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一臉驚恐的看著陳子玉,捂著嘴嚇得不知道說些什麼。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過來,為何這麼晚陛下還找自已過來問話,而且還特意趁著太子陛下就寢後。
“你不要害怕,老老實實的將你知道的說出來,陛下不會責怪你的!”
見陳子玉當著弘治皇帝的麵說這些,劉瑾哪還不知道這是弘治皇帝的意思。
不過,劉瑾明白,這一切也是為了朱厚照好。
劉瑾朝著弘治皇帝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低聲道:
“回陛下,都尉,奴婢伺候太子多年,對此事也感到有些奇怪,奴婢雖然是太監,但是奴婢見過正常的家夥,太子....他很正常!”
“你是如何確定很正常的?”陳子玉有些狐疑,畢竟劉瑾是個太監,他所說的正常到底是多正常,誰也猜不到。
見陳子玉不相信自已,劉瑾心中當即明白過來,於是開口解釋道:
“每年敬事房招人時,奴婢都會去挑過幾個充進詹事府,所以見過很多!”
這倒也是,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陳子玉想了想,這沒個實物,也不好對比啊!
在場的就三人,一個惹的起,但是沒有,一個有,但是惹不起。
想來想去總不能把自已的掏出來吧?
抓頭撓腮片刻後,陳子玉突然有了主意,當即從禦桌上拿起紙筆遞給劉瑾。
“你將太子的那什麼畫出來瞧瞧。”
“......”
劉瑾心中一陣陣無語,但是臉上卻不敢有片刻的遲疑,接過紙筆開始畫了起來
眨眼的功夫便畫了出來,隨後遞給陳子玉。
陳子玉接過一看,頓時眉頭緊皺,指著其中一處道:
“你確定這裡是這樣?”
“回都尉,確實是這樣的!”劉瑾點了點頭。
陳子玉繼續追問起來:“太子行房前呢?也這樣?”
“對,也這樣!”
陳子玉若有所思起來,按照劉瑾的說法,陳子玉心中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皮包過長!
按照劉瑾畫的來看,這簡直就是將前麵包裹的嚴嚴實實!
這樣能懷孕就有鬼了!
見陳子玉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搖頭,劉瑾心中也不免為朱厚照擔憂起來。
照理來說,朱厚照這個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有這麼多秀女,應該早就有人懷孕才對。
從前沒敢往這方麵想,總以為是太子年紀還小的緣故。
但是如今看來,或許這其中還真是有問題!
沉默了一陣後,陳子玉這才拍了拍劉瑾的肩膀,淡淡的說道:“劉公公,你先回去吧,此事切不可對任何人提起。”
“奴婢明白!”
隨後,劉瑾便躬身退了出去。
就在此時,陳子玉突然想到一件事,冷不丁的追問了一句道:“等等,詹事府的夥食平日都從哪裡弄來的?”
“回陳都尉,都是宮裡配送的,不過太子殿下愛吃一些新鮮玩意,所以每日會專門從外麵采買一些新鮮的吃食回來。”
“這些采買都是誰來負責?”
“是詹事府內的一名小太監專門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