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效率之高,就是汝陽知府知道之後都是驚歎不已,要不是於理不合,自己都想給黃閔頒發一塊牌匾,感謝他將困擾汝陽近十年的匪患掃除一清,端的是朝廷的好榜樣。
“這黃閔在汝陽一帶這麼厲害,他手中有多少人?”薛懷禮有些疑惑,他覺得黃閔如今在汝陽做大,手中肯定有不少人手,說不定還能拉攏一番。
“五、五百。”管家戰戰兢兢的說道。
“五百?開什麼玩笑,你手中人手何止五百,都有他百倍之多了,就讓他在汝陽這麼猖狂?”
薛懷禮看著管家,恨不得一刀將其砍死,這種飯桶,居然幾萬人搞不定五百人,就是幾萬頭豬都能將你五百人踩死,自家這些年花了大筆的銀子到底培養了多少飯桶?
薛懷禮這時候都不敢想,薛家帶著這幾萬個飯桶起事,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難道指望著他們將李周的軍隊氣死不成?
“大爺息怒,不是我等不努力,實在是那黃閔太過凶猛了,我們也曾出手過,隻是這黃閔每戰必先,手下也都是悍不畏死的人,隻一個回合就能將我們的人手衝散,實在是很難對付。”管家以頭愴地,現在想起當時圍攻黃閔,被其反殺的場景,依舊讓他有些心寒。那人實在是太猛了,對黃閔來說,砍人似乎成了他唯一的樂趣。
薛懷禮這時候已經沒有生氣的力氣了,看著跪在地上的管家,薛懷禮擺了擺手,說道“這事我之後在和你們慢慢算賬,去給蕩燕山上的黃閔去一份信去,告訴對方下山助我薛家成事,到時候加官進爵,他要什麼我薛家給什麼。如若不答應,待我事了之後,必然會帶兵滅了他蕩燕山寨。”
“是,大爺,小的這就去辦。”管家聞言如蒙大赦,急匆匆的站了起來,朝著外麵跑出去。看著那差點摔倒的背影,薛懷禮第一次對自己的手下產生了懷疑,這幫人真的能幫我薛家成事?
蕩燕山內。
林源看著手中的信封努力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知道看見信裡最後一句話,還是忍耐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笑死本公爺我了,這是什麼樣的白癡才能寫出這種東西來,這薛懷禮不會是找了個沒讀過書的人在辦事吧。”
“公爺,這薛懷禮到底說了什麼?”一旁的朱寧有些好奇的問道。
今天一早,蕩燕山寨子裡就射進來一封書信,是薛家的人乾的,朱寧沒有先看而是交給了林源,此時見靖國公笑的這麼開心,忍不住有些好奇。
將手中的信件遞給朱寧,林源抹掉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你自己看看,這薛懷禮在做什麼春秋大夢。”
朱寧接過來之後,看了幾眼,也是突然大笑起來,讓其他人有些好奇這薛家到底在信中說了什麼事。
“秀才,開給俺說說,這薛家說了什麼?”黃閔有些好奇的問道。
“黃閔,這薛家信中說讓你下山助他起事,還將地方跟你說了,就在南陽城,還許了你高官厚祿,一旦事成,加官進爵不在話下,你要什麼給什麼,還威脅你,如果不答應,他南陽事了之後就會回
頭收拾你,你怕不怕?”朱寧將信中的內容大致講了一下。
“怕他個鬼,老子要是怕他,還敢拔他那麼多山頭?讓他夠膽來找爺爺我來,來多少,爺爺我砍多少,上門的軍功,不要白不要。”黃閔有些不屑的說道。
“怕是你等不到他來砍你的時候了,就這智商,攘外必先安內的道理都不懂,能出了南陽城就是祖宗保佑了。”朱寧笑著說道。
“這話怎麼說?”李承雙有些好奇的問道。
“汝陽是南陽咽喉之地,這裡有不是薛家的人占著,薛家要想成事,必須先下汝陽,再拿南陽,隻有這樣才能保證北進南出的道路不受阻擋,但是汝陽一但落入敵手,薛家在南陽就像那甕中的鱉一樣,無處可逃。隻是現在薛家舍棄汝陽,將重點放在了南陽,朱寧說他們出不了南陽也不算錯。”林源接了話頭說道。
“公爺說的極是,不愧是常年在外作戰的領兵之人。”朱寧小小的拍了一記馬屁。
“那公爺您現在打算怎麼辦?”李承雙問道。
“去趟汝陽,見見這位剛正不阿,薛家三請而不動的汝陽知府。順帶給薛懷禮回上一封信。”
“公爺,這信寫什麼?”
“一個字,滾!”
說完,林源便起身出了的大堂,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