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陳子玉東奔西走,終於書院一事弄得七七八八。
書院暫時的就安排在西郊作坊隔壁,那裡有很多臨時搭建的空置房子,先將就用著。
同時在旁邊開始建造新的書院,工匠們都是由王成和楊歡二人去安排。
原本一年的工期,被二人拿著繡春刀在工匠們麵前晃悠了幾圈後,勉強縮短為半年。
朱厚照那邊,陳子玉連哄帶騙拿來了十五萬兩銀子,再加上自已的十五萬兩銀子,一共合計三十萬兩。
陳子玉全部交給了徐經,讓徐經來安排,自已打算當個甩手掌櫃,準備琢磨琢磨利用書院賺錢一事。
自已老爹和英國公張懋更是連著幾日不著家,今日個在蒔花館喝喝酒,明日個去那個倚翠樓聊聊天,總之就是各種宴請。
都知道老陳家的兒子打算辦書院,這還了得!
原本大家都想著將兒子塞給陳子玉當學生,學學英國公府的二公子,不說狀元,哪怕是進士也成。
如今更是恨不得讓張懋和陳瑞當場將自已不成器的兒子帶回去。
不過在得到張懋的承諾後,一個個也都將心放回了盆腔,畢竟英國公這些年說話可從未食言過。
至於束脩方麵,更是簡單,傳統的束脩六禮文人氣息太重,而且還很寒酸。
於是一個個都奉上了一大把銀子。
原本陳瑞是不想要的,擔心連累自已兒子的名聲。
怎料,張懋的一句話讓陳瑞啞口無言:“老陳啊,不是老夫背後說子玉,就子玉這名聲,還需要連累嗎?”
陳瑞張大嘴巴,想了半天,似乎.....好像.....真的沒多大影響。
況且他也聽陳子玉說了,這幾日都在為建造書院籌銀子一事發愁。
想通了這些後,陳瑞便沒了心理暴富,二十五家的勳貴子弟,一共收了二十五萬兩銀子。
......
陳子玉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伯府,剛進家門管家老陳就湊了上來,躬著腰小聲說道:“少爺您回來了,老爺在前廳等您呢。”
“等我乾啥?”陳子玉皺了皺眉。
“老朽也不知。”
“知道了。”
陳子玉擺了擺手,朝著前廳走去,見老爹滿麵紅光的坐在前廳內喝茶,似乎遇到什麼了開心的事。
“爹,你咋這麼開心?看上哪家寡婦了?”
“去去去,臭小子!”陳瑞瞪了陳子玉一眼,“有這麼調侃老子的?”
陳子玉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端起麵前的茶杯自斟自飲起來。
陳瑞從旁邊取出一個包裹,放在了桌子上:“呐,這是束脩,一共二十五萬兩,你收好了!”
“噗......”
陳子玉一口茶水全部噴了出來,幸虧陳瑞是個武將出身,身手敏捷快速的躲了過去,要不然一臉的茶葉渣滓。
“爹,你打劫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