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坐下去,就聽到一聲慘叫。
我一愣,趕緊起身,結果看到曉東的臉已經貼在甲板上了。
“你個死胖子,你坐下來人都不看的啊!”曉東從炮下麵爬了出來,帶著滿臉的坑坑窪窪(我們加班是防滑甲板,都是很粗的大粒子),罵咧咧的對我喊道。
我一臉尷尬,我也不知道你在下麵乾活啊,何況怎麼那麼巧,你腦袋正好對著我屁股伸了出來啊。
看著曉東滿臉的坑窪,大臉不厚道的笑著,然後一屁股坐下去,又是一聲慘叫。
恩,老胡正好也是這個姿勢,正從炮下麵鑽出來,結果剛出來個腦袋,就被大臉一屁股給摁在了甲板上。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傻了吧唧的笑了。
彆人笑也就算了,老王拿著個打磨機也敢笑,結果不笑沒事,一笑把自己手給削了,手背破了一大塊皮,痛的哇哇叫。
所以說嘛,乾活的時候一定要專心,尤其是乾打磨這種事情。
……
吃完了晚餐,大家開始自由活動了,這就是我最喜歡進廠的地方,自由活動,愛怎麼樣怎麼樣。
大臉幫我把外套洗了,所以我接下來隻要洗洗內衣就行了。於是趁大家還沒有開始洗漱的時候,我就先去洗澡了。
結果我剛進去,驚愕的發現,老王居然也來洗澡了。
“我去,你怎麼今天那麼早洗澡了?”我吃驚的問。
老王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不手受傷了,動作慢,所以早點洗,彆耽誤彆人洗澡唄。”
“有道理,那你手怎麼辦,軍醫說不能沾水啊。”
“沒事,我套了個塑料袋。”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老王手上纏著個塑料袋,看來也是做好了準備的。
“那有什麼需要跟我說,我在你隔壁。”
“ok。”
就這樣咱們兩個開始洗澡了,洗著洗著,我就聽到老王在那邊喊“胖子,能幫個忙不?”
“咋啦?”我問。
“哦,我一隻手舉著,另外一隻手拿著噴頭,沒法打沐浴露,你能幫個忙不?”
我看了看老王,我擦嘞,這活貌似有點不好乾啊。
“這個…不方便吧?”我有些為難。
“這有什麼好為難的?來幫我一下啊,趕緊的。”
“好好好,那我就勉為其難一下吧。”
沒辦法,老王都這樣說了,我也隻能勉為其難的幫他一把吧。
於是我擠了點沐浴露到手上,然後搓了搓手,走到了老王的隔間。
老王還保持著一手舉高一手拿淋浴頭的姿勢,於是我就用滿是沐浴露的手,直接貼在了他的後背,幫他打起了沐浴露。
結果我還沒有搓兩下呢,老王一個激靈,直接尖叫了起來。
“窩草泥馬呀,你乾啥呀,你變態啊?”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這不是你說讓我幫你嗎?我都說很為難了,是你非要我這樣乾的呀?”我沒好氣的說道。
老王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大吼道“你有病吧你,我讓你幫我拿著淋浴頭,我自己打沐浴露,你特麼想啥玩意呢?”
“額……真是的,你也不說清楚,誤會,誤會啊。”我一臉尷尬的笑著。
就這樣,一個小隔間裡麵,兩個螺男,互相扶持著…洗澡。
現在回想起來,莫名其妙的起雞皮疙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