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的意思是,眼下這個問題,的確是個大問題,所以我們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末將能力有限,這個問題對我來說才是大問題,所以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還請先生明示。”
“……”
司馬俱更懵了,明示,明示什麼?他說什麼了?他指的問題是什麼問題?
潘鳳這話說的,明明什麼也沒說,可又讓他感覺什麼都說了。要說不說,這現代的廢話文學去了古代,還真就是降維打擊了,因為古代這些人實在,太愛多想了。
這一多想,可不就被潘鳳給唬住了嘛。
“先生?”
多可恨,見司馬俱有些懵,還自己上前搭話提醒。
“嗯?這個……”
司馬俱哪見過這個,一下子慌了神。
“先生此來,是有什麼事讓我做嗎?”
潘鳳看到司馬俱的窘態,心中不免有一些得意。
“哦,我是想說,我們正欲攻城,這軍中箭矢不足,不知將軍,可否想想辦法弄一些來?”
聽到這裡,潘鳳想給自己兩嘴巴,本來沒事兒,現在好了,自己往坑裡跳。他一臉哀怨的看著司馬俱:
“這算什麼?你把自己當周瑜了?過來害諸葛亮來了是吧?可我也不是諸葛亮啊,你更不是周瑜啊,你害我乾嘛?有病吧?”
“潘將軍這是為難?”
見潘鳳沒回應,輪到司馬俱再進一步了。
為難?廢話,能不為難嗎?你們這群人天天在外頭跑,連個基地都沒有,更彆說什麼生產線了,箭矢,哪兒去弄?這不明顯搞我麼。
“呃,那個……”
“潘將軍,我剛才可是跟徐將軍打下了包票,說這種小事情,潘將軍一定能完成。還請潘將軍,莫要推辭。”
“……”
這一下輪到潘鳳無語了,他心裡已經把司馬俱往上倒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可沒用啊,這已經是明擺著的事情了,這司馬俱就是來找他茬的。
這要是放在現代,老板這麼為難,他一拍屁股直接就不乾了。放在現在不行,這是在軍中啊,你要拍屁股走了,往後還怎麼活?誰還敢要你啊。
“不知先生,要多少?”
沒法子,隻能問了。
“不多,十萬支足矣,不過,這時間嘛,隻能給潘將軍七天。”
聽到這,潘鳳也算是舒了半口氣,要不說這司馬俱也不是周瑜這樣的狠人,周瑜問諸葛亮要多少?三十萬支,他隻要十萬,也算有點兒良心。
等等!
潘鳳想再給自己一嘴巴,怎麼還替他說起話來了呢。
“那,一應物資是不是都……”
“潘將軍說笑,如果都齊全,哪還用得著將軍?對了,將軍,這軍中無戲言,將軍既然擔下了此事,自然要完成,如若不然,莫怪在下以軍法從事。”
“艸,這狗日的果然沒憋好屁!我他媽還沒答應呢。”
潘鳳心中一句怒罵,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能怎麼辦,這種時候,隻能用點子智慧了。好在對於曆史潘鳳還是了解的,他知道諸葛亮的草船借箭,更知道當年張巡草人借箭的典故。
“潘將軍,此事就這麼說定了,在下告辭!”
司馬俱沒有給潘鳳半點兒機會,直接定下此事,而後起身就溜了,隻留下潘鳳一人在大帳之中。
“雖說知道可用草人借箭,隻可惜今時不同往日,張巡是守城,而諸葛亮更是借著霧色。我一不知天時而沒有地利,怎麼辦呢?”
說著他走到案前,看起了地圖,然後,看到了一處地點,突然有了主意。
“有了!好你個司馬俱,且看我,草人借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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