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陽不在隊尾,所以並不是很著急,隻是按部就班的等待著前方查驗完畢後,自己慢慢的往前移動,過了一陣,總算是輪到了柴陽。
隻見士兵冷冷的看了眼柴陽,將其籃子裡的東西翻了出來,一件件的仔細查看,這時士兵的手中突然摸到了一本冊子,猶豫了一下,瞥了一眼後,神色微動,將布塊蓋上說道“進去吧。”
柴陽一愣,因為還沒有檢查完,但是也不敢多問,隻好點了點頭提起籃子走進了貢院之中。
高台之上,林源眼神一寒,看向一旁的於世問道“幾個了?”
“回稟公爺,六個了。”於世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冊子記錄說道。
林源眉頭一皺,數量對不上,禮部有查的隻丟了五本,這第六本是哪兒來的?從入院查看開始,林源這邊已經有六人被發現,但是這和自己的數量對不上。不由的林源有些疑惑。
“派人盯著,一有漏洞立馬告訴我。”林源思考了片刻,吩咐道。
“知道了,公爺。”
此時考生已經全部進入考場,倒是這段時間之內抓住幾位試圖夾帶東西進場的人,將其押解去了南陽大牢。之後就一切平安順當,在沒有出什麼意外。
柴陽將籃子放在跟前,從中拿出文房四寶,但是動作卻猛地一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冊子,柴陽自己清楚的記得,自己隻帶了文房四寶和一些吃的,這冊子是哪兒來的。
有些顫抖的將冊子打開,看了一眼,柴陽就將其猛地合了起來,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心中已經有些慌亂。
不需要往下看,隻看一兩個字柴陽就知道那本冊子裡的是什麼東西,因為那抹殷紅的禮部大印他認識。
“是誰要陷害自己,將這本冊子放在了自己籃子當中?”
柴陽有些緊張的猜到,隻是想了半天依舊沒有半點頭緒。這是柴陽突然想起先前進場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應該就是那時候塞到自己手中的。
“薛家。”柴陽有些咬牙切齒的想著薛懷義,絕對是對方下的手,要不然不會這麼隱秘,到現在才對自己下手,老師早就告誡過自己,小心薛家的手段,自己日防夜防,還是著了道,
苦笑了一聲,柴陽思緒飛轉,在想著如何應對這件事,如果現在就將其交出去,自己鐵定是逃不脫了,可是考完之後自己怕是會被薛家檢舉出來,到時候依舊是逃不脫,從薛家將自己放進考場之後,自己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如果現在暴露出來,這一次科場之上已經不會在考試了,柴陽是在那無數的學子來成全自己,到時候即便自己沒有事情,也會被南陽學子所排斥。
“嗬嗬,當真是好算計。”柴陽冷笑一聲,隨後坐回原位,閉著雙眼安心的等待著考試開始。
“事情辦得怎麼樣?”
茶樓上,薛懷義看著一名年輕人冷冷的問道。
“爺,辦妥了,小的擔心出什麼意外,一直等人進了場子這才回來稟報的。”年輕人獻媚的笑著。
“咚~”一個沉甸甸的銀袋被薛懷義扔在了桌子上,年輕人見狀眼神一亮。
“事情辦得不錯,這是你的賞銀。”薛懷義冷冷的說道。
年輕人立馬上前將銀袋子拿在手中,笑著說道“多謝薛三爺賞賜。”
話音剛落,隻聽到一陣刀出鞘的聲音,年輕人臉上神色一凝,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薛懷義,還沒有發出聲音來,就見長刀再次從腰後沒入,看著自己肚子上穿透過來的刀尖,年輕人徹底沒了生息。
薛懷義此時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看著一旁收刀的薛武笑道“動作乾淨,記住,從今天開始,但凡是能夠威脅到我們的,不要猶豫,殺了就是。”
“知道了,三爺。”薛武拱了拱手說道。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薛家為何做事開始已經不擇手段,因為他知道,薛家如果想要讓你知道,就不會隱瞞,而且有時候,薛家讓你知道的越多不是單純的因為看中你,還有可能是要殺了你。所以現在薛武清楚,自己隻需要做什麼,不需要知道為什麼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