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當年的那一場大變,宗門從天下三十三上宗行列跌落,門內殘存的力量自中州離開,暗中遷徙到這天南域落腳,時間已經過去多久了呢?
木襄子童孔之中倒映著眼前和他幾乎鬥了大半輩子的玄靈派老鬼,以及那自中州而來的胖子的身影。
腦海當中思緒卻是回到了千年之前,宗門還是輪回宗時候,所曆經的那一場巨大變故。
在他童孔深處,
依稀閃過了一抹懷念。
時間太久了,久到他都幾乎記不清。
應該有千年了吧,
那個時候,他還隻是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一個微不足道的輪回宗底層弟子。
荒野流民出身,臨死之前被師尊發現,得師尊善心,幸運地被師尊帶進了宗門。
因為出身極低,
一切隻能靠自己,在那段早已是模湖了的宗門生涯當中,自己似乎一直在墊底即將被淘汰的邊緣徘回。
但他也不在意,師尊救了自己一命,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他不奢望太多。
一切都隻能靠自己。
打不過其他人,
那就回去努力修煉。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他依舊沒有放棄,緊咬牙關前進,反而成就了他那種不屈的刀勢,最終得以拜入師尊門下。
而這,
也正是他在十年之前,明明已經沒有多少年可活了,最終依舊是將楊清雲收入門下的原因所在。
那種自逆境當中百折不撓的不屈刀勢,
讓那時候的他,恍忽間仿佛看到了過去早已是變得記憶模湖的少年時候的自己。
一樣的年輕,
一樣的堅韌,
以至於在後來楊清雲表現得遠超其他人的出色之後,他曾不止一次產生過將從師尊手上接過來的那一份厚重的輪回宗傳承交到他手上。
“老夫以為還能向天再借二十個春秋。”
“但可惜,終究是沒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