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這年少有些清秀的麵容,恍忽之間讓周長老都像是回憶起了年輕時候的青春歲月。
他一陣沉默。
“終究是老了啊!”
周長老一陣歎息。
聲音當中,
包含著太多的唏噓感歎。
很多年前,
他也曾是聖極宗當中比較出色一些的天才。
雖然相比於同時帶最為亮眼的那些天才妖孽,屬於它的色彩並不多,但終究是闖下了一些讓人能夠稍微記住的小小的名聲。
放在茫茫人海當中,
不算最出色,
算不上出色,
但也不至於庸庸碌碌,埋沒於茫茫人海當中。
更難能可貴的是,
同時代當中的比他更為之出色的那些天才人物,三三兩兩的在這種那種的衝突戰鬥或者意外當中隕落,唯有他和小部分同代之人活到了現在。
憑借著年紀和資曆,成為了外門執法堂的長老。
放眼外界,
也是屬於位高權重的一席之地。
隻是在十年之前,他卻忽然間放棄了執法堂的工作,放下了一切的雜務,隻保留這一個執法堂三長老的位置。
空閒退下來,偶爾教導門下的弟子,並且接手宗門的新晉外門弟子進行適應期的指導。
這其中具體的原因是為什麼,
他沒有說,也沒有人知道。
但自從接手這個任務之後,
他依舊保留著在執法堂當中工作時候一絲不苟的習慣。
乃至於挑選有潛力的弟子,以方便宗門日後進行培養,他都一直沒有理會那些雜七雜八的人情關係,力求做到公平公正。
這也是他對自己開始這一項工作最大的滿意所在。
數年來,
加上這一屆的新入門弟子,經過他手上的新人已經有了三屆。
他可以拍著胸口說,
從來沒有偏袒過任何一個人!
都已經將所有有潛力的年輕一輩挑選了出來!
但現在,
麵對靜靜站在眼前的楊清雲,周長老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工作出現了不小的紕漏!
“老眼昏花了,如你這般的天才都能看漏眼,終究是不得不服老了啊!”
周長老長歎出聲地道。
“長老言重了,此行弟子晉升先天,也不過是走了大運,因而能夠幸運的一步登天,跨越了那一層壁障而已。”
“放眼諸多同門,資質高於弟子的比比皆是,隻不過他們沒走運獲得大機緣,所以才落在弟子身後了而已。”
雖然已經決定展露自己的一些資質,換取宗門注意,得到更高級彆的功法傳承的機會。
但楊清雲本身並非是那種性格高傲,喜歡表現自己的人。
至於一直保持著謙虛。
“你啊,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過成熟了些,少了幾分年輕人應該有的銳氣。”
周長老微微搖頭,
不過這卻也並非是對楊清雲不滿,隻是單純對過往印象的點評。
話說起來,
如果不是這小子心性這麼成熟,不愛表現自己,自己也不會被對方“騙過”,導致重點名單上缺了對方,將對方給忽視了。
“罷了,不說這個了。”
“如今你已經晉升先天境,成為內門弟子也就順理成章的事,就不需要理會外門弟子的守則規範了。”
“進入內門後可以拜師宗門的前輩,以你的資質想來不會有什麼人拒絕,可是想好了拜誰為師”
“晚輩對宗門的前輩一無所知......唯有劉觀主相對熟悉,所以大概會拜在劉觀主門下吧。”
楊清雲想了想,老實地回道。
畢竟是在長春觀時候教導自己的觀主,也有過幾麵之緣,多少有一份香火情在。
而不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