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兩莊儘在手 歐陽辯之智_天刀之狸貓後傳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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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兩莊儘在手 歐陽辯之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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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辯實在沒想到展昭會如此固執,可他更不明白,先帝預言的大難究竟是何物?難道還有比趙蹠更大的災難?不做他想,歐陽辯回到正題“柳天王曾與濮王同在師門學藝,他二人是師兄弟,據當年記載,濮王趙允讓比柳天王更有武學天賦,真宗也甚是看重,隻因先帝的出世讓濮王被慢慢疏遠。

可就在十二年前,柳天王似乎外出辦了一個任務,回來後便得知前輩突破八品巔峰的消息,武心之切,柳天王閉關,放出話來不到巔峰絕不出關。”

“確是如此,他到也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對手,可不知是何原因,儘管突破到了巔峰,內心卻似乎變了一個人。”

“前輩何以見得?”

“那種感覺說不出,他的刀法給風格有了變化,十年前柳天王的刀法更為淩厲,早年前往神刀與其門內高手打鬥,在招式上連敗五名宗師,可見一斑,然現今,他的刀法不再霸道,多了一份圓潤,雙刀的使用雖有彌補缺陷之感,卻透著舍優取劣的古怪,感覺巔峰的他完全變了。”

歐陽辯並不清楚十年前的柳天王是怎樣的,他那時還在和泥巴,可展昭的猜測與他的猜測不謀而合“十二年前,濮王突然宣告退隱,之後深居簡出,不久便傳來病逝的消息,這在文冊上寥寥幾筆。而正是十二年前,趙蹠的父母被殺害,趙蹠被曹太後的兩個結拜兄弟所救,之後便一直在無樂莊安養;同樣是在十二年前,柳天王宣告閉死關,前輩,您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展昭順著歐陽辯的思路去想,可是並未覺察到什麼,倒是看到歐陽辯突然跪在了自己麵前“辯兒,你這是何意?”

“前輩,您是先帝禦前護衛,對先帝不敬之人皆成為你手下亡魂,您看這是什麼?”

歐陽辯掏出一把匕首,這把匕首色澤暗沉,卻飽含著難言的煞氣,可煞氣之中又有著莫大的光明氣息。

展昭登時兩眼微縮,一個瞬身,單手掐住歐陽辯的脖子,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反應,歐陽辯的喉骨被掐的哢哢直響,麵色通紅,氣息一滯“歐陽辯,你竟敢擾亂先帝英靈?你!罪該萬死!”

“展——展前——輩,請——聽——聽我——說完——”

歐陽辯耗儘全身的力氣擠出這幾個字,雙手掙紮著死死抱住展昭的手臂。

“不必多說,今日我必殺你!”展昭的手攥地力道開始變大,歐陽辯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喉骨在慢慢分離,直至整個脖子斷碎。

“前輩,先——先帝——沒死!”

歐陽辯說完,從半空中掉落,雙手按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就在剛剛,他真的以為自己死了。

展昭不再瘋狂,恢複了以往的神態“你說先帝沒死?”

歐陽辯緩了好一陣子,脖子上依然有難忍的酸痛感,盤坐起來“前輩,您與包大人一直在說先帝的計劃,晚輩心切,無奈潛入先帝墓葬。可那墓葬中,竟空無一物,有的也隻是一些陪葬品,和這把匕首。”

“這是我的匕首。”展昭伸手,內氣一收,那把匕首被他擷到掌心,端正地平放著,“當初先帝進墓,作為護衛我隻有這一匕首,希望它能替我斬儘幽路的種種,不想今日又見到了。”

“前輩高義,可墓穴中沒有先帝龍體。而且晚輩確信,在我之前,沒有人進入過墓穴,本想看看先帝墓中是否有線索,卻無獲而歸。”

展昭撫摸匕首良久,深吸口氣,歎了出來,平複心情“若你說的是真的,那這墓算不上先帝陵寢,我暫恕你無罪,你繼續說。”

“是。”歐陽辯按住脖子,揉了揉,“眼下有三點需要查明,第一是先帝如果不在陵墓,那麼在哪兒?第二,趙蹠現在有了野心,可先帝依舊有托付,卻並未與前輩詳說,那麼前輩應何時出手?何處出手?為何出手?第三,柳天王,如此高手深居皇宮,十年來竟然沒有任何記載,說明什麼?”

“我不懂,為何你篤定所有的事與柳天王有關聯?”

“因為趙蹠。”歐陽辯輕皺眉,“趙蹠目前最大的仇人隻有柳天王,不是嗎?趙蹠如今的實力應該是八品高級,是絕鬥不過柳天王的,那麼先帝又為何要培養趙蹠呢?普天之下的武者如過江之鯽,八品巔峰又有幾人?

我們暫且把趙蹠看成先帝的一種選擇,那為何又不讓前輩你直接殺了柳天王?這豈不是更好?何必多此一舉?

若我猜測不錯,是柳天王與當今聖上存在著關聯,的確有關聯,聖上的生父是濮王,濮王是柳天王的師弟,所以聖上應該尊柳天王為師叔,還有太後娘娘為何遲遲不讓聖上立皇儲?大皇子與二皇子均可,為何遲遲不立?”

“你的猜測有一個誤區,柳天王憑什麼是先帝預計的災難?”

的確,展昭所說的是歐陽辯推測中的最大的漏洞,先帝讓太後培養趙蹠,並允諾趙蹠也可參加皇儲之爭,那麼可見在皇儲一事上,先帝在對待趙蹠與兩位皇子上是一視同仁,那麼趙蹠的敵人就是大宋的災難,這說法實在是有點牽強。

“我說這是直覺,您信嗎?”

展昭歎一口氣,搖了搖頭,不以為然。

“前輩,我這還有一件怪事,十二年前,不單是柳天王的記載中斷,連濮王的記載也中斷了,文冊上僅用修身養性帶過,而十二年前,我聽年長的公公提起過,似乎發生了一些事。”

展昭順著歐陽辯所想,努力回憶十二年前“十二年前,隻聞太後與先帝曾大吵過一次,兩人有近半年分隔兩地,眾大臣恐後宮不和令先帝憂心,紛紛相勸太後忍讓,除此之外便無他事。”

“看來十二年前的確發生了不得了的事,先帝與太後伉儷情深,被民間傳頌為一段佳話,若是兩人之間的隔閡,恐隻有子嗣一事,難道十二年前有什麼秘密橫在先帝與太後之間?”歐陽辯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可思議。

“前輩,如果把你所知道的與我的猜測連貫起來,就是先帝與太後有了隔閡,這個隔閡如果牽扯到子嗣,那麼就與當今聖上有關,而因為當今聖上,濮王從此退出朝堂修身養性,柳天王的武功路數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改變,先帝最後幾年應該急於應對,恰巧趙蹠一家在此時被柳天王殺害,先帝與趙蹠之間冥冥之中有了一絲關聯——”

歐陽辯不斷梳理著,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辯兒,你的說法之中有太多的推敲,算不得真。”

“但先帝不在墓穴又作何解釋?先帝為何要假死?又或者是被送進墓穴後再被人救出來?還有,趙蹠是貨真價實皇長孫,那麼當今聖上不過濮王的——”歐陽辯說著說著,登時起身,“難道?”

展昭實在看不透這些讀書人,歐陽辯突然愣住,似乎有了結論。

歐陽辯戰戰兢兢地說出這句話“前輩,如果,我說如果,如果聖上真的是先帝的孩子,你覺得現在的一切是不是能說通?”

“這?”展昭將所有的猜測以這一點為中心發散,漸漸明悟,如果歐陽辯的推測是真的,那麼先帝與濮王妃?先帝豈不是冠上欺辱皇嫂之名?

展昭不敢繼續往下想“還有一點說不通,這一點就是——”

歐陽辯及時捂住展昭,不讓他說出來“或許我們今天來對了。”

“看來是這樣,可這破廟年代已久,你如何判定柳天王在此?”

“我查閱了前六十年的所有文獻,查到當年濮王與柳天王便是在這座破廟裡一決高下,從那次決鬥之後,柳天王便浪跡江湖,直到二十年前被濮王重新找了回來,而那天濮王也是在這座破廟接見的柳天王。”

歐陽辯補充道“最為關鍵的是,濮王在之後的幾年中,一共有十七次出行途徑破廟,據言官記載,濮王都會刻意地避開這座破廟。”

“此地無銀三百兩?”展昭雖然不認可歐陽辯的說辭與猜測,但他必須承認,歐陽辯的話並沒有錯誤,“好,我們便找找這座破廟裡到底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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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澗內,李大躺在地上,看著天,神色呆滯。在他身邊,水寒霜蜷縮一團,身上青紫一片,卻依舊掩蓋不了這完美的碧玉之軀。

雲巔之後,女子呈現出魅惑的慵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漸漸,李大開始大笑,笑聲中無儘的自責之意,每笑一次,他的氣息就微弱一分。

水寒霜終是女子,連翻撻伐,筋疲力儘,神誌恍惚間被李大的笑聲驚醒,發覺李大的氣息已經近似全無,不再顧忌自己身上是否遮擋,爬向李大,雙腿用力一陣撕心的疼痛“大伯,彆這樣。”

“丫頭,我是混蛋啊!”

“大伯,霜兒命苦,霜兒不怪你,大伯,事已至此,您不可拋下霜兒,若您心有死誌,您置霜兒於何地?”水寒霜摟著李大的脖子輕聲哭訴,哭的讓人心疼。

“霜兒,你讓我以後如何麵對你?”

“大伯,你不能死,你死了,公子接手無樂莊會無比艱難,若是那樣,必會連累霜兒,大伯,我天香真的經不住打擊了,還請大伯忍耐,算是對霜兒的彌補吧,這一年裡,霜兒必將服侍大伯。”

李大沉悶許久,不再自尋短見,揉搓著水寒霜的白發。

無樂莊中,趙蹠正坐在高堂,堂中有個箱子,箱子裡是已經斷了氣的鬼人,那被韓師業削成人彘的鬼人。

“聖手祠堂?安湖親王?三十萬禁軍?”趙蹠一掌拍碎太師椅,“哼——”

“看來乾娘是在將皇權分散,好,果然是最毒婦人心,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趙蹠輕拂袖,無數蠱蟲不知從何處湧出,將鬼人的屍體吞噬。

“公子,莫急,現在我們的人還不夠,您以皇長孫的身份自然可以得到諸多人的支持,但如今的天下,還是一個武力的天下,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們將有至少三十位宗師的力量,此外,我有把握,可以讓江湖上四成的勢力徹底為我們所用,隻是,需要公子割舍大悲賦。”二幽心中有了一個不錯的計劃。

“大悲賦而已,拿去便是。”趙蹠將懷裡的大悲賦拋出,“二幽,晨兒在酉時便到無樂莊,你儘早準備,朝廷上我去遊說,江湖上,我要五成勢力。”

二幽看著那張牛皮紙,雙眼發光,他從小便在雲滇,清楚地知道,這種紙隻有大理才有,這定是大悲賦無疑。

“二幽,我勸你一句,這大悲賦,少練。”趙蹠拍了拍二幽的肩,“霜兒很快就會回來,讓她與你一同前往。”

恰此時,水寒霜與李大回到莊內,趙蹠看著水寒霜不複往日的冷傲,低頭不語頗有幾番風情,趕步上前“蹠兒恭喜大伯。”

“趙蹠,不用假惺惺,我知道你打什麼主意,無樂莊的確一直被我控製著,我現在可以把他交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大伯直說,蹠兒絕不推辭。”

“第一,你有生之年不得踏入東越一步。”

“大伯說笑了,我見您衣著整齊想來回莊內有時間了,乾娘現在可是很有主見呢,後宮乾政,拆分皇權,若是這新上任的祠堂親王什麼的往東越一躲,我是進還是不進?”

趙蹠的話讓水寒霜不禁抓緊了李大的手,李大愛惜地揉了揉,示意她放心“這我不管,你有生不得踏入東越一步!”

“大伯,很抱歉,我覺得霜兒配不上你。”

“你——!”李大胸口起伏不斷,偏偏對趙蹠無可奈何,“好,就依你所說,東越你可以進,但天香穀和花海你的人不得入內!若是這你都不同意,這買賣不做也罷!”

趙蹠依舊搖搖頭,陰陽二氣橫生,天地間似乎都蒙上了一層灰色,揚手瞬間就罩住了水寒霜的天靈骨“大伯,我的忍耐隻有天香穀。”

李大看著趙蹠手中不斷湧動的灰色,他也意識到,趙蹠的話根本不容任何人反抗“好,天香穀你不得踏入!”

“第二件事呢?”

“我李家村的人你不許動!”

“這沒問題,四個人而已,成不了氣候。”

“第三件事,你不得殺害太後,更不得對其刑罰!”李大瞪著趙蹠,“趙蹠,你作惡多端,我不求你知恩圖報,但至少,太後她曾經的確很用心地照顧你,視你如己出,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

“大伯多慮了,我能不能坐上龍椅還得多仰仗乾娘呢,怎會對她下手?”趙蹠的手掌放下,卻點住了水寒霜的穴道,二幽見機上去將水寒霜從李大身邊擄去,李大心急,翻龍訣出手。

“嘩——”李大完全不是大悲賦的對手,頃刻間掌力被瓦解,連同他自己都倒飛出去。

“放了霜兒!”李大咆哮著。

“大伯,我這手下還需要霜兒一起共事,事了自會奉還,不過你放心,如今霜兒好歹也算是我的長輩,如果大伯沒有想法,我萬萬不會欺負她。”

李大牙關咬碎,指節攥地出血,卻無可奈何。

李大從地上撐起,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走至門檻“趙蹠,事你儘可以去辦,但無樂莊我必須看到丫頭安然無恙後才會給你,若你一意孤行,休怪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李大說完便離開此地,他不想再跟趙蹠說任何話。

“公子,要不我派人直接結果了他?這老頭現在弱的厲害,已不具往日威勢,不能留後患。”

趙蹠搖搖頭“二幽,你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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