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君祁燁在京城辦完所有事,便根據線人名單,喬裝潛入宮中。
徑直去了禦書房。
起初,北周帝並未認出君祁燁,隻以為是禦前的宮人。
直到一枚玉佩放到跟前。
北周帝微微一愣。
這是君祁燁臨走前,自己送給他的。
可是,玉佩不是已經碎了嗎?
但這不是重點。
北周帝猛地回過神,抬起頭深深地看著麵前的人。
瘦了,也黑了,臉龐也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滄桑感。
北周帝神色如常地喝了口茶,吩咐禾盛帶著禦書房內所有伺候的宮人全部都退出去。
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有宮人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禾盛卻是心知肚明。
離開禦書房前,又回頭看了眼君祁燁。
君祁燁能順利喬裝進宮,也提前跟禾盛通了氣。
北周帝看了君祁燁許久,又氣又笑:“有日子不見,朕還以為你死在外麵了。”
君祁燁神色莫名:“那,皇兄是希望臣弟死,還是活著?”
北周帝給他下毒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北周帝沉默許久:“你說呢?”
君祁燁無奈一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北周帝指著君祁燁低嗬:“你再跟朕廢話試試?”
“臣弟不敢,臣弟還要多謝皇兄,照看王妃。”
北周帝聽得出來,君祁燁嘴上說著客套的話,語氣裡卻儘是埋怨。
但如今朝堂局勢微妙,宮中也都漸漸被有些人取代。
可信任的人不多。
目前,不是置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