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雨的出現,讓徐國安還有左玉堂心情愈發的沉重。
這種惡劣的天氣,對裝備不好的軍隊來說,是十分致命的。
他們坐在軍營中,氣溫還是比較暖和,因為營帳中有火堆,而且他們也有禦寒的衣物,可是普通士兵是沒有的,出力的也是他們普通士兵。
“京中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左玉堂與各位將軍問道。
被派遣回了京師當中的徐國安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莫要指望京師了,現在的京師一片混亂,朝堂官員和陛下已經開始反目成仇了。”
聽到徐國安的話,營帳內的諸位將軍們臉色都極其難看。
他們行軍打仗的現在也跟著遭了殃,朝堂的博弈終歸還是牽連了他們。
當朝堂上的文臣都開始集體擺爛之後,最先倒黴的便是他們這些前線的將士。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等著?就這麼耗著?”
“現在開始下凍雨了,鬼知道這個凍雨要下多久啊?就算咱們不管是炮灰,那普通士兵該怎麼辦?”
“末將今天出去巡視的時候,發現很多的士兵都已經凍傷了,這麼下去,士兵們的手腳就隻能砍掉了。”
諸位將軍的心情非常的煩躁。
生活物資緊缺也就算了,現在就連禦寒物資也不充足,這個仗還要怎麼打?
“到時候都不用武國的將士對我們發起進攻,我們自己就會完蛋。”
每個人都發泄著心中的情緒與不滿。
“夠了。”徐國安冷冷的嗬斥道:“我們會想辦法,也會儘快安排下來,現在沒辦法打仗,那就儘可能的將多的人安排在一個營帳內烤火。”
“那吃的呢,吃的怎麼辦呢?”
徐國安歎了口氣道:“天氣寒冷,物資也不夠,反正現在也沒有打仗,就由之前每天兩頓的飯縮減到一頓。”
聽到這個安排,各位將軍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本來每天隻有兩頓飯,軍營中的不滿聲音就已經非常多了。
若是隻有一頓飯,怕是大家都會造反。
但是他們也很清楚,這並非是徐國安摳門,而是現在物資真的不夠。
國內各大地方的老百姓都開始造反,都拒絕繳納糧食,想要將物資收集起來就更難了。
哪怕軍隊裡麵怨聲四起,他們也隻能這麼安排,因為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在命令傳達下去之後,果然不出所料的引起了嘩然。
但在這種情況之下,高層的軍官將士唯一能做的就是鎮壓。
“搞什麼呀?現在不給我們吃的,還要縮減我們吃的?”
“那還要怎麼打?這是要我們去送死嗎?”
“送死?戰爭還沒開始,我們就已經凍死餓死了。”
軍營中,怨憤四起。
這是傳達命令的中高層軍官,卻都對他們的反抗和憤怒無動於衷。
“這是上級的命令,希望你們遵從。”
“你們最好是不要鬨事,否則我的鞭子和軍法可是不會容情的。”
“一部人去帳篷裡麵烤火,其餘的人都去想辦法收拾柴火。”
聽到這些軍官的命令之後,士兵們的反對情緒更加高昂。
凍雨一直在下,使得這周圍的空氣溫度也一直都在下降,大多數的大周將士們都在冷凍挨餓。
他們現在每天所吃的並不是米飯,而是米粥,眾所周知,米粥是最不容易飽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