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做過棋子,現在依然還是棋子,可將來終有一天,他會成為下棋的人。
前提是……
活下去!
望著舷窗外光怪陸離,卻又無比真實的世界,許悠然笑著將杯中酒灑落在地,為自己乾杯,也為祭奠那些戰死的英靈。
如果實現夢想,必須要先成為惡龍,那就讓我成為那條最惡的龍!
許悠然從懷中掏出數個儲物袋,指了指其中最大那個,邪魅地一笑,“仙兒啊,幫我解開,我腦袋疼,不想再費力氣了。”
“你……腦袋疼?”許仙一愣,順手接了過來,又不是精神力消耗過度,這是什麼狗屁借口,等一下,“你叫我什麼?”
“仙兒啊,許大仙……”許悠然故意拖長了聲調,“我們打生打死的,就是為了保護你,你實力最強,卻在後麵養老,這不是大仙兒一樣的生活嗎?”
“保護我?”許仙頓時急了,“我想上陣都想哭了,是你不讓我上陣的,怎麼成了保護我?”
“怎麼不是保護你?”許悠然笑眯眯的說道,“咱們軍團這一次輪戰,不過二十幾天,乾掉了幾個末日級強者?”
“你不會算數?去的路上一個重傷的七次覺醒者,正式駐防的時候一個水貨大乘期……”許仙一邊不屑地回話,一邊發動神識開始抹去那些儲物袋上的精神力烙印,“兩個而已,這跟保護我有什麼關係?”
“嘿嘿嘿……在你這個水貨大乘期沒出手的情況下,我們就乾掉了兩個末日級強者,讓你來殺這兩個人,你能殺得掉嗎?能保證他們不會逃走?”許悠然不屑地瞥了許仙一眼,又轉頭看向舷窗外,“他們能隕落在我們手上,你就不能隕落在他們手上?”
“這……”許仙再次愣了一下,這話好像沒毛病啊,“咦!不對……彆人打不過能逃,我為什麼不能逃?”
“你這腦子,智商是被電焊焊死了嗎?唉……要不是答應了你老婆,把你完好的交給她,真不想搭理你……”許悠然無奈地搖搖頭,“我們乾掉那兩個為什麼沒跑?”
許悠然轉頭看向許仙,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肩膀,“這世上最強大的不是武力,而是算計,無論你的實力有多強大,總有人能算計死你,我們把那兩個家夥算計得死死的,所以他們死了。”
“對了,你聽說過太上的故事嗎?”許悠然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就是那個時光聖主,我的老師,嗯……或者是師祖……總之關係賊鐵的那個……”
我擦!
許仙頓時明白了,感覺自己看得特彆通透,這小子是變著法子跟我顯擺背景來了。
“我知道賊鐵,整個虛空山帝國街知巷聞,都拍成劇集,開始聯播了。”許仙不屑的笑道,“說重點!”
“呃……重點是……哪個波段能看到你說那個劇集?”許悠然的話題立刻就跑偏了,“給咱們版權費了嗎?”
“你小子,是不是想死?關注的重點是不是歪了?”許仙氣的一腳踹在許悠然屁股上,“我死不死,跟太上什麼關係?”
“呃……對……強大的時光聖主太上,都曾經被某一代神皇設計圍殺,直接物理毀滅了,你知道嗎?”許悠然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雖然周圍一個人沒有,“隻是那廝過於逆天,自己又把自己複活了而已。換了是你,一萬種方法可以算計的死死的……”
許悠然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這世上,最強大的、最毒辣的不是實力,而是人心……小夥子,你要走的套路……嗯……你要走的路還很長……”
許仙當然知道這個故事,呆在虛空山天牢沒事做的時候,為了儘快了解這個世界,各種八卦野史沒少學習。
聽到許悠然說起這個故事,他立刻就明白過來,鬼滅說保護他,有可能是開玩笑,不過若是自己經常在戰場上活躍,確實很容易被有敵人算計。
一不小落入陷阱,自己又沒有這個臭小子命這麼硬,十有八九是要被送走。
他罕見地沉默了片刻,笑了笑,將袁尚的儲物袋遞給了許悠然,誠懇地說道,“謝了。”
他謝的不是許悠然開玩笑說要保護他,這次輪戰他雖然沒有參戰,可下次肯定還是要參戰的,身為大乘期強者,不可能一直做保鏢,永遠不參戰,強者的尊嚴也不允許他一直做奶媽。
他謝的是許悠然的善意提醒,也許這才是許悠然真正想要跟他說的話,就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很多強者並不是死於實力不濟,而是有心算無心。
許悠然並沒有再說什麼,想必許仙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接過袁尚那個豪華儲物袋,心中則是在默默祈禱,一定要出大貨才行啊,否則真的是虧大了。
死去那麼多戰士,損失了數位老年天團成員,嗑的藥都能堆出一位末日級強者了,好不容易乾掉一個土豪神二代,要是暴的裝備太差,許悠然都能吐血。
殺人越貨,洗劫敵人的儲物袋,就好像開盲盒一樣,驚喜隻是求而不得的鳳毛麟角,小有收獲才是常態,都是有跟腳的人,誰也不會跟許悠然一樣,把全部家產都背在身上出來打仗。
神識探入袁尚的儲物袋,許悠然的神情立刻就變了,不是收獲太少的失望,也不是中了大獎的驚喜,而是無語和迷茫。
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