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上,也是他對不起秦時月。
比如,裝死失了聯係。
與此同時,謹王府的馬車正停在不起眼的巷口。
君祁銘聽著隨從的回稟。
“王爺,是沈小將軍與人起了衝突。”
“衝突?”君祁銘挑眉。
“罵男人負心漢。”
君祁銘沒多想。
他印象中的沈煜興,就是個紈絝子弟,能當街指著彆人的鼻子罵。
仗著家裡的軍功,才混了個監軍的位置。
不足為據。
沈家幾個將軍都分散在邊關,僅靠沈煜興一人掀不起風浪。
再者,城中遍布謹王府眼線。
還有五皇子府的。
此時,關於五皇子府和謹王府的消息傳到了東宮。
君慕澤聽後,臉色難看得緊。
五弟情急之下,失去了判斷能力。
儼然沒發現自己已經被謹王利用。
想及此,君慕澤問傳消息的季不懈:“三皇子府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季不懈想了想:“三皇子還是從前的樣子,每日除了早朝,便是出門喝茶會朋友。”
君慕澤想了許久。
他了解這個三弟。
朝堂上的風聲和京城裡的動靜,他不可能沒有察覺。
他現在這麼平靜,無非就是兩種情況。
自保,或是暗中在做什麼讓人無法輕易察覺的事。
但是,他更偏向於後者。
自從君奕夢魘過後,他就覺得,他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這時,正從茶樓往外走的君奕忽然打了個兩個噴嚏。
他停下腳步,吩咐隨從先回去。
自己則是追著一個身影到了寂靜的巷子裡。
下一刻,就被人捂住嘴巴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