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沒有辦法給大家說清楚,可以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商雲寒道:“咱們前期的分配首先得登記,然後製定黃冊,統計一口之家到底有幾口人?然後按照人數來進行分配。”
“我知道這個方法不一定是公平的,因為有很多的親人都已經離世了,但也請各位相信我們,我們武國境內就是這樣做的,分配給你們的土地隻會多不會少。”
“你們應該也清楚,你們幽國的土地本來就能生產很多糧食,有天然的優勢;其次,土地若是多了,家裡的人卻少了,也可能會種不過來的;此外,我們當地的官府,都會在年末的時候組織開荒,隻要大家積極參與開荒,那麼到時候開荒的土地會有一部分直接給到你們,所以,每個人土地到以後隻會是越來越多。”
“原來如此。”
“那我是不是開荒的越多,得到的就越多?”
“那我們到時候住在哪裡,該怎麼分配呢?”
不管是哪一個國家的老百姓,最終最關心的還是土地。
特彆是沒有經曆過武國這種變革,他們會對土地看得格外的重,最擔心的也就是官府在土地上麵做文章。
商雲寒其實也很清楚,自己說的再多都是沒有用的。
因為有一部分老百姓始終都會保持懷疑的態度,所以接下來得靠實際行動。
這也是商雲寒和其餘幾位大臣商議之後的結果。
武國朝堂這次派來的官員,幾乎都是實乾派,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從交州調任過去的。
這其中就包括商雲寒。
因此,在簡單的說了一些基本的權利後,商雲寒便主動號召其餘的官員,還有當地有名望的人一起行動。
現在大家普遍都是觀望的態度,因此,都想看看武國的這些官員是如何做的?
隻是讓幽國的百姓沒有想到的是,武國的官員還真的不喜歡吹噓,都是乾實事的。
上一秒還在說計劃,下一秒就已經安排人手準備該開始乾活了。
以至於幽國的百姓們都驚呆了,原來還真的有這樣的官員啊。
首先便是人員的登記,這個過程在武國境內已經安排過無數次了。
他們已經熟能生巧,即便是遇到很多同名同姓的人,他們也能巧妙地記住,並且安排到位,畢竟他們的出生地還是不同的。
他們也會詢問過絕大多數的老百姓,隻要是有機會和選擇,他們還是願意回到自己的家鄉。
因此,登記的黃冊也就是以他們的家鄉為準。
當人口進行統計完成後,接下來就是分工合作,將他們每一個人都給安排到位。
所有的幽國百姓都有活乾,但在吃飯的時候,武國的這些官員們也不會虧待他們,甚至會給他們給予豐厚的午餐和晚餐。
雖然絕大多數的糧食和食物都是在幽國當地采集的,可做出來的味道就是與他們自己做的不太一樣。
更重要的是,很多起義軍都將這些物資捐給了武國的官員,這也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小心機。
他們也是想要讓自己和其他的人都看清楚,武國的官員到底是個什麼德性?
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傳言中的那麼美好?
如果武國的官員和幽國的官員沒有什麼區彆的話,那麼他們大概率是不會支持的,甚至有可能會將這些武國人全部趕走。
所以很多人都在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