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士兵衝了上去。
他們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因為每個人真的都餓的受不了了,如果他們沒有看到武國士兵吃飯的那一幕,或許還不會這麼憤怒。
可就是因為有了對比,所以這種不甘與怒火才會格外的明顯。
大家都很清楚,這都是來當炮灰的。
反正都是一死,為什麼不當個飽死鬼呢?
於是整個軍營徹底的亂套。
戰爭還沒有開始,徐國安和左玉堂的軍營就已經嘩變了。
大量的炮灰士兵開始造反,他們想要爭取屬於自己的權益。
隻是他們這種暴力索取的行為,是讓中上層的軍官臉色極其難看,關鍵是權力受到了挑釁。
以至於雙方的矛盾進一步激化。
如果這次聽取炮灰士兵們的建議,那麼下一次呢?
他們堅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或者是成功。
可所有炮灰士兵們的態度也十分堅決,他們要求每天必須最少也得吃兩頓。
同時還要求所有的上層軍官必須拿出禦寒的物資。
彆說如今的大周供應不了這些禦寒的物資,即便是有,他們這些中上層的人士也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有些先例是不能開的,一旦開了之後,後麵就沒辦法收場了。
所以雙方就徹底的僵持下來。
“膽敢作亂的軍法處置。”
“若是還有人敢不聽勸誡就動手,當眾格殺。”
“請所有士兵馬上回去!”
軍官們采取強硬的鎮壓措施。
但是底層的炮灰士兵們根本不聽。
“來人,將他們通通拿下。”有中上層的將軍對著自己的親衛軍喊道,將最前麵的一批鬨事者捉拿。
並且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麵,直接揮刀斬斷他們的頭顱。
鮮血噴灑一地,也狠狠地震懾住了這些鬨事者。
哪怕他們的情情緒很激動,可在死亡的威脅麵前,終歸還是退卻了。
如果整個軍營全部都鬨了起來,或許大周的中上層軍官還真的沒辦法強硬處理。
可現在鬨事的並不是所有人,加上他們也采取了分化的措施,所以這些底層士兵是絕對不可能團結在一起的。
而且,任何國家的任何群體當中,永遠都有那麼一部分人是願意當帶路黨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第一次的軍中嘩然造反,必然是會被鎮壓的。
“所有人立即回營,不得在外逗留,違令者,斬!”
選擇兵變的絕大多數士兵,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
他們的骨子裡,本來就沒有多少反抗的基因。
今日之所以反抗,也無非是因為被壓迫到了極限。
隻是這種反抗,也是需要鼓起勇氣的。
當第一次反抗不成功,那麼接下來要想反抗,可能需要更大的壓迫和動力才行。
很多人都覺得好死不如賴活著,也有很多人覺得,自己餓一餓躺一躺,還是能熬過去的。
畢竟和死亡相比,活著總會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