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邕看了三個兒子一眼,說道“之後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你們隻要專心將我吩咐的事情辦好就行,其餘的事情有我去辦。成與不成就在此一舉。若是成了我薛家將會是掌管天下,若是敗了,家破人亡,所以你們要專心做事,不要疏忽。”
“知道了,爹。”薛家三子齊聲應道。
薛邕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手勢一揮,說道“都下去準備吧。”
聽了薛邕的吩咐,三人齊身而退。
第二日,貢院內。
姚廉已經在高樓上站了有半個時辰了,看著外麵的景色,姚廉扭頭看向一旁的於世,開口問道“昨夜走了?”
於世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昨夜就已經出發了。”
“你跟了你家公爺多少年了?”姚廉有些好奇的問道。
“半年多的時間。”
於世的回答讓姚廉有些意外,不過半年時間,居然行事中有一種隨時為林源送命的意味,讓姚廉不清楚的是,林源到底在哪兒找了這麼一幫死心塌地的手下,眼前的於世是一位,還有那龍彪。都是跟隨極短的時間。
“姚大人,這事兒之後再聊,在下想知道您如何應付薛家那邊。”於世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林源不在,這事兒如果薛家非要打探,肯定是瞞不住的。他很好奇姚廉是打算如何應對的。
“簡單,不過這事兒得你跑一趟。”姚廉笑了笑說道。
“大人儘管吩咐,我這就去辦。”於世說道。
姚廉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沒有一些理由,薛家那裡肯定會想儘一切辦法見人,甚至到最後自己阻攔不見,薛家那邊肯定會猜出林源不在南陽的事情,所以隻能想一些狠招。
“你傍晚的時候開始在南陽城找醫生來,不用多,隻一位就可以,隨後幾天你也能不斷的抓醫生回來,但是除了第一個以外,剩下的都扣留在貢院內。”
於世有些不解,但是還是照著姚廉的吩咐去做了。公爺吩咐過,拿不準的就聽姚廉的就行。
見於世一切照辦,沒有問多餘的問題,姚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靖國公的貼身侍衛有點意思。
於世將醫生帶了回來,速度倒是很快,還是南陽有名的庸醫。姚廉心想倒是歪打正著太好的多多少少和薛家會有點關係,庸醫也便於自己之後的一些操作手法。
“行醫多少年了?”
姚廉坐在上座淡淡的問道。
“回稟大人,我已經行醫有二十年了。”黃天陽戰戰兢兢的說道。
自己行醫多年,還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剛剛起床就被人一把拽了過來,說是有要是事要做,直到來了貢院。
“那就好,會撒謊嗎?”姚廉微微一笑,問道。
“額,小老兒不知道這個和在下有什麼關係。”黃天王有些意外看了姚廉一眼。
“我說你照辦。如果這裡麵但凡有一點事情被顯露出去出去,你和你的家人一個都活不了。”
黃天陽有些戰戰兢兢,尤其是聽到後果的時候,一言不合就是滅門的節奏,隻好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說道“屬下明白了。
姚廉這才說道“你出去之後大肆宣傳靖國公得了瘧疾,需要隔離治療,明白了嗎?”
黃天陽雖然有些意外,不知道姚廉這樣吩咐的目的是什麼,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畢竟小命要緊。
黃天陽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一天的時間林源得了瘧疾這事兒就迅速傳遍整個南陽城。一時間讓不少人有些疑惑,這到底是真事還是假事情。
“你說林源得了瘧疾?”薛懷義有些疑惑的問道,一時間有些不解,這才一天時間,之前還好好的,怎麼說得病就得病,不會有詐吧。
薛懷義雖然懷疑,但是還是將黃天陽叫了過來,看著對方冷冷的問道“靖國公果真得了瘧疾?”
“回稟三爺,這事兒千真萬確。小老兒親自把的脈象,是瘧疾沒錯。”
黃天陽沒有猶豫,直接說道,姚廉的話他可記得清清楚楚,要想活命誰都不能說。他隻能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