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戰馬開始開始吸入這些毒煙之後,有的已經開始劇烈甩頭打噴嚏,它們衝鋒的速度也會被迫慢下來。
涎液如同泉湧一般從嘴角垂落,看起來格外的惡心。
而它們的眼、臉,則是會因為這些氣體帶著腐蝕性,而出現痙攣性的閉合。
當淚腺開始分泌大量的淚水,哪個戰馬視線不會變得模糊?
前衝的陣勢開始變得散亂,若是戰馬剛好在毒煙附近,又吸入過量,那麼它們便會在原地打轉,失去方向。
整個重甲騎兵營的前衝陣勢,便會徹底的不存在。
淡黃色的硫霧如同惡靈一般纏上這些戰馬的馬鼻,有的戰馬還會不受遏製的突然人立起來,哪怕很多重甲騎兵營的將士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也並不能完全將自己坐下的馬匹控製,最後會狠狠的摔落下來。
而這個時候,戰場上的重甲騎兵營已經開始出現了騷亂。
那些將主人甩下馬背之後的戰馬,開始瘋狂啃咬自己的前蹄。
因為它們的鼻腔黏膜已經被腐蝕脫落,酸性的刺痛會讓它誤以為自己的馬蹄上也有這樣的毒液。
戰馬開始轉圈狂奔,它們開始變得不受控製。
而這一切正是李昭想要的結果。
因為在這之前,大周的軍方從未想過李昭他們會用這種辦法來針對他們的重甲騎兵。
哪怕現在的硫化氫煙毒最終都會消散,可是他們武國的戰馬也必然會受影響的。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武國要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術?
但是很快,李昭就給了他們答案!
雖然破甲錐的威懾力已經大大的削弱,可現在的騎兵營也已經完全亂了套。
李昭當即喊道:“高嘉。”
“末將在。”
“用破城弩!”
“是!”
若是在這之前,不管是破甲錐還是破城弩都不管用,因為重甲騎兵營的機動性還是很強的。
無比粗大的弩箭早就已經架設起來了,當高嘉開始揮動旗幟的時候,士兵便推著已經安好了輪子的破城弩出現。
這種大殺傷性的武器,往往都是在攻城拔寨的時候才使用的。
可現在,已經對上了騎兵營。
“發射!”
一根根粗大的弩箭爆射而出,在空氣中滑出了音爆之聲。
用精鋼所打造的弩箭箭頭,就像是死神收割性命的鐮刀。
在碰撞出叮的一聲脆響之後,破城弩的弩箭連人帶馬一起洞穿。
雖然這不是破甲錐,但打造他們的都是同一批人使用的,都是同一種鍛造工藝。
戰場爆發出一蓬蓬的血花,破城弩的威力實在是太強了。
即便是連人帶馬給洞穿之後,還能帶著他們倒飛出去,撞翻無數匹戰馬。
整個戰場一片混亂。
武器強大的壓製力便體現出來。
“散開都散開。”
重甲騎兵營中有軍官指揮道。
哪怕他們已經散的足夠開了。
哪怕是這些毒煙一直都存在,風終究會將毒煙吹散的。
而他們必須在這個戰場展開足夠寬的距離,那麼武國的殺傷性武器,便不可能取得什麼效果。
也正如他們所料。
即便是李昭這邊有了毒煙,對他們造成的傷害畢竟也是有限的。
不管是破甲錐還是破城弩,集中的時候,造成的殺傷力才是最大的。
“不過如此。”大周的士兵紛紛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