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帶著隊伍跑的飛快,很快就拉開了距離,可憐司馬俱那五百親衛,麵對突如其來的人群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直接被鄄城守軍衝了個稀碎。
潘鳳這次隻用了一百來人當誘餌去射火矢,打算將守軍引出來,然後用剩下的人馬行伏兵之計,沒想到司馬俱的親衛居然送上門來,這不就趁勢讓對方把這五百親衛滅了。
眼看著這五百人被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帶著大隊伏兵殺出,將對方殺得人仰馬翻,出來三千來號人,最後隻有一百多人跑回去,其餘全殲,而司馬俱的五百親衛,好家夥,回去的時候隻剩下十七人。
一場大勝,殲鄄城守軍近三千人,得物資馬匹無數,探子回報司馬俱。
“什麼?他把鄄城的守軍騙出來滅了?那守軍,可有帶大量的箭矢?”
司馬俱知道後滿臉的詫異。
“不曾見到,都是輕騎。”
探子回報,聽到這裡,司馬俱長舒一口氣,而後又有些可惜:
“真要殺了他,倒真有些可惜了,他還真是個將才。隻不過,為了大局著想,也隻能如此了。”
說罷他擺了擺手:
“無所謂了,讓他去吧,莫說隻是殲了幾千守軍,就算他把鄄城攻下來,也抵不了那十萬支箭。對了,還是那句話,如若他問人要製箭的材料,一律不許給,若有違者,軍法從事。”
司馬俱走到大營前,看著潘鳳帶著大隊人馬回來,笑著迎上去:
“聽聞將軍大捷,特來賀喜。”
“先生過獎,小打小鬨,不足掛齒,不過,以後先生要是想幫我,跟我支會一聲,我這兒在設伏兵呢,都沒發現先生的親衛,可惜了,五百多人呐,唉。”
潘鳳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
司馬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親衛還沒回來,以他的本事,自然立馬就想到潘鳳這借刀殺人的拙劣把戲。他恨啊,恨得牙癢癢,可他又沒辦法,隻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嗬嗬,這是他們本事不濟,不知將軍,這十萬支箭可否備齊?今日就是第七日了,若……”
沒法子了,事已至此,司馬俱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今日亥時,還在此處,我定將十萬支箭,奉上。”
明明隻剩下最後一天了,潘鳳卻一點兒也不著急,這倒是讓司馬俱越來越感興趣了。
戌時,潘鳳出發了,之前都是子時,而這一次,他提前了兩個時辰出發。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手底下兩千人馬,帶著無數草人。
趁著夜色,將草人密密麻麻地布置了出來,而後兩千餘人同時火矢射出。因為有了前一天的教訓,這一次守軍學乖了,一看這麼多人,更不敢出來了,城牆之上一將見罷,怒罵道:
“他娘的,昨日賺我等出去埋伏,今日又想來騙?莫要中他詭計,給我強弓射之,不讓他接近城門便可!!”
就這樣,無數箭矢似雨點般落下,而潘鳳則帶著兵士們在後麵埋鍋做飯,還喝起了酒。
時不時地還讓人上去射幾箭,總之就是不讓對方安生。
對方一看這人還不走,就箭射得更勤快了,眼看著亥時快到了,潘鳳一擺手,所以人將那些草人裝車,回大營了。
大營之中,司馬俱已經準備好人手,準備在潘鳳回來的時候直接將其拿下問罪,結果那頭潘鳳高高興興的回來了。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那兩千人馬以及身後,無數板車,車上裝的,全是插滿箭的草人。
“司馬先生,請過數吧。”
潘鳳上前,拱手一禮,咬著後槽牙暗罵道: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那個年代,司馬兩個字,是詛咒人家媽的,狗日的,再害我,我把你骨灰揚了!”
“嗯?潘將軍方才說什麼了嗎?”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聽到了。
“沒有,不曾說話。”
潘鳳趕緊搖了搖頭,清點箭矢,一共的箭矢十七萬四千餘,潘鳳走到司馬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馬先生,多出的七萬四,算小費。”
說完雙後搭在自己腦袋後麵,吹著“小冤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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