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聽了一愣,這名字怎麼像個女的,但不好明說,沈悅點了點頭道“邱先生,在下冒昧問一句,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過嗎?”
若是林源在這裡,一定會笑起來,沈悅這搭訕的技能用的如此僵硬。傅秋雪皺眉看向沈悅,難道自己露餡了?想著自己身上應該被沈悅發現的不對的地方,傅秋雪臉色一冷,說道“沒有。”
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傅秋雪,沈悅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惹惱了他,隻見傅秋雪轉身離開,沈悅楞在那裡,白老聽見了屋裡的動靜,好奇的朝房間那裡看了看,恰好撞見傅秋雪走了出來直接離去,臉色也不太好看,而沈悅還獨自站在那裡。想了想便說道“沈姑娘,天色晚了,早點回去吧。”
沈悅心裡有些難受,但還是點點頭,轉身離去。直到此刻,沈悅心裡還有些奇怪,自己這是怎麼了?
沈悅回來時,林佳還在盯著畫看。重整了一下心情,沈悅走到林佳身邊說道“小姐,還在看呢?”
“啊~”林佳嚇了一跳,嗔怒的看了眼沈悅道“進門也不知會一聲,嚇死我了。”
沈悅笑道“想什麼呢,這麼入迷,我進屋的動靜可不小。”林佳看向畫作,說道“今天鎮江來信了。”
“有什麼好消息?”沈悅急忙問道。
“案子結了,沈林兩家都出來,不過宮中給了旨意,今年過年怕是要在京城了,夫君之後會同靖國公一起回京。”林佳說道。
沈悅開心道“人沒事就好,上蒼保佑。”
“可是,夫君今天信裡說讓我辦件事,但不能做的太假。”林佳有些發愁,自己想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想不出該怎麼操作這件事。
“什麼事?”沈悅問道。
林佳將沈彬在信中交代的事說了一遍,沈悅聽了有些撓頭,說道“薛家派人來京了?這倒有些難辦。”
“但這事關鎮江那邊的大事,我們得儘快做完這事。”林佳說道。
“可這些日子,咱們彆說遇襲,連人都沒見著過。”沈悅苦笑道,薛家說是來人,想著應該有些線索的,可自己現在還沒碰到過。
“不行咱們去趟靖國公府,問問那邊的意思。”沈悅提議道。林佳想了想,也隻好如此,便同沈悅出門向靖國公府趕去。
另一邊,傅秋雪離開後並沒有走遠,而是折返跟在沈悅身後來到落仙樓,坐在大堂中點了幾個菜像是在等什麼。見沈悅同林佳出了落仙樓,傅秋雪想了想,起身稱店小二不注意,閃身進了後院。
這裡他隻來過一次,憑著印象,傅秋雪來到一處房間門口,耳朵帖在門上麵,聽屋裡沒什麼動靜,輕輕推開門進到屋裡,回身見沒有人悄悄的將門關上。這才打量著屋子裡的陳設。
打開衣櫃,見裡麵放著一個包裹,傅秋雪伸手摸了摸,眼神一亮,急忙解開,見一個畫軸包裹在裡麵。打開看了一眼,傅秋雪舒了口氣,原以為還得費些功夫,誰曾想這麼簡單。
將畫收好,傅秋雪複原了一下環境,這才出了房間,見院子裡沒人,一個翻身從後牆逃出,回頭看了一眼,輕笑一聲朝京中的落腳點趕去。
林佳兩人來到靖國公府前,門口的侍衛見林佳二人前來,急忙進去稟報,沒等多久,林光遠便出來相迎,笑著說道“林姑娘來了。”
“林管家,打擾了。”林佳微笑著說道。
“哪裡的話,快進來。”林光遠將林佳請進府內,問道“林姑娘來此,可是為了鎮江的事?”
“林管家怎麼知道?”林佳好奇道。
“公爺來過信了,說這幾日若是林姑娘找來,要府上配合。”林光遠笑著道。
“勞煩國公了。”林佳謝道。
“不過舉手之勞。”林光遠拍了拍手,兩位女護衛從一旁走出來,林光遠介紹道“這兩人以前是府上保護內眷的,這幾年也沒怎麼用過,平常都在宮中娘娘那邊,今天將她們派過去,這幾日有她們護在身邊,可以為沈姑娘分擔些。”
“謝過靖國公了。”林佳說道,“今日來這裡,實際另有其他事,還請林管家幫忙拿個主意。”說完將鎮江那邊的計劃講給了林光遠,聽完之後,林光遠想了想說道“林姑娘,有時候刻意去做反而不如順其自然,看的太緊不是好事。”
見林佳有些疑惑,林光遠道“也就是外鬆內緊,盯著就好,沒必要太刻意去做,想來,他們找準機會便會下手。”
林佳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朝林光遠謝道“多謝指點。”
離開靖國公府後,林佳兩人帶著侍衛回道落仙樓,剛一進屋,沈悅便皺了皺眉,輕輕嗅了嗅。林佳見狀,問道“怎麼了?”
“有人來過。”沈悅說道,她對味道還是極其敏感的。她同林佳二人是不喝酒的。
林佳聽了,急忙走到衣櫃前,取出裡麵的包裹,剛一解開,便楞在那裡,沈悅走到跟前,見包裹裡的畫已經不見,兩人對視一眼,林佳苦笑道“剛剛還在想辦法,轉眼之間就被偷了。”
“但怎麼確定是薛家的人?”沈悅問道。
林佳指了指包裹道“值錢的都在這裡,唯獨丟了畫,這要是賊,也太不稱職了。隻能是衝著畫來的薛家人。”
還在觀察畫作的傅秋雪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此刻他還不知道自己被冠上了‘不稱職的賊’這一頭銜。他現在隻想要知道薛立為何會對這畫如此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