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儒的一夜深談,潘鳳對於這個時代有了彆樣的理解。
李儒不愧是在這個時代留下名字的人,他僅用一個晚上,就給潘鳳規劃了相當精密的計劃。聽的潘鳳那叫一個瞠目結舌。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擊退田楷大軍,如若不然,一切都沒有意義。
站立城頭,潘鳳看著遠處黑壓壓的大軍,心裡頭泛起無限波瀾,倒不是他怕了,而是他覺得這是他的機會,是這個時代給他的機會。
這個時代把李儒送到了他的身邊,又讓他有了三百親衛,接下來,他相信在李儒的籌謀之下,自己一定給在這波譎雲詭的亂世之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過當敵軍兵臨城下的時候,卻是讓潘鳳大跌眼鏡,因為城下叫陣的不是彆人,正是——張飛。
這不是來業績了嗎?他跟張飛什麼交情?確切地說,跟劉關張三人什麼關係?往大了說,如今關羽能有此人望,跟他當初溫酒斬華雄密不可分,這機會哪來的?潘鳳讓的啊。
想到這裡,潘鳳朝著城下高聲喊道:
“張三爺,彆來無恙啊。”
張飛聽言抬頭看向城頭,一眼就瞧見了潘鳳:
“我當是誰呢,潘將軍,昔日一彆已過許久時日,沒成想再次相遇,居然是兵戎相見了。”
聽這話,張飛好似並沒有打算講什麼情麵啊。
“張將軍,劉使君可好?”
沒接話,直接問劉備,張三這個渾,脾氣大,在這問題上扯太多怕給丫惹急了就麻煩了。
倒不是覺得張飛真能打進來,隻是潘鳳不想跟劉備交惡,畢竟那位爺也是個人物,跟他打好關係總是沒壞處的。
“大哥自然好,你若想見大哥,且下城投降,一切好說。”
張飛可不講這些,今天既然來了,自然是要拿下昌國縣的。
“張將軍此言差矣,我與你也算是故友,故友見麵,哪有動刀動槍的道理,何不邀劉使君前來,我等把酒言歡,一敘往日情分?”
“你這人,好生墨跡,這仗,要打便打,敘哪門子舊,我大哥乃漢室宗親,與你這黃巾逆賊有何舊可敘,今日這城,我攻定了,管是你潘龍還是潘鳳,且下城受死!!”
張飛不愧是張飛,當真是油鹽不進,跟潘鳳哪裡講半點兒情麵,說著就要動手攻城。
“張將軍且慢!”
潘鳳趕緊製止。
“怎麼,你又想說甚?”
張飛抬頭問道。
“我與劉使君也算故交,今日要如此兵戎相見,實在心有不忍。但打仗就是如此,故而,我想在打之前,與劉使君,還有關二哥,還有你張三哥喝個酒,敘敘舊,如何?”
潘鳳希望可以見到劉備,也許這樣能解決眼下的問題,畢竟自己是說服不了張飛了,但張飛最聽劉備的。
“怎麼,你想將我兄弟三人賺到此處?想得倒……”
“我跟張將軍過去,隻我一人。”
潘鳳倒沒給張飛更多的時間,這小子嘴碎,而且罵人難聽,能從你祖宗十八代開始往下一代一代不帶重樣的,這種精神攻擊實在太可怕了。
張飛一聽,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潘鳳,點頭道:
“行,你且跟我回去,反正大哥也時常念叨當初征董卓時你讓二哥斬華雄時的恩念。”
一聽潘鳳想一人跟著張飛走,邊上季司不乾了,趕緊上前攔著:
“將軍,這是不是太過冒險了?”
“無妨,玄德公乃世之英雄,更是皇室宗親,我以誠相待,他自然不可能加害與我,我去,也就是去敘敘舊。”
說完他看向李儒,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