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我覺得大臉挺有自知之明的。
……
既然是演習,自然會有些失誤。但是有些失誤是允許的,有些失誤是不可以犯的。
比如說炮彈沒有打準,導彈沒有射出去,這都是可能的。導彈有可能受潮,炮彈有可能是雷達沒有校準。
但是那一次出現的事故比較嚴重,主炮射擊的時候,靶船後麵的拖靶沒有打中,倒是把靶船給打中了。
還好是練習彈,不然就變成大事故了。
當天我們就做了有關於炮彈脫靶,整頓風紀作風的專題會議。
“關於這次炮彈脫靶,誤中靶船的事件,我們一定能要吸取教訓,在打炮前,對炮以及雷達做仔細的調整。”
“現在我問你們,如果再出現炮彈脫靶,你們該怎麼辦?”
“……”
“我們可以嘗試開快艇,趕在炮彈擊中目標之前,用手把炮彈掰回正規。”
“我們也可以在發射第二發,把第一發炮彈給擊毀。”
“我們可以用機槍把炮彈在空中引爆。”
“我們可以……”
“我特麼說的是誰來負責,誰問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啊!”
“哦,那應該您負責啊,您是炮頭啊。”
我們齊齊看向炮頭。
後麵好幾天,炮頭看到我們,都是一副隨時隨地會心肌梗塞的造型。
其實這件事情後麵查清楚了,其實也不是雷達失誤,也不是主炮失誤,而是這批訓練彈是87年的炮彈,時間久遠,導致火藥受潮威力不足的關係。
但同時上麵也指出,這雖然不是我們的錯,但還是暴露了我們事前沒有檢查清楚。
這一點我能說什麼呢?我還能把炮彈拆開來檢查不成嗎?
……
我們司令有一個特點,喜歡吃丹麥皇冠曲奇,還喜歡喝普洱茶。
於是司令來之前,達哥在船上準備了很多普洱茶和曲奇。
但是司令真的上船以後,我就沒見他吃過曲奇和普洱。
我問勤務員,這是什麼情況。
結果勤務員告訴我,其實司令第一天上船的時候確實一邊喝普洱一邊吃曲奇,然後看著新聞。
隨後新聞頻道搞了一個暗訪,在北京抓住了一個用鞋油染色普洱茶的造假商販。
另外還到丹麥實地探訪,然後丹麥人表示,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所謂的皇冠曲奇。
之後司令就再也不喝普洱,也不吃曲奇了。
我“……”
在軍艦上,如果不能和老鼠和平共處,講道理,很難過下去。
就算你不能生吞老鼠,你也至少要空手抓老鼠吧。
就算空手不敢抓,你也至少要能踢兩腳嚇唬一下老鼠吧。
但是總有一些特例,就是特彆特彆的怕老鼠的。比如張森,他就特彆怕老鼠,不過我們都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開會的時候,一隻老鼠突然間跳了出來。
炮頭當時看了一眼老鼠,然後對張森說“你去弄走它。”
“這個……”張森為難的看了看炮頭,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老鼠身邊,輕聲說“喵!”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