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老神在在的內閣三位大佬,聽完陳子玉說的話,三人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
努力克製著想打人的衝動!
尤其是劉健和李東陽,恨不得抓住陳子玉的衣領問個清楚!
什麼叫做資質愚鈍?
考上狀元都算是資質愚鈍,那老夫二人算什麼?
要知道無論是劉健還是李東陽都不是狀元出身。
唯獨謝遷除外,他是成化十一年的狀元。
所以謝遷感受相比較劉健和李東陽來說要好上一些。
弘治皇帝挑了挑眉毛,有些不解。
不過他深知陳子玉這人做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所以這樣的原因必然有道理。
至於這點要求,對於弘治皇帝來說,根本就不算要求。
想了想弘治皇帝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張愛卿每月去翰林院當差五天,劉愛卿你覺得呢?”
劉健深吸一口氣:“陛下,臣以為誠簡剛立下大功,又是狀元之才,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如果......”
話說到這個地步,劉健的意思大家都很清楚。
隻要張信不犯錯,將來入閣都不算什麼難事。
但是如果長期不在翰林院當差,那少了磨煉,以後就算有機會,估計也不一定能把握住。
弘治皇帝皺著眉,陷入沉思。
劉健的話不無道理。
如今一邊是肱股之臣,一邊又是忠心耿耿的女婿,弘治皇帝隻能把目光投到張信頭上。
其實他對張信也算是寄予厚望。
一方麵張信為人誠懇老實,做事一板一眼,省的弘治皇帝喜歡。
另外一方麵,弘治皇帝想將張信樹立成榜樣。
讓朝中的勳貴們瞧瞧,不要隻知道躺在祖宗的功勞簿上吃老本!
不過弘治皇帝十分清楚,這話絕對不能問張信。
張信哪怕一萬個想法,這個時候也不敢忤逆陳子玉的意思。
一旦忤逆恩師的意思,尤其還是在皇帝和內閣大佬的麵前,那這輩子也基本到頭了。
看著弘治皇帝左右為難的模樣,劉健哪還不知道陛下心中所想。
於是往前站了一步,轉身看向陳子玉。
“陳都尉,不知道你打算讓誠簡跟在你身後學些什麼?”
明明是自己的徒弟,自己想怎麼教就怎麼教。
偏偏這些大佬們要問個一清二楚。
本來還打算隱瞞一段時間,如今看來,估計是瞞不住了!
陳子玉內心翻了個大白眼,不過臉上卻恭恭敬敬的朝著劉健拱了拱手:
“劉公有所不知,晚輩最近遇到了一些洋人,他們從海外帶來了一些東西。”
話音剛落,弘治皇帝猛然一驚!
隨即顧不得君臣之禮,直接快步的走到了陳子玉麵前,目光如電直勾勾的盯著:“可是土豆有了眉目?”
陳子玉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陛下,正是如此,不過到底能不能行,還需要點時間,這也是臣找陛下和劉公要張信的原因。”
“準!”
還沒等陳子玉說完,弘治皇帝直接抬手!
雖然不知道張信跟土豆有什麼關係,但是既然是陳子玉說的,那就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