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舒適的病床上,二狗子盯著帳篷的頂部,心裡盤算著自己撈了多少軍功?
回去之後能得到多少畝田?
又能得到多少錢?
不知道夠不夠娶婆娘?
“陳大夫,您能不能輕一點啊?”
到隔壁床上傳來的聲音,二狗子連忙扭過頭去,忍不住齜牙咧嘴起來:“嘿,還以為你個老小子不怕嘞,陳大夫你不用給他喝麻藥,直接上手吧。”
“你個狗東西,等老子傷好了一定揍你。”
“來來來,有種現在來揍我。”二狗子開始挑釁,準備報仇,誰讓這家夥之前嘴欠。
陳正保沒有製止他們,趁著他們爭吵的間隙,快速的給他縫合。
其實躺在這個營帳裡的人,大家都很清楚,如果不說一點話,不皮一下,氣氛實在是有些沉重。
大家都是老兵,都很清楚在治療的時候有多痛。
如果這個時候不轉移一下注意力,那樣會疼得更加難受,甚至有可能會影響陳正保的操作。
所以雙方也是難得的形成了一種默契。
陳正保已經滿頭大汗,他從睡醒起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這些病人處理傷口,縫合傷口。
縫合傷口其實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特彆是每個人的傷口都不一樣,看似簡單的事情,卻最不好做。
若是有些時候縫合的不對,那麼病人傷口愈合就會很慢。
像陳正保他們這種人,在經過嚴重嚴格的訓練和考驗之後,已經形成了自己的獨特風格。
他們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任何醫療治療出現出差錯的。
“好了。”
當陳正保將這個人的傷口處理完的時候,眼睛有些發黑,有些站立不穩。
“陳大夫,你怎麼了?”
二狗子他們見狀,就要嚇得連忙從床上起來。
對於他們這些當兵的人來說,大夫就是他們活下去的希望,他們寧願自己出事,也不願意大夫出事。
陳正保手扶在一旁的床邊,閉著眼睛等了好一會兒,這才感覺眩暈感沒有那麼強烈。
他擺了擺手,示意二狗子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免得將傷口傷勢又擴大。
“我沒事。”陳正保有些虛弱的說道。
然後慢慢的走向了一旁的椅子,現在雖然是寒冷的時候,可他的身上卻是冒著滾滾的熱氣。
“怎麼了?”出去拿醫療器材的周可愛在進來之後,立即就發現了陳正保的不對,連忙跑了過來。
“沒事,有些疲勞罷了。”陳正保很清楚,自己就是精力消耗過度的消耗,需要緩一緩。
“趕緊將鹽糖丸給吃了。”周可愛立即在旁邊將準備好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我不吃。”陳正保搖頭。
周可愛已經將鹽糖丸給拿了過來,然後捏著他的嘴巴,直接將鹽糖丸給塞了進去。
陳正保神情呆滯,一群士兵們目瞪口呆。
一旁的二狗子與其他床位上的士兵,也都紛紛瞪大了眼睛。
好家夥!
陳大夫這麼凶的人,竟然也被一個小姑娘給拿捏了?
情況總感覺不太對呀。
大家也不是亂猜,而是真的感覺不太對。
陳正保就那樣被周可愛捏著下巴,然後十分聽話的將鹽糖丸給咀嚼吃掉。
周可愛見到他吃了下去,這才鬆開手,好看的眉毛輕輕皺了皺:“你要是累垮了,這群人可怎麼辦?”
陳正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周可愛,直到將周可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