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艦炮手!
有個書友說,我們領導沒有被氣死,真的是心臟很好。
我現在想想是的,一個船上有我這樣一個逗比,已經算不錯了。但實際上我們船上的逗比遠遠不止我一個,如果我算逗逼的話,那大臉也得算一個,左升也得算一個逗逼,多的都數不過來。
仔細想想,郭老大也好,達哥也好,他們都是心臟強健的人啊,天天聽著我們各種闖禍的信息,他們居然還能好好的活著,真不容易。
不過有一次曉東在和我談部隊就是人生百態的時候,我對曉東說“就是這樣啊,部隊就是個大熔爐,你在這裡什麼人都看得見!”
曉東當時神色異常複雜,對我說“我這是當兵,多少年才能湊齊你們這一船千年一遇的奇葩組合!”
怪我咯?
……
這裡順帶說一下,我床底下放的那一瓶灌著洗潔精的洗衣液。
所以實際上我是一個比較愛乾淨的,我們宿舍打掃每天都是輪流的,輪到我的時候我就用洗潔精倒在地上,然後再拖地板。
然而對於我拖地這件事情,張森一直保持著奇怪的態度。
他是這樣告訴我的,他拖地板是卷著脫的,就是把垃圾可以卷著帶出去。
而我拖地板就像是畫圖一樣,每一行每一列都必須要拖到。而他說這樣根本把垃圾也帶不出去。
他和我說這個理論的時候,講道理,我也不知道他這個理論是怎麼來的,於是我就對他說“把垃圾帶出去,難道不應該是前麵掃地的時候就掃出去了嗎?為什麼拖地板的時候要順帶把垃圾帶出去?”
當時張森奇怪的看著我,然後想了想之後發現這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所以說每個人都有自己乾活的習慣,有些人喜歡拖地板的時候卷著拖,這樣可以順便把垃圾帶出去,像我就喜歡掃完地之後再拖,而且我是很有規則的,一道一道的拖過去。
當然了,這隻是一個乾活的習慣。
我說這些的意思就是乾活沒有統一的標準,不同的乾活其實也是乾活,隻是乾活的方式方法不同罷了。
曉東看著款款而談的我,一臉嫌棄的對我說“這就是你乾活不好好乾,專門走歪門邪道的原因嗎?”
“是的!”我認真而又堅定的看著曉東說。
那一天還好,曉東買了一些保心丸,不然曉東那一天可能就去見耶穌了。
……
在部隊大家休假回來都有帶東西的習慣。
比如說我會給曉東他們來條煙,給大臉他們帶點吃的,給隊長他們帶點養生的東西。
像曉東他一般來說會給艦長他們帶包煙,或者給炮頭他們帶點煙之類的,反正大家有個習慣。
而左升就比較牛逼了,他也有這個習慣,但他帶的東西你根本看不明白。
因為政委是他老鄉的關係,他回來的時候給政委帶了一個杯子。
這個杯子據左升自己介紹,這是一個價值好幾千塊錢的石頭做的杯子。
我們政委當時看著這個完全不像杯子的杯子,神色非常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