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才五斤肉,兩隻雞,根本不夠我吃啊。
……
可憐的我,就這樣再次上了駕駛室,還是同樣的露天敞篷,同樣的小槍,以及同樣嘔吐味。
哎,熟悉的味道,我知道,嘔嘔嘔嘔。
不過這一次壓船的大隊領導已經不是上次的阿寶副大了,而是管後勤的副大。
在這裡順帶解釋一下,我們大隊副大隊長這個職位有兩個,一個是裝備副大,負責管裝備。另外一個就是後勤副大,管除了裝備以外的事情。
當然啦,隻要是副大,必定當過艦長,所以完全可以當壓船領導。
後勤副大姓什麼我也想不起來了,不過這位副大幫過我不少忙,隻不過因為從來沒有人指名道姓的喊過他的名字,以至於我隻能喊他一聲副大,以下也簡稱他為副大。
……
副大第一次見到我,我就給他留下了一個就算失智都不會忘記的印象。
駕駛室有一條拉線,是從頂棚上延生下來的,我一直有看到,但是一直不知道是乾什麼的。
我很好奇,不過也沒有想要去拉一下的衝動,畢竟萬一是什麼導彈發射的發射器就麻煩了。
不過現在想想,導彈發射不會那麼隨便吧,跟廁所裡麵的電燈似得,一拉就出去吧。
……
我好奇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在這一次幫工的時候成功完成了。
當然啦,不是我故意去碰的,而是風浪太大,我一時沒有站穩。不過倒都倒了,不順手拉一下,總覺得又有點吃虧。
所以最後我還是決定‘手滑’一下。
“嗚嗚嗚~~~~~”
巨大的汽笛聲響徹整個海空,這一聲把胖大副驚呆了,也把副大驚呆了。在部隊裡麵,長拉汽笛的意思是……防空警報啊!
所有人怒目圓睜的看著我,而我隻能一臉尷尬的說“我隻是沒有站穩啊。”
“特麼的,真服了你們北海艦人的了。那個誰,彆特麼趴著了,趕緊起來,快點廣播是檢試汽笛,不是防空警報。”
“好的副大。”小槍好不容易抬起頭,打開廣播器,對著麥克風喊“檢試嘔~~~~,汽嘔~~~~~,檢試汽嘔~~~~~~,笛嘔~~~~~”
“你特麼在廣播什麼東西,廣播嘔~~~~嗎?”副大罵咧咧的喊著,然後衝過來接過麥克風,剛想說話,結果又是一個巨浪拍過來,然後我再次沒有站穩。
作為一個光榮的解放軍戰士,我自然是會吸取教訓的,更關鍵的是,我已經知道那玩意是乾什麼的了,我就不用拉第二遍了。
但是問題就出現在這裡,雖然我不用去拉拉線了,可我還是沒有站穩啊,於是情急之下,我一掌按在了副大的腦袋上,然後把他直接按向了麵前玻璃上。
據隔壁操舵的小夥子回憶,我那一掌,打出了副大這輩子最戲劇化的表情,連帶邊上的胖大副都蒙圈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
你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當然不會啦,會這樣結束就不是我這本書的風格了。
是的,聰明的朋友已經猜到了吧。這一次是副大自己拉向了防空警報。
從那之後,吉安艦就再也不要我幫工了,而且隻要聽我的名字就退避三舍,磕頭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