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何必如此,此戰之敗,皆非你我人力可改,非人之過也。”
“將軍,有何打算?”
看著潘鳳身後隻剩下兩人,張郡開口問了一句。
“還不知道,手底下這些人,現在都被衝散了,連閻統領都不知道去哪兒了,如今,還沒有新的打算。也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潘鳳長歎一聲,事出突然,他也的確沒有想過要去哪兒要投誰。
“如若將軍還未有地方可以去,倒不如與我一起去青州如何?”
“青州?去青州作甚?”
“青州也有一支義軍,統領與末將有些交情,之前一直讓人送信相請,隻是末將之前一直跟著司馬俱,所以就一直耽擱,如今正好有這個機會,將軍何不與我一起相投?”
潘鳳心頭一緊,青州黃巾,那不就是曹操那隻青州兵的由來嗎?據說那裡有人口百餘萬,這可是一支戰無不勝的隊伍啊,一百餘萬,至少在現在這個時候,沒有人可以戰勝得了他們。要知道,連劉岱都是死在他們手裡的。
想到這裡,潘鳳心裡又有了打算,如果能進到這青州黃巾陣營,到時候在曹操還未收服青州兵之前收服了,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跟曹操一樣了?雖說沒有曹操這般人望,至少這三十萬青州兵還是可以馳騁一下疆場的。
“如此,甚好。”
潘鳳同意了,他也不得不同意,這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隻是現在潘鳳還沒想明白,為什麼呂布會到劉岱手下的,他現在不是應該在董卓那兒嗎?
剛這一切,在路上的時候,得到了答案。
他們在路上抓到一名呂布在外探查的探子,審問之後才知道。
董卓部李傕,郭汜一直不服呂布,之前因為呂布勇猛而無計可施,哪知虎牢關前呂布戰敗。之後兩人更是處處針對,董卓因為貂蟬之事與呂布交惡,也不聞不問,所以在呂布還未動手殺董卓時,他就被李傕,郭汜兩人趕出了長安。
無奈之下,呂布這帶著兩千來人投了劉岱,劉岱惜其武力,收到帳下。
聽到這裡,潘鳳腦海裡想的是不知道這個呂布有沒有對劉岱說出那句經典台詞:布,願拜為義父。
至於董卓,失去了呂布之後他的威懾已然沒有之前這麼強了,再加上李傕,郭汜二人心不齊,很快便被王允設計除之。
不過就算真說了劉岱應該也不會收,不管怎麼說,劉岱也是皇室宗親,收兒子這樣的事情,哪會如此隨便,又不是旭旭寶寶,跑局跑跑卡丁車就有四個老父親。
知道了呂布的事情,潘鳳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存在,已經開始改變曆史了。
呂布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如今他投入了劉岱麾下,到時候跟青州黃巾打的時候,劉岱應該不會再親自出戰。他現在手底下有鮑信、於禁、呂布,足可以用了,如此一來,他就不會死,曹操也就沒辦法入主兗州了。
潘鳳就像一在東海岸扇動了一下翅膀的蝴蝶,在不經意間,改變了整個三國的局勢。
張郡比潘鳳他們好一些,帶出來百十餘人,這一路過來,又收攏了差不多兩百來號人,如此一來,他們就有接近三百人了。但人多也有人多的問題,就是太過招搖,容易被人注意到,所以潘
一路前行,尋得一僻靜處休息,讓馬喝點水時,突然看到前麵有隻十幾人的隊伍,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潘鳳眼尖,一眼就認出為首那人乃是司馬俱,想到這些天來在那邊遇到的所有事情,潘鳳當真是怒火中燒,直接跨馬提槍,拍馬而走,邊追邊高聲喝道:
“狗賊,你欺我太甚,今日若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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