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巧奪天工的技藝,給了我也不會泄露出半個字,何況是靖國公那裡。”史玔倒是沒有因為得不到配方而不高興,將酒杯倒滿,端起杯子輕輕嗅了嗅,滿意的點點頭,將酒送入口中,見史玔喝的太急,管家剛打算阻止,就見史玔咳嗽起來,酒的度數有些高,他還沒適應。
“咳咳~”將酒杯放下,史玔稍稍喘了口氣,笑道“這酒好烈,第一次喝還真得小心些。”
“老爺,還是少喝些好。”管家勸道。
史玔擺擺手道“我自己的身體,清楚的很。”
見狀管家也不好再說什麼,史玔仔細回味了一下,問道“這酒也確定是晉州產的?”
“是的,是晉州雁門郡產的,不過原酒要比這個差不少。”管家說道。
史玔點點頭,說道“倒是有些意外,不曾想晉州那裡還能出產這種美酒。”史玔想了想說道“你派人去趟晉州,看看還有什麼地方產酒,做個梳理。”
“是,老爺。”
史玔又吩咐道“你給淮陰侯府上送份帖子,就說老夫擇日拜訪。”
“知道了老爺,老奴這就去辦。”史玔點點頭,示意管家退下去,自己看著酒瓶若有所思。
這酒是靖國公一手推出的,這一點倒是不難查,關鍵是這酒的價格,數百兩銀子對他史家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也不能說便宜,京城人氏包括一些外地的富商豪族也在爭相購買,這儼然成為一種地位的象征。
貨物分三六九等,這是每家商戶都在做的東西,但他總感覺靖國公府上的商品,無論是這酒還是香皂,都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靖國公嘴裡說的奢侈品,更像是在賣概念。
“倒是有趣,滿門忠烈的靖國公府,竟然出了這麼個滑頭,雖說前幾個也是精明人。”史玔笑著低聲道。
心煩意亂的林源在家中始終靜不下心來,看了看天色,雖有些晚了,但還是打算出去走走,招呼了一聲於世,二人找來林光遠說是要去趟莊子上。林光遠問道“公爺是要在莊子上過夜?”
“嗯,一直沒時間去,今天打算好好看看。”林源說道。
“那行,我讓蔡荃跟著您去。”林光遠點了點頭,轉身去找蔡荃。公爺要到莊子上住一晚,倒是不用備什麼,那裡一直有處小院有人在打理。
三人駕車出了城朝莊子上趕去,路不算太遠,大概走了一個時辰就趕到了莊子上,這時天色也暗了一些,好在還趕上了飯點。
見農戶家都有炊煙升起,林源吩咐道“找家落腳的,先吃口飯。”
“公爺不回小院吃?”蔡荃奇怪道。
林源搖了搖頭,說道“今晚就吃農家飯,莊子上發展也不少時日了,我看看各家夥食怎麼樣。”
蔡荃點點頭,說道“去趙嬸家吧,這幾日莊子上不少收留的孩童在她家入夥,飯菜應該備了不少。”
林源點點頭示意蔡荃帶路,三人步行至一處院子,還未進門,院子裡就傳出孩童的歡笑聲,蔡荃走了進去喊道“趙嬸,多做些飯吃,公爺來了。”
屋裡走出一位上了年紀的婦人,身材微胖,笑著看向蔡荃,剛要開口卻聽說公爺來了,心裡一驚問道“公爺來莊子上了?”
“就在門外呢。”蔡荃說道。
趙嬸有些緊張,朝門外望了望,她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村正了,雖說這是靖國公府上的莊子,可自己還未見過國公爺呢。
擦了擦濕漉漉的雙手,趙嬸朝著門口的林源就要下跪,卻被林源示意蔡荃摻住,笑著說道“是我打擾了,不必見禮了。”
此刻院子裡的一眾小孩也安靜下來,雖然不知道公爺是什麼,但是看樣子好像是位官,連往日威風的蔡荃此刻也是恭恭敬敬,要知道村正爺爺對蔡荃也是恭敬有加的。
“可有什麼吃的,有些餓了。”林源笑著說道。
“有,我這就去給公爺做。”趙嬸急忙道。
“不用麻煩,你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林源說道。
趙嬸有些為難,自己吃的也是粗糧雜粥,還有麵餅子,公爺這麼金貴的人哪能吃得慣這個。看了眼一旁的蔡荃,見其點頭,隻好將吃食端上來。
林源落座後,見一眾小孩還有趙嬸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笑著說道“都一起吃吧,這麼站著怪難受的。”
“公爺讓坐下,就做吧,沒那麼些講究。”蔡荃說道。
趙嬸想了想,招呼了一聲一眾小孩落座吃飯,林源滿意的點點頭,從陶盆中拿起一個類似餅一樣的東西,送入口中,眼神一亮,這餅子味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