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把插銷部分上油,大臉則站在船舷邊上豎起錨杆,順帶把上麵的燈裝上去。
我很快就上油結束了,就剩下大臉的活了,於是我就在下麵保護大臉。
就在這個時候,鐵頭閒的沒事走過來找我嘮嗑,你說你嘮嗑就嘮嗑吧,你非要靠過來乾嘛。你說你靠過來就靠過來,你也彆靠錨杆啊。
那個連接部分我剛剛上的油,插銷還比較鬆呢……
“哎,哎,哎,啊~~~~~”
大臉就這樣抱著錨杆,直接從船頭飛了下去,一邊飛一邊還大聲的喊著。
和鐵頭嘮嗑的我,當時就驚呆了,啥情況?怎麼眨眼的功夫臉哥就沒了?更關鍵的是,錨杆也沒了啊!
臉哥被救上來的時候,達哥都蒙了,到底是怎麼樣乾活才能抱著錨杆掉到海裡啊?更關鍵的是,錨杆呢?錨杆去哪裡了啊?
……
最終我們還是趕在國慶之前出了廠,但是我們剛一出廠,第一個回的不是大隊,而是下白石廠的海中央。
海軍就這一點很無奈,很多時候不是國定假日就一定會放假的,放假這東西看天時地利人和的。
比如說2013年的國慶和中秋居然合在了一起,足有九天放假。而與之一起到來的,還有一個叫玉兔的台風。
於是這九天我們全部都可憐兮兮的待在海中央,沒有信號,沒有電視,連廣播都沒有了。
哎~~~~
……
前麵我說到了戰位部署這個問題,按理說這個東西是全艦的東西,每一個人都應該按照戰位部署來執行。
但是有一個班級是例外,那就是炊事班。畢竟這隻是演戲而已,大家也不能不吃飯啊。
於是不管是演習也好,出海也好,反正炊事班都在燒飯。
……
國慶節結束,我們終於回到了大隊。從這一天起,這就算進廠結束了。曆時七個月,一天都沒有拖遝,還提前了幾天,就這樣回來了。
國慶節我們是一點都沒有休息啊,本以為回來可以補休兩天,但是噩耗一個接著一個。
回來第二天,我們就開始搬彈部署。是的,船進廠的時候把炮彈都搬了下來,存放在彈藥庫裡麵,現在回大隊了,不得不搬回來了。
說到搬彈,這裡要說到一個人。洛三金我去的時候是2期士官,一年後成了三期士官。但是他卻不是班長,他的班長叫阿燦是一個一期士官。
彆問為什麼那麼高兵齡當不上班長,這個班長需要足夠的責任心,尤其是彈藥班,這要是一個疏忽很有可能把船給掀了的。
……
剛認識阿燦的時候,我覺得這哥們太帥了。我們船上有六塊腹肌的人不多,除了他以外,也就老李有六塊腹肌了。
(瑪德太丟人了,一群年輕人什麼肌肉都沒有,我們隊長都四十的人了,居然還有六塊腹肌,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阿燦沒事就拿著一個臂力器在練肌肉,讓我一直崇拜。
有一次我是在按耐不住好奇心,於是問他“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你如此執著的練肌肉?”
阿燦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為了和煞筆講道理。”
“臥槽,牛逼啊,不過你現在已經有六塊腹肌了,應該沒有煞筆打得過你了吧?”
我剛說完,阿燦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後更加努力的練肌肉起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