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舉動又讓陳宮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過陳宮也沒多想,而是繼續坐下,給潘鳳倒酒,邊倒邊說:
“這就對了,潘將軍安心的走,在走之前,把知道這事兒的人都跟我說了,也免得我傷及無辜。”
“你就,這麼怕曹操嗎?”
潘鳳問了一句。
“……”
這一句把陳宮問懵了,他怕嗎?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不怕,可總覺得,這事兒,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怕也是對的,他如今已貴為丞相,挾天子以令諸侯,已非一人之下了,我理解你。”
潘鳳說完,喝下最後一杯酒,將手裡的筷子放下,抬眼又看向陳宮:
“可是你覺得我就這點手段嗎?呂布為何人?你陳宮又是何人,我會不知?嗬嗬嗬,哈哈哈。”
潘鳳說罷大笑起來,邊笑邊往門口稍了稍。
他這一笑,笑的陳宮心裡發毛,笑得他一時之間有些無措,笑得他感覺要立馬將眼前之人殺了,如若不然,事情怕是會往無法控製,他立馬大喝道:
“來人呐,送他上路!”
牢門打開的瞬間卻是響起一聲巨響,其聲好似天上悶雷,伴隨著這悶雷,卻是一陣硫磺的味道,而那大牢的牆壁,卻是被炸出一個大洞。
“主公!”
門外一人喊了一句,然後數人從那洞外走了進來,潘鳳回頭看了一眼,從進來腰間抽出寶劍,想要殺了陳宮時,卻發現陳宮已然走到了牢門之外。
那幾個獄卒見狀,直接衝進來想要殺了潘鳳,卻被人殺退,而他們也將潘鳳護了出去。
這動靜太大,這邊一炸,呂布那邊都驚到了,趕緊帶著人過來,而潘鳳一從那洞口出來,就看到了程遠跟季司。
他們倆雖然不是一流的武將,但是他們忠心,在拿下北海之後,潘鳳立馬將他們兩個調了回來放在了一支秘密的隊伍——火槍隊。
在青州的這些時日裡,潘鳳可沒閒著,他一直在研究火藥,還弄出了一支火槍隊。
人不多,總共也就三十多人,時間有限,也隻做出了三十來支火銃。
招的,都是季司跟程遠手底下最信得過的人。
這支隊伍是他的底氣,也是他的保證。而這支隊伍一直是暗處,從未出現過,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現在這支隊伍,總算是派上用場了。剛才潘鳳的大笑,可不僅僅是為了唬陳宮,而是為了讓季司他們定位,好用火藥將牆炸了。
一出大牢,他們立馬往外走去,而呂布也已經趕到,發現他們後,直接帶著大隊人馬追了過來。
“火槍隊準備!”
季司喊了一句,三十幾人分成前後兩排,第一排蹲下,第二排舉槍。
“開!”
季司一聲開,十幾聲槍響,追在最前麵的十幾人瞬間倒地,而此時兩邊的距離,有百步之遠。
“裝填!”
程遠大喊道,第二排跪下裝填,第一排站起來,此時呂布正衝上來,結果幾聲槍響,他身邊數人直接倒下,而他自己戰盔也被擊飛,驚得他趕緊勒住馬不敢再進。
“呂布,你這背信棄義的小人,你敢再來,休怪我無情!”
潘鳳大聲警告,而呂布哪裡見過這種玩意兒,已然不敢再貿然追擊,趁著這個空檔,潘鳳帶著人馬快速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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