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輕女子雙手捂著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身體微微顫抖,口中說著:“太可怕了!”
一位老者原本拄著拐杖的手抖動著,拐杖差點掉落,他眼神滿是震驚與悲憫,搖頭歎息:“這是怎麼了!”
一群孩子嚇得抱在一起,小臉蒼白,眼睛裡全是恐懼,一個孩子帶著哭腔說:“我害怕,我們快走吧。”
陳二柱沉著臉,眉頭緊皺,眼神透著憤怒。
他一把拉住葉芷涵的手臂,低聲說:“走!”
葉芷涵身體一顫,這才回過神來,機械地跟著陳二柱轉身離開。
他們在混亂人群中穿行,很快來到一個隱秘角落。
葉芷涵全身顫抖,臉色蒼白,嘴唇也微微顫抖,牙齒打著架。
她心中依然充滿恐懼,剛剛那驚險的一幕在腦海中不斷回放。
陳二柱冷冷開口,聲音充滿憤怒:“這些人太卑鄙了,做出這種事,實在可恨!”
他雙手緊握拳頭,手臂上青筋凸起。
葉芷涵咬著牙說:“一定是趙家人乾的,除了他們,沒人會對我下這樣的毒手。”
她眼神中閃爍著仇恨,牙齒咬得咯咯響。
陳二柱冷哼一聲:“他們作惡多端,遲早會遭到報應。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他們算清楚。走吧!”
他話語裡帶著堅定決心。
“去哪?”
葉芷涵臉色發白,聲音顫抖著問道。
陳二柱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地說:“去赴宴啊。”
葉芷涵聽後,臉色變得煞白,眼睛瞪得很大,滿是震驚與不解,大聲說:“都發生了這種事,你還說要去赴宴?這不是去冒險嗎?我們現在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而不是去!”
她聲音激動,身體微微前傾,試圖從陳二柱臉上看出他是否會改變主意。
陳二柱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說:“是他們自不量力。放心,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走吧。”
說完,他轉身,邁著堅定步伐向前走去。
葉芷涵猶豫了一下,眼神滿是掙紮。
最終,她咬了咬牙,跟上了陳二柱的腳步。
她望著陳二柱的背影,心中充滿疑惑。
她想著,剛剛他到底是怎麼救下自己的?
這一切太讓人難以相信。
要是沒有他,自己恐怕已經和司機一樣沒命了。
他救了自己的命,這份恩情很重。
她看著陳二柱的背影,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有感激,有敬佩,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自己能有這樣一個強大的依靠。
陳二柱的臉色好似被烏雲籠罩,陰沉得可怕。
緊抿的嘴唇仿佛能壓碎世間一切煩擾。
他側身站在葉芷涵身旁,伸手如鷹爪般揚起。
那架勢仿佛能撕開這壓抑的空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車門“唰”地被拉開,他用帶著不容置疑的手勢,示意葉芷涵上車。
葉芷涵身形微微顫抖,像是一片在狂風中飄零的落葉。
驚魂未定地坐進後座。
陳二柱隨後上車,關上車門的瞬間,車內的空氣仿佛都被他的冷峻氣息所凝固。
“師傅,去濱海大道的洲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