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作坊對於弘治皇帝的重要性已經慢慢凸顯,若是能將此事做好,不啻於平息了保定府一事!
“小子,這個倒是不錯,不過陛下能同意此事嗎?”
張懋還是有些擔憂,他對張信一直有些不信任,總覺得自已這個兒子太老實了,守成有餘進取不足!
陳子玉點點頭,開口解釋道:“應該沒問題,誠簡勝在老實做事一板一眼,再加上國公府的威望,他做起此事絕對遊刃有餘!”
“那此事老夫就不管了,到時候需要老夫出麵的話,儘管開口!”
張懋大大咧咧的說道。
為自已兒子出力,那是理所當然,如今爵位是給不了他了,隻能從其他地方儘力彌補。
陳瑞看著張懋和陳子玉的對話,頓時覺得自已似乎從來都不認識這個兒子。
一時間竟然感覺有些恍惚,去年這個時候還隻知道吃喝嫖賭,伸手朝自已要銀子。
現如今居然跟國公侃侃而談。
站在一旁的王守仁和唐寅二人也是心中各不相同。
王守仁倒還好,天生的聖人,內心無比強大!
但是唐寅卻十分羨慕起張信,有個好爹真是前途一片光明。
不過他對自已這個大師兄的能力也佩服的五體投地,性子穩妥毫無架子。
他自已除了讀書畫畫外,似乎一無所長,聽說徐經被安排到西郊作坊後,都乾的有聲有色,被太子當眾誇獎。
這一刻,唐寅心中暗暗較勁,自已也要好好的努力表現,爭取不丟師門的臉!
......
“除了擴建西郊作坊事外,還有一事也是陛下關心的,還囑咐小侄要跟世伯商量一番。”
陳子玉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的目光都彙集到他身上。
“何事?”張懋追問道。
“陛下打算建立一座書院,這事世伯應該清楚吧。”
陳子玉徐徐的說道。
張懋頷首道:“老夫也正想跟你說此事,陛下讓我從軍中勳貴中挑選出一些子弟來充入書院中。”
“正是如此。”
隨後陳子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雖然沒有明確說出弘治皇帝的真正目的,但是在場的都是聰明人,稍稍一想就能明白,不由得感歎到弘治皇帝的厲害!
陳子玉扭過臉,看向了王守仁和唐寅二人道:
“伯安,為師在陛你了!”
“噢!弟子遵命!”
王守仁麵無波瀾的答應下來。
陳子玉見怪不怪,這性格才是聖人的行事做派。
一旁的唐寅眼巴巴的看向陳子玉。
陳子玉感受到了唐寅的目光,和藹的說道:
“伯虎乖,為師暫時還沒想好給你找什麼差事,你暫且在翰林院當差,閒暇之餘去書院上上課!”
“弟子遵命!”
唐寅點頭答應了下來,有了陳子玉這番話,他心裡也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