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好台,飯菜很快在台上擺放好,我向台上的飯菜發功。發完功,神婆拿魚頭魚腩肉給我,神婆跟著抱孫子,胡淑敏抱外孫,我喂孫子外孫,眾人圍台吃喝聊天。
江斌說:“姐夫,高桂芳辦什麼酒席?”神婆說:“舅父,是高桂芳老公一個宗親,終於有孫子傳承香火,要為孫子大擺酒席慶賀。隻是承包酒席做的人,突然變卦,高桂芳叫胡淑敏問你姐夫,接不接酒席做,你姐夫叫了王誌峰處理。”二哥說:“如果是這樣,可以要承包人賠償。”神婆說:“二伯父,對方願意另外叫人做,也願意賠錢給高桂芳老公宗親。”
胡淑敏說:“嫂子,麗姐大弟弟父子,已經戒賭,開始做正當的生意。大弟弟的大兒子,下個星期擔餅,麗姐大弟弟,自己不敢通知麗姐,叫堂妹幫手通知麗姐,但麗姐禁止堂妹,跟她說大弟弟的事,要我幫手通知麗姐,我自問沒有這個能力。我師父說,乖乖可能也不成,美人姐也不成,隻有嫂子可以,麗姐隻聽嫂子話。”江雪英說:“嫂子,胡淑敏說對,周笑麗有點憎我,乖乖叫她,她表麵一定聽,但會不會去做,又是另一回事,周笑麗隻聽嫂子說。”
老婆打電話,聽到周笑麗說:“嫂子,什麼事?”老婆說:“周笑麗,你大侄兒有喜事,下個星期擔餅,你回不回來?”過了一會,周笑麗說:“是不是臭堂妹,跟嫂子說?”老婆說:“廢話,她不跟我說,我怎知道,都是你做成的。現在你大弟弟父子,已經戒賭,開始做正當生意,你為什麼不準堂妹跟你說,大弟弟的事給自己聽?”周笑麗說:“嫂子,我不在香港。”老婆說:“如果你不在香港,叫小章一家回來。”周笑麗說:“按嫂子說的做,我叫小章夫妻回去。”老婆說:“周笑麗,還要通知你妹妹一起回來,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來,記住叫堂妹,跟小章說是那一天。”周笑麗說:“按嫂子說的做,還有什麼事?”老婆說:“沒有其他事,你究竟在什麼地方?”周笑麗說:“我在英國大女兒家裡,嫂子,我馬上通知兒子和臭堂妹,掛線。”老婆說:“不要掛,你不要騙我,等會我叫兒子,打電話問小章。”周笑麗說:“嫂子,我那敢騙你,不用心肝打電話,我叫小章打電話給心肝。嫂子,可以掛線沒有?”老婆說:“掛線。”
江斌說:“賭徒不會輕易戒賭。”胡淑敏說:“舅父,我相信是真的,皆因父子倆,應該讓我們嚇破膽。”神婆說:“乖乖,周笑麗妹妹,真的很長時間沒有回來。”我說:“她一家是不是移民去了外國?”江雪英說:“乖乖,有這個可能。”
孫子外孫食完,一起去開電視看,侄孫輩也跟著食完,過去一起看電視。我和神婆、胡淑敏加入吃喝,二哥說:“小心肝,什麼時候開始看電視?”外孫說:“二伯公,昨天外婆說,電視機很長時間沒有開,舅父開電視給我和表弟看。”
門鈴響,兒子用遙控開門,王誌峰夫妻和達成夫妻進來,打完招呼,胡淑敏拿杯筷子碗給四個人,四個人入坐吃喝。
吃喝一會,王誌峰說:“乖乖,高桂芳老公的宗親豪氣,先打賞了每人一百元。”我說:“又是過百圍酒席?”達成說:“乖乖,晚飯一百二十圍。”老婆說:“魔王,村裡很少人擺酒席過百圍。”二哥說:“三嫂,有些村的人,他們很好客的,基本上外麵認識的人都請。”王誌峰說:“嫂子,二哥說得對,實際酒席越擺得多,反而有錢賺。”老婆說:“王誌峰,什麼意思?”王誌峰說:“嫂子,二哥說的,在外麵認識的人就請,那些被請的人,感覺自己很有臉,禮金自然不少,越多那些人,禮金收得越多。在農村請人承包辦酒席,正常不超過八百元一圍,一圍十個人,正常外麵的賓客,都有二、三百元禮金,部分人可能五百甚至更多,按平均一個人,二百五十元計,一圍酒席,純利有一千多元。”兒子笑,眾人跟著笑起來。
胡淑敏手機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曾樂揚的電話。”我說:“曾樂揚是誰?”胡淑敏說:“乖乖,他是曾達榮村裡的人,三班的同學,他一直搭客為生,好像現在去了幫人看廠門口。隻是奇怪,當年他家南風窗風力強大,他居然買了摩托車去搭客,一年基本上,要找我三、四次。”王誌峰說:“乖乖,我記得他,他有五兄弟姐妹,他最小,他兩個姐姐都是老板娘,兩個哥都是老板,真不明白,他為什麼選擇搭客為生。當年有錢做本錢,現在基本上都是老板。”手機還在響,江雪英說:“胡淑敏先接電話。”
胡淑敏接電話說:“曾樂揚,什麼事?”聽到曾樂揚說:“胡淑敏,聽說你幫人做白事,丈母娘上午十點死了,能不能過來幫忙?”胡淑敏說:“曾樂揚,你丈母娘是那條村的人?”曾樂揚說:“我老婆是村裡人,丈母娘自然也是村裡人。”胡淑敏說:“你村裡不是有做白事的人?”曾樂揚說:“胡淑敏,村裡做白事的人,一早接了鄰村人的生意做,現在要另外找人。”胡淑敏說:“曾樂揚,你不是有舅爺,為什麼要你管這些事?”曾樂揚說:“胡淑敏,兩個舅爺跟我一樣,實際都是垃圾,兄弟倆做了半世泥水佬,還是幫人打工,認識的人,都是低層的人,去外麵找做白事的人,根本不知道去那裡找人。村裡的人,叫去那裡那裡找,兩個狗屁舅爺,反而叫我和兩個老襟去找。兩個老襟,先後從他們村裡,叫了做白事的人來。不知道為什麼,大舅哥居然又不用他們做。”胡淑敏說:“如果是這樣,我去了,你大舅哥也不會讓我做。”曾樂揚說:“胡淑敏,還是你提醒了我,不知道大舅哥什麼意思,還是等大舅哥自己去找,沒有其他事,掛線。”
達成說:“胡淑敏,會不會突然又叫乖乖承包喪宴做?”胡淑敏說:“達成,曾樂揚不認識乖乖,可能知道無第二,應該認識王誌峰。”王誌峰說:“我明白這個大舅哥,為什麼叫妹夫去找人又不用,應該是等村裡做白事的人做,叫妹夫去找人,隻是做樣子出來。”達成說:“如果是這樣,應該是村裡做白事的人,明天有空。”江斌說:“是不是今天大舅哥老婆自己做?”大塊頭說:“舅父,不可能是兒媳自己做,可能是兩兄弟老婆的娘家人客串做。”二哥說:“如果是這樣,乾脆直接做完,不用請人。”江雪英說:“二伯父說得對,肥水不流彆人田。”
女兒說:“小家夥不用做功課?”大侄孫說:“大姑姐,中午不用做功課,晚上才要做功課。”女兒說:“下午放學後,你們認真做完功課,晚上才可以玩。”大侄孫說:“大姑姐,我放學回來,馬上做功課。”其他侄孫也表示,放學回來馬上做功課。大侄媳婦說:“時間差不多啦,小家夥要去學校。”大侄兒說:“先收台。”神婆說:“不用你們收台,帶小家夥們去學校。”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侄輩夫妻帶著侄孫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