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忙碌的背影,柴陽拿出那兩封信看了看,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得儘快讓靈兒離開,這事情拖的越久越不安全。
飯桌上,看著心情不錯的妹妹,柴陽猶豫了很久才開口說道“過幾日你出趟門吧。”將碗筷放下看著一臉疑惑的柴靈兒,柴陽說道“我能照顧好自己。”
聽到柴陽這麼說柴靈兒皺了皺眉,將碗筷放下看著柴陽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這麼說?”
將那兩封信拿出來放到柴靈兒的麵前,柴陽說道“這是老師今天給我的,他沒有明說,但是薛家那裡似乎要有什麼動作,他說讓你去絳縣找他的一位老友躲一陣子。”
柴靈兒臉色一白,身子都似乎有些晃動,看著柴陽問道“是薛家三房嗎?”
柴陽點了點頭勸說道“老師冒著這麼大風險告訴我,肯定是在薛家那裡收到了什麼風聲,你知道薛家的手段,眼下越早走越好。”
“可是你怎麼辦?薛家找不到我肯定會對你不利。”柴靈兒問道。
“薛家不會把我怎麼樣,起碼大考之前不會把我怎麼樣。我目標太大,薛家現在還顧及臉麵,但是你不一樣。而且你走之後我才能更放心的麵對薛家。”柴陽搖了搖頭說道。
“真的到了這一步了?”柴靈兒苦聲說道。
“薛懷義為人狠辣在薛家都是出了名的,他能忍咱們這麼長時間已經不簡單了,今年大考是他下手的絕佳機會,因為他算準了我會下場,即便我不參加他也會想辦法讓我的名字出現在名冊上,所以躲是躲不過了,你我兩個必須有一個活下去。”柴陽苦笑道。
抬頭看著自己的妹妹,柴陽說道“事情不拖了,這幾天你就準備一下,身著男裝再走,記得路上不要輕信任何人。”
柴靈兒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這一頓飯菜吃的味同嚼蠟,兩人都有心事,整個氛圍都有些壓抑。在柴陽來看這次離彆可能就是天人兩隔了。隻願自己這個唯一的妹妹能夠平平安安的到達絳縣。
薛府,薛懷義聽著下人的稟報微微皺眉,打斷了對方的話問道“何文昌沒動手?”
“老爺,柴靈兒不在,想著應該是何文昌顧及臉麵今天沒有動手。”下人說道。
“哼,真是越老越膽子小,還真把柴陽當自己的寶貝徒弟了?”薛懷義冷笑一聲,隨後看著屬下說道“給我在盯著,告訴何文昌。再給他五天時間,要是他自己舍不得動手我就自己動手。”
“是,老爺。”點頭應下,下人慢慢退了出去。
接到薛府傳來的消息,何文昌笑了笑沒有理會,一旁的管家有些疑惑,想了想問道“老爺,薛三爺那邊怎麼回話?”
“晾著。”何文昌笑了笑說道。
“可是…”管家有些猶豫,“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老爺我費這麼大勁要是現在照著他的方法做,之前我不是傻了?讓他自己動手,想讓我來背負這種惡名,之前也不過是看在老師麵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指使我,他以為他是誰?”何文昌淡淡道。
搶人這事是薛懷義指使的,何文昌不知道薛懷義是出於哪種目的找上自己的,當得知薛懷義的動機的時候,何文昌迫於薛邕的麵子,隻好捏著鼻子認下。
但是前段時間薛邕突然放出消息,何文昌知道,薛家三個人做的事薛邕都是知道的,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旦有損自己的事情發生,就回站出來。薛懷義這種抹黑薛家聲譽的事情前幾年做做還可以,如今在做肯定會被責備,自己為什麼要替他擋槍。
“我吩咐你的事情不要忘了,下去吧,我要休息了。”說著何文昌揮了揮手。
一連幾天,何文昌隻是派人到柴陽那邊轉轉,有時候甚至人都不去就回消息說是人不在。薛懷義忍了幾天終於有些不耐煩。
看著走進來的屬下,薛懷義眉頭一皺,見對方神色不對,問道“何家那邊還是一樣的話?”
見屬下點頭,薛懷義心頭大怒,一把將桌子上的茶杯掃落在地“他何文昌什麼意思?不想乾就早說。”
見薛懷義大怒,下人縮了縮脖子,但是想起自己剛剛打探的消息覺得還是儘快告訴老爺比較好。
深呼吸一口氣,下人小心翼翼的說道“老爺,為了穩妥,我派人去了一趟柴陽那裡,何家確實沒有撒謊。”
“怎麼回事?”薛懷義眉頭一皺。
“柴靈兒前幾天從寶林寺回來後就已經失蹤了。”下人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了薛懷義。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薛懷義寒聲道。
迎著薛懷義那冰冷的眼神,下人隻能硬著頭皮說道“人失蹤了,已經有些時日沒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