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外孫食完,三個女人食早餐,我和爺爺花生送燒酒,孫子外孫剝花生。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秋嬋,我接電話說:“阿嬋,什麼事?”秋嬋說:“乖乖,阿遠一個宗親,要回鄉下,幫他兒子擺結婚酒,十五天後擺酒席,跟著在鄉下過中秋,乖乖承包酒席做。”我說:“振遠的宗親,為什麼不在鄉下找人承包?”秋嬋說:“乖乖,宗親食過你們煮的餸,很合他們的口味,叫我找乖乖幫手。乖乖放心,這個宗親,有的是錢,錢不是問題。”我說:“夫妻在家鄉?”秋嬋說:“乖乖,我夫妻在加拿大。”我說:“小章留在家鄉?”秋嬋說:“乖乖,現在小章夫妻,已經不在家鄉,跟我夫妻在一起,小章要準備接管全部家業,現在小章每天跟著父親。至於家鄉的工廠農場,已經交給村裡的宗親幫手打理。”我說:“現在孫子怎麼樣?”秋嬋說:“現在老公每天抽時間教他,乖乖,半個月後,我一家也回去,沒有其他事,掛線。”
胡淑敏說:“乖乖,秋嬋不說中秋,忘記又快到中秋。”我說:“敏老大有沒有去陰陽人老巢?”胡淑敏說:“乖乖,達成已經帶上兒子一家人去。”我說:“梅寶貝的孫子怎麼樣?”陸梅說:“乖乖,現在黃天幫我教孫子,連兒子夫妻一起教。”周笑麗說:“陸梅,實際我們三個女人,現在也可以打敗黃天。”
爺爺說:“周笑麗說得對,你們三個,現在任何一個,都可以打敗黃天。隻是你三個人,除了功夫,在其他方麵,你三個,拍馬也追不上黃天。”陸梅說:“爺爺說得對,不說其他,做師父教人,自己也沒有自信,可以教人,應該麗姐可以。”周笑麗說:“陸梅,我也不成,在假毒婦老巢,是假毒婦幫我教孫女。乖乖,假毒婦教孫女,實際也從孫女身上,學到乖乖的功夫。”胡淑敏說:“麗姐,有沒有問堂妹,賭徒弟弟父子,現在怎麼樣?”周笑麗說:“胡淑敏,垃圾弟弟的事,我不想知道。”陸梅說:“胡淑敏,打電話問堂妹。”胡淑敏望著周笑麗,周笑麗望著我笑著說:“胡淑敏,你喜歡打就打。”
胡淑敏打電話,聽到堂妹說:“胡淑敏,什麼事?”胡淑敏說:“現在賭徒父子怎麼樣?”堂妹說:“胡淑敏,你打電話跟麗姐說,我聽二嫂說,現在賭徒父子,要戒賭,而且二嫂已經叫人物識女人,幫賭徒兒子找老婆。胡淑敏,賭徒父子,應該真嚇破膽,現在還不敢出家門口。”胡淑敏說:“這樣也好,賭徒兒子是時候成家了,他有錢,可以做生意。”堂妹說:“也是,現在沒有文化去打工,要麼做苦力,要麼幫人家看門口。如果有本錢,可以做小老板。”胡淑敏說:“沒有其他事,掛線。”
我說:“還有沒有水果?”胡淑敏快速去樓梯房拿水果下來,三個女人食水果。周笑麗和陸梅,輪流問胡淑敏家裡的事,胡淑敏都詳細回答。
我和爺爺食完了,三個女人收台,收拾好,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我背自己的背包,抱著孫子外孫,爺爺和三個女人,也各自背著背包,一起隱身上天台。我運功關天台門,跟著向天台門發功,發完功,爺爺施法,送我們幾個人,去兒媳父親山頭。
到了兒媳父親山頭上空,圍繞山頭巡視一周,沒有發現異常,七個人到地上,悄無聲息進入地洞裡。到了地洞大廳現身,我抱孫子外孫落地,五個人放背包到沙發上。
爺爺說:“乖乖,我們是不是去大水塘?”我用手機教好鬨鐘說:“先在大廳操練功力。”我在地洞大廳,教六個人功夫。
手機鬨鐘響了,我停止教功夫,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七個人去廚房,胡淑敏說:“乖乖,親家把食物準備好啦,各種菜都有。”陸梅說:“乖乖三祖孫和爺爺,去大廳花生送燒酒。”孫子說:“爺爺,我要尿尿。”三祖孫去衛生間,爺爺也去。四個人尿尿完,爺爺說:“乖乖,我們去打鬥山頭看看。”我說:“也好,小心肝去叫嫲嫲外婆。”孫子外孫去叫三個女人,我和爺爺去大廳,拿背包背在身上。
我和爺爺去山澗邊地洞口,五個人追上來。我抱孫子外孫,運功開地洞口出地洞,出了地洞口,運功關地洞口,跟著向地洞口發功。發完功,我逐個輸功功力,輸完功力,我抱孫子外孫,胡淑敏施法,送七個人去打鬥山頭。
到了打鬥山頭上空,見打鬥山頭上沒有人,七個人巡視圍繞山頭的樹林,也沒有發現有人。七個人在空中盤旋一會,去大水塘。到了大水塘上空,也沒有發現異常,七個人回到兒媳父親的山頭,從山澗邊的地洞口進地洞裡,三個女人去廚房,三祖孫和爺爺去大廳。我抱孫子外孫落地,跟著放背包到沙發上。
三祖孫從背包裡,拿三個寶球出來,在地上擺弄寶物球,爺爺過來加入擺弄寶物球。
過了一段時間,陸梅和周笑麗,拿魚頭魚腩肉過來,周笑麗說:“小心肝先食飯。”我接過魚頭魚腩肉,陸梅和周笑麗,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爺爺收寶物球到背包裡,跟著去廚房。
過了一會,爺爺和胡淑敏,拿飯菜到台上擺放好。孫子外孫食完,去沙發上玩,五個大人吃喝聊天。
周笑麗說:“乖乖,是不是半個月後,去秋嬋老公家鄉?”我說:“正常去,如果我不去,王誌峰他們也會去。”周笑麗說:“乖乖,秋嬋不回村裡?”我說:“她村裡沒有三代親的親戚,還回村裡乾什麼,而且她不是在村裡出生,讀初二那一年,她母親帶著三姐弟回村裡,在村裡的學校插班讀書。我讀高一那一年,四母子突然離開村裡,我沒有再見過她。直到她突然在村裡出現,我才見到她,她樣子變化不大,還能認出來。後來從柳枝口裡才知道,她跟柳枝一直保持聯係。”
陸梅說:“乖乖,柳枝和秋嬋關係很好?”我說:梅寶貝,她跟麗寶貝差不多,但她不像麗寶貝一樣,任人欺負,她是從大城市回來的,她不怕事跟對方吵。當年除了柳枝,沒有女同學跟秋嬋說話。詠芳就是秋嬋的死對頭,去振遠家鄉,詠芳不敢跟著去。”周笑麗說:“乖乖,是不是我跟胡淑敏一樣?”爺爺說:“周笑麗不要扯上自己。”周笑麗說:“爺爺放心,我現在跟胡淑敏沒事。”胡淑敏說:“麗姐,乖乖說過,詠芳當年叫秋嬋,椰子頭乞米兜。秋嬋叫詠芳,泥鰍頭美女蛇。”陸梅笑,爺爺和周笑麗跟著笑,笑完,爺爺說:“我記得,乖乖已經跟你們說過這件事,是你們健忘。”三個女人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