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夫妻和另一對夫妻,帶著坤哥兒子夫妻,在祠堂擺放宗族的靈牌前,麵向祠堂門口,坤哥和另一個男人,分彆簡單說了幾句喜慶、祝福的話,跟著坤哥宣布:“上菜。”我們的人馬上上菜,結婚宴席正式開始。
小雲的老婆和兒子,各拿一碟魚頭魚腩肉,分彆給絕色美人和仙姑,絕色美人貼身徒孫和女真人貼身徒孫,抱孫子外孫,絕色美人和仙姑,喂孫子外孫。
過了一會,大塊頭帶著新郎新娘,在敬酒隊伍的簇擁下,開始跟賓客敬酒。陳惠興夫妻、孔德興夫妻、梁振標夫妻和勞家梅夫妻,加入敬酒隊伍助勢。敬酒隊伍,先從至親長輩一圍台開始敬酒,在幾對夫妻一起助勢下,氣氛熱烈,場麵活躍。兒女夫妻和兒媳弟弟,去廚房幫手。
陰陽人說:“乖乖,我想起結婚的時候,場麵也很熱鬨的。”隱士說:“陰陽人不是說廢話,結婚的宴席肯定熱鬨,去酒樓開飯也熱鬨。”我們的人笑起來,笑完逍遙人說:“乖乖,跟大塊頭一樣高大的女人是誰?”我說:“逍遙人,她叫陳惠興,當年的同學,她身邊的男人,是她老公,現在夫妻是土豪,不缺錢。”雪山老祖說:“乖乖,另外三對夫妻也是土豪?”我說:“老祖,他們都是土豪,孔德興就是承包山頭的老板、梁振標是個包工頭,勞家梅夫妻,有幾間工廠。”
陰陽人說:“乖乖,那個陳惠興最活躍。”我說:“陰陽人,陳惠興也是做飲食的,各種各樣的人,她都見識過,她社會經驗豐富,跟任何人打交道都可以,是個圓滑的人。這樣的場麵,有她在,氣氛一定活躍。”陰陽祖師說:“乖乖,等會是不是也過來敬酒?”我說:“陰陽祖師,這支敬酒隊伍,會跟每圍台的人敬酒,當然包括我們。”女高人她們,不停問老人家、神婆和胡淑敏。
小雲過來我身邊小聲說:“羅師傅,王老板說了,新郎新娘父母,也要跟賓客敬酒。”我說:“你跟王老板說,叫吳小英夫妻和古惠玲夫妻,陪新郎新娘父母去敬酒,你們有沒有,準備好衣服給他們換?”小雲說:“羅師傅,衣服已經準備好,我馬上去跟王老板說。”小雲去廚房。
敬酒隊伍來了,胡淑敏先要新郎新娘,介紹自己姓什名誰。大塊頭教新郎新娘,回答胡淑敏的提問。勞家梅過來我身邊小聲說:“乖乖,今晚的酒席有二百圍,叫胡淑敏不要帶壞頭。”女婿父親說:“親家,我去示意敏親家。”女婿父親去找胡淑敏。
胡淑敏沒有再提問題,敬酒隊伍,很快敬完酒。男人一圍,沒有人向新郎新娘提問題,很快敬完酒去另圍。藏佛說:“乖乖,是不是可以隨意問新郎新娘的事?”我說:“佛爺,一般隻會問新郎新娘的名字,雙方怎樣認識,為什麼喜歡對方,喜歡對方什麼,不會問其他的事。”昆侖山真人說:“陰陽人,應該你結婚的時候,可能習俗不同,氛圍應該是一樣的。”陰陽人說:“昆真,我就是想不起來,一想就頭痛。”幾個男高人,不時提醒陰陽人,無奈,陰陽人還是想不起來。
新郎新娘父母的敬酒隊伍,開始跟賓客敬酒,古惠玲夫妻和吳小英夫妻,加入助興。敬酒隊伍去到那一圍,那一圍的氣氛,馬上活躍起來。
孫子外孫食完了,絕色美人和仙姑,抱著孫子外孫吃喝。仙姑大徒弟,去抱孫子外孫,逗孫子外孫玩。
廚房的人上完餸,加入吃喝。王誌峰過來我身邊說:“乖乖,用不用叫人去助興?”我說:“不用,看來古惠玲,不輸給陳惠興。”王誌峰說:“乖乖說得對,古老板也不差,看來做飲食的老板,都能夠八麵玲瓏。”我說:“今晚絕對夠多餸,可能浪費不少,你就在這裡坐。”王誌峰在我旁邊坐,加入吃喝。
過了一會,王誌峰說:“乖乖,如果是按我說的份量,我剛才看過各圍台,應該不會浪費。乖乖,我懷疑我們離開後,主人家,會大罵負責買食材的人。”我說:“負責買食材的人,肯定是主人家,在村裡的至親,應該不會罵。”昆侖山真人說:“乖乖,是不是這裡習俗是這樣?”我說:“昆真,等會小雲過來,問小雲應該清楚。”逍遙人說:“乖乖,現在的天氣,家裡的冰箱可能裝不下。”我說:“逍遙人,現在各家各戶都有冰箱,可以裝得下。王誌峰,是不是突然減少了圍數?”王誌峰說:“乖乖提醒我,本來二百一十二圍的,現在是二百零二圍,減少了十圍。就算是二百一十二圍,餸也太多了。”
小雲父母過來,小雲母親過去女高人那圍,小雲父親過來我們這一圍。王誌峰說:“大叔,這裡的習俗,是不是要特彆多餸?”小雲父親說:“王老板,前年一個僑民,回來擺壽宴,也是請人承包,這個僑民,跟承包人說了多少圍。這個承包人是全包,誰知道,上菜的時候,碟子夠大,但碟子上的餸卻不多,不夠餸。這個僑民惱火,大罵承包人。從此,請人承包酒席做,都不讓承包人買食材,隻有一次例外,就是羅師傅上次承包酒席做,羅師傅是全包的。”
陰陽祖師說:“老哥,剩下的餸怎樣處理?”小雲父親說:“這個高人可以放心,絕對不會浪費,肉類的剩餸,村民會打包回家,隻是食剩的齋菜,要用來喂雞喂豬。”
敬酒隊伍來了,聽完坤哥講幾句話,古惠玲幫口講幾句話,一圍台的人,一起站起來乾杯,乾完杯,敬酒隊伍去另一圍。王誌峰對古惠玲說:“要加快速度。”古惠玲笑。
小雲父親說:“羅師傅,阿雲說,你們還要去附近的地方,記住走的時候再來,帶天養的雞回去。”我說:“大叔叫小雲拿去賣。”小雲父親說:“羅師傅,在這附近賣不值錢,要拉到城裡賣才值錢。”
王誌峰說:“大叔跟主人家是宗親?”小雲父親小聲說:“王老板,我跟主人家,不是宗親。隻是阿雲現在是村長,主人家要小雲幫手安排。話說回來,雖然不是宗親,我跟他村裡的宗親關係不錯。”王誌峰說:“也是,僑民回來辦事,肯定是先找村乾部。”
隱士說:“老哥,這些賓客之間認不認識?”小雲父親說:“高人,同一圍台的人,正常都認識,不認識的人,正常不會同一圍台坐。現在在場吃喝的人,雖然說,他們都是村裡人,除了村民相互間認識,僑民之間,年青人基本上不認識其他人。上了年紀的人,相互之間基本上認識同齡人,但不認識年青人。年老一代的人走後,年青一代,可能以後不回來,他們的家鄉觀念已經淡化。”逍遙人說:“如果是經常一起回來,相互之間應該會認識,家鄉觀念會傳承下去。”小雲父親說:高人說得對,希望是高人說的這樣。”
王誌峰說:“高人,在外國過得好的,基本上會回來,那些過得不好的,以後也不回來。我估計,回來的僑民,他們應該都是老板。如果是打工的,可能買飛機票也成問題。”小雲父親說:“王老板說得對,我的侄兒,在外國過得好的,連機械也幫手買回來。過得不好的侄兒,已經基本不回來,可能以後也不回來。”我說:“大叔,過得好的侄兒,不幫助過得不好的侄兒?”大叔說:“羅師傅,有時長貧難顧,貧困的又不爭氣,隻有無奈。”醜翁說:“乖乖,我想起來了,當年欺負我姐姐的人,實際隻有一個,這個人家裡有錢。其他的人,他們家裡都是窮光蛋,隻是聽他號令,一起欺負我姐姐。”一圍台的人,都望著醜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