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完,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圍坐一起聊天。聊了一段時間,逍遙人和俏佳人,分彆教家人功夫法術,我帶孫子外孫過一邊方便,三祖孫方便完,一起去彩布上睡覺。
一覺醒來,見家人跟逍遙人和俏佳人聊天,孫子外孫也醒了,四個女人過來,帶孫子外孫去方便洗臉,我也去遠一點的地方方便。方便完,去有水的地方洗臉,洗完臉,回到休息的地方,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江雪英說:“乖乖,逍遙高人煮的早餐。”我向早餐發功,發完功,逍遙人和俏佳人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家人聊天。
胡淑敏說:“乖乖,今晚肥妹姐姐的大伯,七十大壽,大宴親朋。”我說:“不是說,七十不擺壽宴?”胡淑敏說:“乖乖,流傳下來的習俗,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神婆說:“乖乖,曾子健父親擺壽宴,添加一歲,增加一圍酒席,現在兒孫,旺財又旺丁。”兒子笑,家人和逍遙人夫妻倆,跟著大笑起來,笑完江雪英說:“胡淑敏,肥妹姐夫,是不是龔永全的宗親?”胡淑敏說:“美人姐,肥妹說,雙方隻是同姓,不是宗親。肥妹還說,她姐夫三兄弟,跟龔永全宗親關係可以,紅白事都會去幫對方手。實際龔永全的宗親,平時跟龔永全一家,關係並不怎麼樣,隻有紅白事的時候,才顯示出,雙方是宗親。”神婆說:“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龔永全母子,要找宗親算賬。皆因母子留下的家財,居然便宜了這些宗親,母子自然陰魂不散,回陽間找宗親算賬。”
親家說:“敏親家,今晚壽宴,是不是王誌峰帶人去煮?”胡淑敏說:“親家,肥妹姐姐的大伯,本來也是請了人的,不知道為什麼,也是承包人,家裡突然有人死了,也不是突然,聽說死者,是個長年臥病在床的人,碰巧昨天突然死了,肥妹馬上通知王誌峰,去跟她姐姐大伯的家人商量,王誌峰接了壽宴做。”老婆說:“胡淑敏,肥妹姐姐的大伯,是不是土豪?”胡淑敏說:“嫂子,肥妹姐夫三兄弟,都是工地的小包工頭,各自帶一班人在工地乾,可能二伯父和孔老大,會認識他們。後來三兄弟,各自開了一間機械加工廠,應該算是小土豪,不是大土豪。”
老婆說:“說到死人,魔王,我們回家的時候,聽到鄰居說,昨天村裡又有人死啦,死者叫阿瑞,五十多歲,應該今天出。”我想了一會說:“阿瑞不是村民,他平時不在村裡住的,隻是偶然在村裡住。他應該不缺錢,居然這麼早死。”江雪英說:“乖乖,聽鄰居說他的情況,有點像龔永全,他煙酒不沾,不去大排檔吃喝,隻去高檔的賓館酒樓吃喝,還說他不去酒堂赴宴,除非請他的人,是去酒樓酒店擺酒席,他才會赴宴。”親家說:“他以為自己是誰呀?”
神婆說:“如果是這樣,應該沒有多少人去送他。”我說:“正常他不在村裡住的,如果他不是在村裡死,是在外麵死,要麼屍體在醫院,要麼屍體要停放在村裡的死人屋。”親家母說:“親家,什麼意思?”我說:“親家母,不在家裡死的人,屍體隻能停放在村裡的死人屋,親朋去死人屋坐夜,不能在自己家裡停放屍體。正常在醫院快死的人,醫生都會提醒家屬,讓死者活著回家,回到自己家裡再死,皆因死的人,不能進村裡,隻能去村裡的死人屋。”
逍遙人說:“聽乖乖這樣說,我依稀記得,好像我村裡也是這樣的。”神婆說:“高人跟乖乖認識後,想起多少昔日的事?”逍遙人說:“神婆,認識乖乖後,馬上記得,自己原來是個放蕩不羈的人,是個令家人討厭的人。其他的事記不起來。”俏佳人說:“我更加連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認識乖乖後,試圖回憶自己是誰,隻是腦海一片茫然。”逍遙人說:“我們這些人,記得昔日最多事情的,應該是絕色美人和仙姑姐弟,可能隱士和醜婦,也記得起少部分昔日的事。”神婆說:“高人,絕色美人,隻記得她兩個表哥,其他人記不起來。仙姑姐弟倆,能記得起家人,隻是除了家人,其他事記不起來。醜婦還記得養大她的人,隻是其他事,同樣也記不起來。事過境遷,物是人非,再去想也是徒勞。”逍遙人說:“神婆說得對,過去的事,刻意去想,隻會徒傷悲,還是不去想好。”
孫子外孫食完了,俏佳人從身上,拿兩顆嬰兒拳頭大的彩珠出來說:“小心肝,一人一顆彩珠。”孫子外孫接過彩珠,在彩布上玩,大人吃喝聊天。
逍遙人和俏佳人輪流說,怪人世界的事給家人聽,家人不時發問,逍遙人和俏佳人,都詳細解釋給家人聽。
漫長的吃喝結束了,聊了一會,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逍遙人說:“乖乖,我夫妻要去大山洞,嚇走四個廢物。”老婆說:“高人,這些垃圾怎樣處理?”俏佳人向破爛古董發功,瞬間,彩布上的破爛古董變成粉末。逍遙人說:“乖乖,八月十一早上,我夫妻和他們,會在乖乖昔日同事的村裡出現。”逍遙人和俏佳人瞬間不見了。
女兒說:“老豆,那塊石頭也變成粉末,俏佳人厲害。”江雪英說:“寶貝,我們認識的頂尖高人,跟我們打的時候,他們是留力打的。”神婆說:“美人說得對,在打鬥山頭上,他們才展示真功夫出來。再看看黑白頭翁他們,見到頂尖高人惶恐的樣子,就可以想象到,頂尖高人的威力。”親家說:“神婆說得對,黑白頭翁他們,不說見到頂尖高人,就算是他們,聽到頂尖高人的大名,他們就魂魄出竅。”
江雪英說:“親家說起,就想到去親家母娘家,我們去搶發釵,祖師師父和真毒婦,他倆知道,發釵是陰陽人的,馬上表現出害怕的樣子。”胡淑敏說:“美人姐,白頭翁是他倆的師父,黑頭翁是師叔,師父師叔都害怕,他倆自然更加害怕。”神婆說:“乖乖,我認為,男女祖師的修為,高過黑白頭翁他們。”老婆說:“神婆說得對,可能是男女祖師,跟部分頂尖高人有來往,頂尖高人教過他們。”
女婿說:“爸,是逍遙人算到爸在這裡,還是他真要去大山洞?”我說:“應該是去大山洞,收拾黑白頭公翁他們,你們跟夫妻倆學通宵?”老婆說:“魔王,夫妻倆是通宵教我們,全程沒有休息。”神婆說:“乖乖,夫妻倆的推算法實用,功夫同樣實用。”胡淑敏說:“乖乖,我感覺夫妻倆,是真心教我們,沒有花架子,全是實用的功夫法術。我覺得昆侖山真人教的,我不能接收。”神婆說:“徒弟,昆侖山真人教出來的人,如果能夠領會到精髓,短時間就可以做師父教人。逍遙人和俏佳人教出來的人,短時間不能做師父教人,必須要經過一段時間,自己練熟後,而且能總結出來,才能做師父教人。”
江雪英說:“昆侖山真人,講究全麵,不急於一時,先讓徒弟全麵掌握過程。而逍遙人和俏佳人,講究的是實用,至於能不能做師父,就是神婆說的,看學的人,有沒有能力總結出來,如果能夠總結經驗心得出來,同樣可以做師父。”
孫子外孫過來,孫子說:“爺爺,彩珠有很多東西看。”神婆說:“如果有很多東西看,小心肝不要給哥姐老表看,他們看了,就不會認真讀書。”家人拿兩顆彩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