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神秘一笑,說道“茲事體大,下官還是要先上報朝廷再說。”轉頭看向沈彬,“你們沈家想不想躲過此劫?”
“還請大人明示。”沈彬急忙道。
“你此刻修書一封,靖國公會讓人快馬送入京城,需要你告訴尊夫人,要配合我們演一場戲。”沈漣說道。
“大人儘管吩咐,我這就去寫信。”沈彬實在是想快些結束此事了。
“這事有危險,你要想清楚,畢竟尊夫人還在京中。”沈漣說道。
“這事你不用擔心,我會知會京中,做好準備。”林源說道,沈彬感激的看了一眼林源,沈漣點了點頭,說道“有靖國公在,想必不會出什麼大事。”
“如此…”聽著沈漣的計策,三人又將其不斷完善,一張巨大網慢慢張開,悄然罩在了薛家頭上,而此刻的薛立還一無所知。
京城,在落仙樓盯了幾天之後,傅秋雪漸漸摸清了林佳入宮出宮的時間,但如何下手卻成了難題。自己又不是死士,還要取畫。這些時間根本就不夠,想著是不是先混進落仙樓將畫拿到手再說。也隻有這樣,自己才有機會完成任務。
正想著計劃,傅秋雪就看見沈悅挎著籃子走出了落仙樓,想了想後,傅秋雪悄悄的跟在沈悅身後,這幾日他也是突然發現,沈悅幾乎每天都往外城去,已經是深冬時節,外城還是有一些南方來的災民,沈悅每日去那裡是幫助順天府在安置區的醫館做事。
“沈姑娘來了。”醫館內的老大夫笑著說道。
“嗯,白老,今日忙嗎?”沈悅笑著回應到。
“還好,災民陸續都安置下了,之幾日也沒什麼大病。”被稱白老的老者笑著說道,沈悅這姑娘,這段時間一直來此處幫忙,著實省了他不少力氣。
“你就不用天天來了,雖說是天子腳下,但眼下災民雖說不上多,但你一女子總是有些不安全。”白老勸了一句。
沈悅笑了笑沒有吱聲,跨起藥箱說道“我先去轉轉,沒事我就回去。”
白老歎了口氣,知道拗不過她,隻能點了點頭。沈悅挎著藥箱朝安置區走去,路過幾處人家,也有不少人更其打招呼,沈悅也都是笑著打聲招呼。傅秋雪看在眼裡,到對沈悅高看了就幾分。
拐進一處小巷子,這裡便沒了多少人,沈悅走了幾步突然停住,冷聲道“誰?出來!”傅秋雪有些奇怪,自己被發現了?
哪知,巷子裡突然閃出幾人,其中領頭人滿臉猥瑣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悅,笑道“侯三,眼光不錯。”
“大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被稱侯三的人獻媚的笑道。
“是個好貨,能賣不少銀子。”另一人笑著說道。
“你們是誰?”聽著三人的話,沈悅冷下臉來,手也摸向腰間。
“小娘子不要害怕,哥哥是來帶你去個好地方。”領頭之人笑著將手摸向沈悅的臉,沈悅眉頭一皺,抽劍刺了出去。那人閃身退了開,皺了皺眉道“看不出,還是練家子,哥哥我就喜歡性子烈的。兄弟們,上!”
侯三等人一擁而上,一道白灰撒出,沈悅急忙捂住眼睛,待再抬頭時,一張網從天而降,沈悅駭然,失算了。
見網將沈悅籠住,領頭之人冷笑道“任你是什麼高手,碰到我楊厲還不是吃灰的主?”說著有將手摸向沈悅的臉蛋。看著伸過來的手,沈悅一陣絕望,咬牙切齒的看著楊厲。
一陣破空聲出現在身後,楊厲一回頭,就見一塊石頭朝自己飛來,狠狠的砸在了他手上,吃痛之下,楊厲大喊道“是誰,給爺我出來!”
傅秋雪從房頂上飄然落下,看著傅秋雪的模樣,沈悅眼神一亮,竟然有人來救自己,楊厲皺著眉看向傅秋雪,狠聲說道“來者何人?”
“路過。”傅秋雪淡淡地說道。
“嗬,聽這意思是要英雄救美?”楊厲冷笑一聲。
“怎麼解釋隨你,隻是我看不過眼罷了。”傅秋雪說道。
“那就彆怪爺我心狠手辣了,給我上!”眾人朝傅秋雪衝了過去,幾個閃身躲過襲來的棍棒,傅秋雪從一人手中奪下木棒,朝後捅去,隻聽噗嗤一聲,木棒從那人肩膀穿過,場麵一下子安靜下來。
眾人有些錯愕,他們隻做過綁人的買賣,何時見過血,楊厲見狀,心頭一沉,從身上摸出一個匣子,沈悅見狀,喊道“小心!”
隻聽一聲輕微的響聲,盒子裡射出幾根銀針,傅秋雪眉頭一皺,側身躲開,不想來的太快還是被一根銀針射中,悶哼一聲,傅秋雪瞬間冷下臉來,自己這是第二次受傷了,迅速出手將身邊幾人打倒,楊厲見狀,急忙逃開此地,傅秋雪朝楊厲追了過去,可沒走幾步就跪倒在地,那銀針有毒。
沈悅手忙腳亂的拿開自己身上的網,急忙來到傅秋雪身邊,見其昏倒,查看了一下,隨後有些吃力的扛起傅秋雪,朝醫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