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腳剛出去,後腳營地裡就發出了警報:
“有人跑啦,快追!”
一時之間,整個軍營都亂成了一團,季司帶著一百來號人縱馬急追,跑出去的四個人殺了三個,還有一個藏在河道裡,躲過了追擊,在確認季司他們離開後趕緊出來,飛奔回鄄城。
“將軍,那探子,放回去了。”
季司回報。而這一切,都是潘鳳的計劃之中,他是故意讓那探子回去的,回去的目的,自然是讓對方覺得他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探子回去後的第二天,鄄城終於是有了動靜。
又出來四千人馬,這樣一共七千人守的鄄城如今隻有不到千人守城,而程遠那邊,有部分人已經混進去了,不管怎麼樣,就現在的形勢而言,潘鳳這邊優勢巨大。
這四千人馬一出來,潘鳳立馬讓人將他們放過來,讓他們跟那兩千人馬兵合一處,而後,利用自己這邊的弩將他們暫時困在山坳裡。
現在就是爭分奪秒的時候,潘鳳知道自己這邊的這些人根本不可能困他們太久,但他需要時間。
“將軍,有探子回報,老營那邊兒,司馬俱好像又派出幾個人,前往其他三城去了。”
“這狗日的是想我們全死在這兒啊,為了殺我,連黑山軍的閻達都賣了。”
聽到這個消息,潘鳳相當的震驚,他真的沒有想到司馬俱為了殺他,居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那咱們怎麼辦?先撤?那些人已經沒辦法追回來了。”
季司回。
“不用,閻統領那邊已經往咱們這邊兒撤了,沒他手底下那幫人,咱們拿不下鄄城。他一撤,兗州城那邊就沒事,其他三城的問題也就解決了,現在的情況是,咱們需要在其他三城反應過來我們在攻鄄城之前,攻下鄄城。”
這一場時間的較量,不容有失,贏,則拿下鄄城,輸,則全軍覆沒。
原本不需要這麼驚險的,但因為司馬俱的所為,將潘鳳他們推向了沒有退路的境地,眼下他隻能硬著頭皮往前闖了。
一天後,閻達的先鋒急行軍回,幫著困住了鄄城的守軍,而後,閻達的主力隊伍殺回來了。
他的主力一到,立馬對那六千人進行了圍殲,斬四千餘人,俘虜一千七百餘。
這邊的問題一解決,立馬開始圍鄄城。
鄄城城牆之上也有狼煙,狼煙一起,四周的援軍會很快上來,這又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潘鳳知道時間緊,但他卻相當的有信心,在此之前,他已經讓人扮成百姓,城到了鄄城,雖然不多,卻足可以在城裡發動騷亂,給他們攻城爭取時間。
月上梢頭,夜幕降臨,鄄城城牆之上火把通明。
為了能完全隔絕鄄城與前線的消息,潘鳳在所有去鄄城的必經之路上都派了暗哨,隻要有人過來就立馬拿下,然後讓人扮成探子回去報喜,就說將黑山軍圍在兗州城,不日便可全殲。
就這樣,潘鳳一邊安撫著鄄裡內的守軍,一邊等著裡頭的信號。
夜過三更,鄄城內突然火光四起,這是潘鳳他安排的人發出的信號,潘鳳立在大營前,看著裡火光,笑道:
“閻統領,走,咱們,取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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