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做什麼首飾嗎?這東西我倒是會,可是做的比較粗。”許海龍疑惑的說道。李清芫聽到許海龍這麼說急忙道“不是的,隻是要您打一套刀具。”
“刀具?”許海龍疑惑道“姑娘是練武之人?”
“她說的是做飯用的。”林源無語道。
瞪了林源一眼,許海龍不在搭理林源,轉而看向李清芫,問道“要什麼樣式,可有其他的要求?我這大徒弟完全可以做得了這事兒。”說著指了指一旁專心打鐵的土地。
聽到師傅提起自己,那壯漢抬頭友善的笑了笑說道“姑娘,你把要求說一下,我保證做的漂漂亮亮的。”
“芝山,歇一歇吧。”許海龍說了一句,隨後看向李清芫。李清芫有些猶豫,但是想了想後覺得似乎是自己太過奢求了,一套刀具而已為何緊抓著許海龍大師不放。想通這點便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了許海龍說道“樣式就是這樣的。”
因為用的順手,李清芫想著就打一套和父留給自己的那套刀具臨摹了下來仿製一套。接過李清芫的那份圖紙,許海龍看了一眼就有些皺眉,隨後又仔細看了一遍,期間還好幾次看了看李清芫。
“姑娘,冒昧問一句,你這圖紙哪兒來的?”許海龍看著李清芫問道。
“是我照著家中刀具臨摹的,有問題嗎?還是很難做?”李清芫疑惑道。
“做倒是不難,不過有些事情我需要搞清楚,那套刀具是你家傳的?”許海龍緊緊的盯著李清芫,似乎想弄清楚什麼。
“這套刀具是我爹留給我的,應當是家傳。”李清芫說道。而一旁的林源也有些好奇,座套刀具而已,又不是殺人,有必要問家庭三代嗎?
“你是不是姓李,你父親叫李維?”許海龍問道。
“是的,您認識我爹?”李清芫問道。
“著啊!”許海龍一拍大腿,有些激動的看著李清芫說道“我和你爹是至交,你說我認識不認識?”
“至交你不認識李姑娘?”林源在一旁補刀。
瞪了一眼林源,李清芫轉而問道“您的意思是那副刀具是您做的?”
“當然,那是你爹在江浙名聲初顯,我那時吃過你爹的菜,感覺他必定會成為天下名廚,但是俗話說的好好馬配好鞍,我當時便製作了那套刀具送給你爹。”許海龍解釋了一句。隨後又有些不解的看向李清芫,問道“那套刀具丟了?對了你爹呢?怎麼和這麼一倒黴孩子一起來了。”
李清芫神色一黯說道“我爹已經去世了,刀具倒是沒有丟,我是打算外出遊曆,需要一套新的刀具,這才找到您這兒。”
許海龍聽了先是一愣,隨後說道“是老夫不對,節哀順變吧。”安慰了李清芫一句,許海龍隨後看著自家大徒弟道“真好看看你手藝能否出師,這套刀具就你做吧,做不好就接著給我打鐵。”
許芝山點了點頭回到爐子旁開始打鐵,許海龍這才說道“賢侄女,這東西估計得打製個一兩天,你倒是來去就好,就當我送你禮物了。”
“這怎麼好?”李清芫急忙道。
“無妨,無妨。你要是過意不去,給我老頭子在做頓飯就好。”許海龍說道。
李清芫想了想說道“那好,你要樂意隨時來落仙樓,隻要我在就給您做,無論什麼時候。”
一旁的林源險些忍不住將這個不要臉的老頭一把掐死,吃白食吃到這份上,什麼不要錢,我看你就是饞了。本來一頓飯就行了,哪知道李清芫給了張長期飯票。知道現在李清芫京城做一頓飯的價格嗎?沒個一千兩都不好意思張口,自己好不容易讓清芫休息下來,你這是要天天上崗啊。
二人沒有注意到林源的表情變化,又在那裡開始聊一些家常,林源聽著有些無趣,便轉而看起了許芝山打鐵。
隻見許芝山將已經熔化了的鐵水倒入一塊生鐵內,過了一會兒便成為糊狀,看到這裡林源已經呆住了,這熟悉的工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許芝山接下來的動作,隻見那塊已經稍稍變軟的鐵塊夾出來放在工作台上反複的擊打,還時不時的將其折疊起來再次鍛打。這分明是百煉鋼的做法。
大周眼下還是鐵質兵器為主,鋼也有一些,但是產量極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眼前這一幕實在是讓林源有些大開眼見,他實在沒想到許芝山有辦法將溫度提高這麼多,怪不得剛剛自己在門外就能感受到一絲熱烈的溫度。
雖然在和李清芫聊天,但是許海龍一直在注意林源的動態,見林源目瞪口呆的看著許芝山的打鐵,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心裡暗道“讓你小子老擠兌我,嚇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