管是什麼世道,青史留名這四個字,足夠讓所有人動心。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李儒。
李儒單膝跪下,俯首道:
“儒,雖肝腦塗地,亦不負,主公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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