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風雨落無情 芳華儘白首(下)_天刀之狸貓後傳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武俠修真 > 天刀之狸貓後傳 > 第二十四章 風雨落無情 芳華儘白首(下)

第二十四章 風雨落無情 芳華儘白首(下)(2 / 2)

深鬱的目光盯著盧文錦,把盧文錦看的心裡一陣發毛。

那黑色內力似乎有自己的意識,現在趙蹠還抓著盧文錦沒有放開,那黑色便從趙蹠體內鑽進了盧文錦體內,將兩人連接起來,不但如此,竟然在不斷吞噬著盧文錦的內力,反哺趙蹠。

“臭小子快放開我!”盧文錦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流失,另一隻手按住了趙蹠的肩膀想推開趙蹠,可是另一隻手也被趙蹠的身體吸住了,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力被趙蹠吸走。

盧文錦作為八品,知曉此刻不能慌亂,將自身的八脈全部閉塞起來,那道黑黝黝的東西在八脈間來回衝撞,就是衝不開,畢竟趙蹠本身的實力太低了。

此時李大與梁知音一同來到此地,見此情形,不知發生何事“蹠兒!”

他們幾人本來在穀口對峙著,梁知音看到群芳大陣的颶風,心裡安定了下來,可她不明白為何見此大陣李大也很安穩,不過她自信颶風一成,再多的人數也無濟於事。

不過颶風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盞茶時間便轟然潰散,這把心中早已篤定勝負的梁知音嚇了一跳,便不顧李大帶著那三位七品巔峰徑直朝穀裡奔去。

李大嘴上說不擔心,心裡一樣著急,看到梁知音進去了,自己也不呆著,緊隨其後,兩人走了沒多久就突然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息傳來,那氣息宛若沉鐵地獄一般讓人膽寒,兩邊都擔心有意外,所以一同來到此地。

盧文錦此刻不敢動,她嘗試性的使了點力,結果黑色的光芒立刻拚命地鑽了進來,幸虧撤的及時,此刻見梁知音來了,連忙求助“穀主,這小子的功法很奇怪,他現在整個人沒有了意識,可是功法內氣還在自行運轉,而且可以強奪他人內氣反哺!”

李大也很擔心趙蹠一直這樣的狀態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連忙提議“穀主,我們一同出力,分開他倆如何?”

“好!”

梁知音不得不放下恩怨,與李大聯手。

兩人同時聚起內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分彆撞向兩人,連接兩人的黑色見又有外力介入,也不顧自己撐不撐得住,想把梁知音和李大也吸過來,可是梁知音和李大兩大八品中級聯手的威能豈能小看?那黑色一瞬間就被梁知音二人打散,而且盧文錦體內的黑色氣息也失去了源頭,留在了盧文錦體內,不過斷去的黑色仿佛有生命一樣,蝸居在盧文錦一處小經脈裡。

趙蹠就沒那麼幸運了,那斷掉的一截內力在盧文錦體內,就好像自己的經脈被生生地割去了一樣,如火在燒,整個人像發了瘋一樣,被這痛苦折磨的發瘋,到處攻擊,甚至用頭將一顆碗口粗的大樹撞斷了,嘴裡不斷地撕咬著樹皮,雙眼紅的跟血一樣。

“蹠兒?”李大不明白為什麼趙蹠會出現這種狀況,而盧文錦也隻是有一點萎靡而已,連忙上前用強大的內氣壓製住趙蹠,點了一下穴道讓趙蹠深深地睡過去。

其實這種現象主要還是大悲賦的特性,趙蹠所練的大悲賦第一式陰陽相生,可以將趙蹠體內看成有一個陰陽魚盤,陰在體內,陽在體外,剛剛那道黑光就是陰魚,此刻陰魚被梁知音和李大強行打斷,造成了趙蹠體內真氣的陰陽失衡,人體一旦陰陽失衡造成的痛苦是難以想象的,猶如趙蹠這種心性都被這痛苦逼得發了瘋,可想而知。

李大背起趙蹠,順便夾著依舊恐懼的賀追星,趕往颶風消散之處。

主戰場中,一百多名六品以上的天香弟子儘數內傷,有超過一半的人當場昏迷,僅有少部分六品巔峰和七品還在強行運功療傷,可是這種療傷卻難以見效。

每個人的內力都是不一樣的,此刻將近兩百人的內力完全混合,這道颶風的本身屬性難以分辨,此刻颶風不穩潰散,這近兩百種內氣都平均四散在眾人的體內,武功高的內氣修為是大於這個平均值,所以他們隻要將不同於自身的一百多種內氣消化完就能恢複,這期間主要是耗費心神時間,而那些武功低的人,自身內氣低於平均值,除了內氣駁雜之外,經脈被這大於自身的內氣猛然衝擊,導致破損,輕者重傷,重者經脈儘斷當場死亡。

但凡事也有例外,黃玉袖作為大陣的主導者,大陣一破,她首當其衝,其實她也可以將大陣的威力全部卸去,那樣子自己隻是輕傷,不過這一百多弟子活下來的估計隻有三成。

一邊的皇甫璿看到大陣潰散之後,終於找出了那四個罪魁禍首,那四人正是在柳蔭鎮黎心児遇到的吟蓮、憂蘭、詠梅、采菊四人。

“你們四個賤人!”

皇甫璿氣得破口大罵,抄起長劍上前斬殺這四人,正要發力突然三名七品巔峰擋在麵前,而皇甫璿武道不佳,雖是八品,也是比較弱的那種,畢竟她一心鑽研醫道。

三名七品巔峰可不管,上來就是殺招,在場的八品高手隻剩下皇甫璿一人了,殺了她天香弟子難成氣候,今晚天香穀必亡。

皇甫璿武功不佳的後果在三十招之後就顯現了出來,一味地被逼防守,躲開兩人進攻之後第三人偷了一個空隙將皇甫璿左肩劃了一道口子,傷口吃痛右手抵擋不及被砍傷手腕處,劍也拿不穩了,無奈後撤。

三位七品豈會放過她?足下運力跟著她後撤的步伐一道前進,三把劍尖分彆瞄向了眉心、喉骨、心房三處要害。

“住手!”此時李大與梁知音剛好來到此地,李大對這二十年前出來行醫的皇甫是有印象的,一眼便認出了她,在梁知音還沒動手的時候,他將趙蹠二人拋給了身後的八品,全速奔向皇甫璿,空中留下一串殘影。

“砰砰砰”那三名七品巔峰直接被李大一招打的重傷飛了出去。落地後,三人看著李大很不解,為什麼不能殺那個天香的長老?

“現在!立刻!向皇甫道歉!”李大怒喝,根本不屑對他們三人解釋什麼,直接命令道,“不道歉,後果自己承擔!”

三人無奈,擦了擦嘴角的血,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弓著身子,抱拳對皇甫璿道歉,可是並未得到皇甫璿的諒解,而且她也不明白明明敵對的李大為何要這麼做?難不成另有目的?

“梁穀主!您也很清楚,現在的天香已經不複存在了,我不留你,若真要留你,我這兒還有兩百個六品殺你幾人毫不費力,你可以帶十個人走,記住,隻有十個名額。”李大現在不想跟梁知音再戰鬥下去,真的靠六品七品往上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行,而且趙蹠的情況很不穩定。

“穀主!不能放過他們,天香穀是您幾十年的心血啊!”

盧文錦的臉色依舊蒼白,可是卻咽不下這口氣,若是這些弟子都被生擒,誰知道這些弟子會受到怎樣的折磨待遇。

“梁穀主!真當我們不敢殺你嗎?”

李大一聲叫喝,身後那兩百六品全部霸刀,月光下這麼多刀反射的光芒反而覺得刺眼起來。

“哈哈哈!賊子,我不會走的,我要殺光你們!”此前一直失落的黃玉袖見天香穀大勢已去,竟然強行消耗生命來換取力量,而她的目的就是破壞大陣的吟蓮四人,她對她們恨之入骨。

黃玉袖的突然暴起誰都沒有想到,眾人隻看到一個淡黃色的影子帶著血光在地麵上劃出一道弧線衝向黑衣人的陣地,而現在黃玉袖的窮弩之末,一副擺明了以命換命的架勢,人都是惜命的,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替那四名女子抵擋黃玉袖,萬一自己死了就劃不來了。

“哼——”李大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任憑黃玉袖殺害自己的手下?

李大眼睛一眯,雙手一擴,一股磅礴的氣勢衝向黃玉袖,這股氣勢的洶湧讓梁知音也不免一寒,對自己與李大之間的勝負多了一絲不確定。而黃玉袖本就比李大低一個等級,此刻更是重傷之體,強行催發出的力量遠不如全盛時期,自然不可能擋得住李大。

儘管這樣,黃玉袖依舊在李大的威壓中咬著牙,一步一個血腳印的向前走,對著吟蓮四人大喊“你們四個賤人!”

“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李大發現自己一個八品中級黃玉袖竟然敢無視自己,再不藏拙,內氣突然形成一股詭異的吸力,李二的吸力隻是單純的限製彆人的行動,而李大的更勝一籌,直接顛覆了黃玉袖的內氣運行軌跡,黃玉袖感到自身內氣不再受到自己的控製,都在朝胸口處彙聚。

“這是什麼功法?”盧文錦被李大的功法嚇了一跳,今天已經是第二次震驚,之前趙蹠的神秘武功連她都製服不了,而現在李大的武功直接把黃玉袖的胸口搞得老大。

“哼——”梁知音也生氣了,當著自己的麵殺黃玉袖,置她何地?可是梁知音這邊剛有動作,立馬十來個七品巔峰就圍了上來,六品的高手直接把刀架在生擒的弟子脖子上,惹得一陣啼哭聲。

無奈之下梁知音也隻好放下剛剛聚集起來的內氣,形勢半點不由人。

黃玉袖的胸口仿佛塞了一個球,又大又圓,最後“嘭”的一聲,整個胸腔完全炸開了,黃玉袖也直挺挺的向後倒去,而飛濺的鮮血都噴灑在吟蓮四女子的的臉上。

“啊——”之間吟蓮四人爆頭癱坐在地上,被黃玉袖的慘狀嚇得驚慌大叫,到底是女子,這慘狀連鐵血漢子都會恐懼。

“你這是什麼功法?”梁知音也對李大這防不勝防的手段有所顧忌。

“梁穀主,你現在隻能帶八人離開此地,我輩所圖,名利而已,不求趕儘殺絕,那樣對你我都沒有什麼好處。”李大是真的不想完全滅了天香,至於種子什麼的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索性這一切夫人早有謀劃。

“哼——”梁知音知道今天再纏鬥下去天香穀就東山無望了,不再言語,將盧文錦、皇甫璿二人,將剩下的七品巔峰都帶走了,剛好共計八人,“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猜測天香不會是你最後一步,不過我還是說一句,此地被擄的天香弟子,你們好生善待,若是讓我知道你們當中敢動這些弟子的生身性命,老身我不顧身份也會讓你們此地之人日夜不寧!”

“梁穀主放心,此地女子,但凡束手就擒者,我等皆會保全其性命,而且保證手下無一人敢行苟且之事。”李大的態度讓一眾黑衣人納悶,而眾天香弟子聽到李大的話後,略微鬆了一口氣,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而且李大已經保證了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我們走!”梁知音帶著僅剩的八名弟子離開了幾十年的天香穀。

——————————————————

八人走到走到穀口,回首望著昔日的家園。

盧文錦問道“穀主,為什麼不破釜沉舟,與賊人同歸於儘!也好過這如同喪家之犬一樣!”

“文錦。”梁知音又何嘗不是,但現在形勢如此,不得不低頭,“我們倆死就死了,可是那麼多弟子怎麼辦?那麼多妙齡少女都要陪我這個老婆子陪葬嗎?先有神威,後有天香,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火拚,而是把這個消息傳給其他八荒同門,至少整個中原武林必須團結起來,現在,能麵對如此局麵的,隻有真武了。”

“璿兒。”梁知音轉頭看向皇甫璿,“你與那人之前是不是認識?”

剛才皇甫璿必死之地,李大竟然上前救助,重傷自己的手下,還逼其道歉,這種行為讓人很不解,這也幸虧是皇甫璿,若是一般的弟子,早就被天香眾人詬病勾結外賊了。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這二十年來我幾乎足不出穀,隻有兩種可能。”皇甫璿剛開始也不明白,不過現在仔細回想,還是有一定可能性。

“哪兩種?”盧文錦趕忙問道。

“第一種是二十年前我與他曾有見麵之緣,不過這種可能卻不足以讓他出手相救,那麼隻有第二種可能,我的徒弟黎心児。”

“黎心児?”在場之人集體驚呼。

“嗯,從此人對黃師姐的手段來看,對我天香不會手軟,而且天香的力量江湖上人儘皆知,人脈極廣,而所有的人脈當中,隻有一條路是最強的!那就是黎心児為先帝續命,而我是黎心児的師傅,所以,他們不敢殺。”皇甫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嗯,這種情況可能性極大,不過現在既然那人保證天香弟子的人身安全和生命安全,我們暫時先不急,先把這些消息傳給其他門派再說。”梁知音雖然老了,但是這種大局觀依舊很強。

“對了,穀主,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盧文錦拖著虛弱的身體,向梁知音說了一下趙蹠口中的事,“秦師妹她沒死。”

“什麼?白露沒死?你說真的?”梁知音抓住了盧文錦的肩膀,滿眼激動,竟忍不住留下了淚。

天香五秀曾是她的驕傲,王郅君、孟青鸞嫁人為婦,而且生活較為安定,盧文錦與自己相伴,也習得凍齡之術,就剩下沈采薇和秦白露二人自己不放心,不過沈采薇在江湖上仍有消息,而秦白露早年被自己派往雲滇行事,不慎下落不明,杳無音信,梁知音也因此鬱愧良久,此刻聽到秦白露沒死,心裡怎能不激動?

“是,不但沒死,還是那賊小子的師傅?”盧文錦對自己的師妹也很寵溺,就算二十年沒見,她也不相信趙蹠是秦白露派來毀滅天香的。

“咱們還是先走吧,白露的事情不急,眼下大局為重。”梁知音不在多說,與弟子連夜向著襄州趕去。

——————————————————

天亮了,晨露在一片灰燼上不斷滑落,似乎在尋找一同玩耍的花瓣,可是回答它的是漫無生機的死寂。

“蹠兒,感覺怎麼樣?”

李大在趙蹠身後幫他調理內氣,現在已經四個時辰過去了,趙蹠體內的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亂,不過漫長的四個時辰過去,終於將趙蹠調理到一個較好的狀態。

“謝謝大伯,我沒事了。”

趙蹠心裡卻在奇怪之前的事,自己第一次全力施展大悲賦,竟然盧文錦也沒有辦法,雖然那個時候身體不能動,但是卻也並不像盧文錦所說的那樣完全沒有意識,相反,他十分有意識,他能清楚的看到體內那股黑色的氣息不斷遊走於自己與盧文錦體內,起初不斷將盧文錦的內力吞噬反哺自身,後來盧文錦發覺異常將八脈閉鎖,而且在被強行打斷後由於黑色的內力有一截留在盧文錦體內導致自己被重創,而自己真正的受傷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可是為什麼李大的內力相接觸卻一點事沒有呢?難道隻有天香弟子才可以嗎?看來這個問題趙蹠得好好研究一下。

“沒事就好,那你好好休息。”

李大也很疲憊,出了房門休息去了。


最新小说: 女總的神級保鏢 長風破浪濟滄海 一劍驚天下,可她身後的男人更可怕! 萬人迷:庶子風流 暴君他能讀心,每天聽我罵他是狗 逼我做妾?改嫁九千歲孕滿京城 快穿:主角身邊被劇情殺的炮灰 我在爾濱開民宿,女友媽媽免費住 隨軍婆婆上島:山珍海味配雞鴨 國運求生:我的技能有億點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